“你們帶這麼多東西幹嘛?不覺得累嗎?怕我們過不起年是嗎?這些東西是公還是私?”
“哇塞,這一點有點像我的口氣,怎麼學得這麼快?你們沒必要擔心,這完全是我個人的心意,與公沾不上任何邊。你也不要自作多情了,我也不是單單是看你。”黃麗娟的父親說。
荷花看了看眼前的這位叔,和剛見面的時候完完全全是兩個人,剛見面時是那麼的冷酷無情,不給任何人留下任何餘地。而眼前的這位叔是那麼的和藹可親,寬容大度,是一個标準似的父親。自己一點也沒想到,一個既是有身份又是一個長輩的人,大老遠的從縣城跑到這大山裡,又那麼大的年齡,這麼一條山路,就是年輕人感到十分吃力,居然黃叔來了,走這麼遠的崎岖羊腸小道不說,就上這坡就是已經了不起,就會讓你刮目相看?我真的有那麼好?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優秀在哪裡?我隻是做了一個普普人都能做的事而已?沒有什麼特别的地方?
我做的事,人們都會做,隻是一些不願意罷了。黃叔,真讓人是多麼的感動!連自己在縣城那麼久也沒有想到過要去看看他老人家。可見他是多麼的高大,自己又是多麼的渺小。荷花真為自己的一切感到慚愧和自責,覺得當初的想法實在有些幼稚。從這小小的一件事上就可以看出,其實黃叔的心也是特别心細,隻是每天忙于工作,和自己工作的需要,工作的性質,工作的原則,要嚴以律己,公私分明,如果我們每個人都這樣,何愁社會不和諧。
“你們工作開展得特别好,要繼續努力,但要信心十足。發展才是硬道理,來不得半點虛僞和驕傲,要一步一個腳印。勇敢的劃起你們年輕人智慧的小船,去迎接新的洗禮!我們每幹一件事,都不會一帆風順,或多或少都會碰到這樣那樣的困難是有的,就看我們面對困難的态度,困難這東西有時也是欺軟怕硬的。朝着困難迎忍而上是我們這個偉大民族的精神所在。年輕人就是要湧于挑起擔子,要敢于挑起重擔,年輕就是資本,可以摔倒,摔倒了爬起來再幹!”黃麗娟的父親說,“好了,我也不說了,不然你們老嫌我們的話多,我們也該回去了!”
他一邊說一邊朝屋外走。王忠于全家人都挽留黃麗娟父子吃了飯再走,但黃麗娟的父親宛言拒絕了說:
“今天是什麼時候你們都比我還要清楚嗎?何況剛才荷花還在批評我把你們嬸嬸一個人丢在家。怎麼了,現在才多長時間就開始變挂了。”
荷花一巴掌拍打着臉說:“荷花啊!荷花!你這張臭嘴真欠揍。”
黃麗娟的父親哈哈大笑起來:“這完全不關嘴的事,是大腦的問題?”
荷花真沒想到黃叔既是一半玩笑一半真,又是一針見血,說得荷花紅着臉。他真沒想到黃叔把一些道理注入在玩笑中,每句話都很巧妙,你說它是一句玩笑話就是玩笑話,你說它其中有道理就有道理。而且還有點把荷花對他的看法都似乎在這句話裡,好像也看穿了荷花的想法,也好像在告訴荷花,看任何事都要從實質上看,不要受外表所蒙蔽,而且這些隻有她們叔侄間才能明白。
全家隻好送她們父子下山上車,車子離開大家視線才回來各行其事,一個勤勞樸實的家庭都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他們也不會因個人的得失,或多或少,或輕或重而斤斤計較,都是在争先恐後,互相幫助,任勞任怨中完成每一件事,都在各行其事。
在長期的生活壓力下,形成一股自然的非常好的凝聚力。荷花望了望蔚藍的天空,今天的天氣特别晴朗。陷入久久的沉思,從小到大,從自家到王忠于家,再從大山村到目前所肩負的擔子。肩負起振興大山村的重任,自己也有過美好的童年,更有許許多多的美好幻想,可這些美好的想法如今有如肥皂泡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荷花和别的孩子一樣,也曾在媽媽的懷抱裡長大的,也曾經得到過父母的呵護,就因為自己想要改變王忠于家才有今天,王忠于三兄妹也挺争氣的,家也逐漸脫離了以前的處境,可自己直到現在也沒得到自己親生父親的原諒。雖自己每到農忙季節都去幫兩老,父親雖說沒有過多的指責自己,可自從父親的話特别的少了,也沒以那麼風趣幽默了。
這是自己永遠的心結,何時才能得到父親的原諒啊?自己在醫院呆了這麼久,也不知道父母怎樣,雖說母親偷偷的來照看過王忠于的家,也不能讓性格極強的父親知道。解決問題的根源還是在于自己,現在應該有所改變了吧!因為整個大山村的人都在變,随時代的腳步在變,變得更加文明,變得更加寬容大度,變得更加理解仁慈。
自己也該去看看雙老,等年夜飯一過叫上王忠于一起去,說是年夜飯,實際是挺早的。荷花等年夜飯一過了,她把黃麗娟帶的肉和油裝好,和王忠于一道朝自己的娘家走去了,反正一個生産隊,又不遠,荷花她們一進屋,看見母親在忙裡忙外,父親不在,母親一見她們進屋,忙放下手裡活說: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邊坐,忠于回來多久了,你父親的病好了嗎?花,你的病呢?怎麼樣?有無大礙?我又沒時間去看一下,不要責怪我。最近你父親的身體也不大好。”
“阿姨,回來沒多久,沒事嗎?那怎麼不叫叔去看一下醫生呢?“王忠于說。
“我說了,他就是不聽。忠于,你還有半年畢業了嗎?”荷花的母親問。
“是的,不過明年不去了,在縣裡實習兩個月後回學校拿畢業證,回來就在縣裡上班。那叔哪裡去了?”王忠于問道。
“哪裡也沒去,在床上躺着呢!”荷花母親說。
“不去看一下醫生,那怎麼行呢?”王忠于說。
荷花的母親一邊搬凳子一邊和王忠于說話,荷花一進屋見母親忙,就放下行李,也去幫忙起來,這時裡屋傳來了荷花的父親的聲音說:
“是花兒吧!這麼久了你好點沒有?“
“是,爸,好多咯,你也該去醫院看看啊!”荷花回答。
“老病号了,年齡也大了,三病兩痛的事就有了,有什麼好看的,隻要你沒事就行,再說我這大把年紀了,沒必要那麼大驚小怪的。”荷花的父親說。
“爸,你剛才。叫我什麼了,不該是原諒我了嗎?”荷花說。
“傻丫頭,我早就原諒你了,哪有父親不原諒孩子的,再說大家都在向你學習,全縣都知道,你就不怕老爸給你丢臉了。你們回來時,幾輛小車送你們,這在我們大山村已經是首選了。那麼多人去看你們,我還不原諒你,不是成了罪人。何況冤家易解不宜結,況且是父子間。孩子她媽,你做些什麼菜,把樓上籠子裡的鴿子弄兩個給花兒補補。”荷花父親說。
荷花又看見父親恢複了其日的那誇誇其談,面帶燦爛的笑容,心裡也充滿了無限的樂趣的說:
“不用了!”
“你舍得了,平時不是你把它當你的命吧!今天,怎麼了這麼大方,還是我家荷花有福氣。”荷花的母親說。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靈氣複蘇?我可是藍星最強! 全局 神玩世界 鼠輩,竟敢暗害我! 人在死神:被傳千年夢魇 林家的兒媳婦們 一不小心惹了個大佬回來 港片:東星黑馬,開局宣戰洪興 大夢南北朝 冒名劉辯:三興炎漢 星光與少年 開局被立三年之約,我成了反派? 逐鹿:天下第一尊 流放三千裡?不慌,夫人有空間 都市:開局送金磚,秒升大宗師 精靈寶可夢之冰血 墓旁的相思 遊戲入侵,我把男女主當羊毛薅 空間農女京圈兵王是贅婿 刑偵:海城破案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