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那神魔大戰時代,為了抵禦虛空魔族的入侵,各位面的巅峰強者齊聚一堂,就連不出世的隐士大能都紛紛出手,在那個群星璀璨的時代,有一位億影結界師橫空出世,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以強悍的戰陣手段,殺得魔族節節潰敗,望風而逃!更是以一道名為九幡弑靈陣的恐怖戰陣,令魔族聞風喪膽!也為神魔大戰的勝利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在那個世人都敬仰英雄的時代,人們稱他為--九幡神君!但是在神魔大戰結束之後此人就銷聲匿迹了,有傳聞說他參悟了天道,飛升到了另一片位面世界,也有傳聞說他隕落了,具體是什麼沒人知道,但是當時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九幡神君除了是一位恐怖的億影戰陣師之外,他還是一位聖品煉器師!目前流傳于靈武世界的諸多神器,皆都是出自他手,你手中的九幡金龍盤,就是當年九幡神君的得意之作。”申耗子将這羅盤的來曆娓娓道來,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靳熙手中的寶貝。
九幡神君?又是九幡神君,這九幡神君看來也是神魔大戰時期一位頗為了得的巅峰人物啊,億影戰陣師,還是煉器師,果然是個英雄人物。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聖品煉器師?”季婵聽着剛才的話,對申耗子說的聖品煉器師格外關注。
“沒錯,世人都隻知道,煉器師和靈器的等級相同,分為凡、靈、王、神、尊這五個品階,但是在尊品煉器師之上,其實還有聖品煉器師,隻是因為這靈武世界自古以來也隻有九幡神君一人達到過,所以億萬年的時間,讓世人都忘卻了,尊品之上,還有聖品煉器師。”申耗子老實的答道。
“那這九幡金龍盤是什麼等級的靈器?”靳熙接着問道,這些主域來的人的确是見多識廣,遠遠不是這偏僻的星河之内的武者能相提并論的,所以靳熙也是将想了解的全部都倒了出來。
“這并非靈器,也不是神器,如果硬要說,這屬于九幡神君打造的一種另類靈器,魂器!”申耗子也不知道哪裡知曉這麼多秘聞,幾個問題的回答,直讓這偏西星河中的土包子們聽得跌宕起伏,意猶未盡!就連一開始被結界牢籠擄掠而去的幾個女孩子也是聽得津津有味,對于這靈武世界的秘聞,任何人都無法抵擋這樣的誘惑力,倘若今天不是靳熙施展驚天手段,制服了這幫“耗子”,這些秘聞可能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裡對于靈武世界那浩瀚的疆域來說,實在是太偏遠了。
看到靳熙又面露疑惑的表情,申耗子沒等靳熙開口直接說道:“魂器是一種特殊的寶物,他不是靈器,所以不能像靈器那樣,要麼增幅靈力戰力,要麼作為兵刃,要麼作為防禦裝備,還有些空間類和特殊類的靈器都具備和靈力相關的功效,這些你們應該也都知道,而神器更不可能了,那是眨眼之間就能毀天滅地的強大靈器,神器之中一般都有器靈,要發揮神器的力量,就必須要得到器靈的認可!但是魂器不同,他是煉器師的一部分本源所鑄,你可以理解為鍛造者的一部分靈魂融入了這件器物之中,而魂器也自然而然的具備着鍛造者的氣息,你能操控這中樞大陣,這件魂器幫了不少忙。”申耗子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衆人都聽得振聾發聩,魂器?鍛造者的本源?這羅盤内融合了一部分九幡神君的靈魂?靳熙看着手中不起眼的羅盤,也是心驚肉跳。
“等等!你是靠這個羅盤操控了部分中樞大陣?”申耗子瞪大眼睛看着靳熙,同時腦海中一個無比震撼的念頭一閃而過。
“沒錯,我自從進入這遺迹開始,就發現手中的羅盤和遺迹大陣有着一些呼應,起初我還不确定,但是随着我利用這羅盤掌控了一部分中樞大陣之時,我才肯定,這座遺迹的主人,應該就是這羅盤的主人,也就是你說的--九幡神君!”靳熙笑着說道。
這裡是九幡神君的遺迹?怎麼規模會這麼小?九幡神君何許人也,他如果隕落那一定是驚天動地的,開辟出的遺迹遠遠不是這裡的規模可以比拟,還有遺迹内的寶物,據一開始找到的被人封印在偏殿的那幫倒黴鬼所說,這遺迹之内發現的寶物,除了九段武技牌之外,其他寶物的品階并不高啊,怎麼會是九幡神君的遺迹,但是他分明也能感受到,那小子手裡的九幡金龍盤和這座中樞大陣的氣息是一緻的。事到如今隻有兩個可能,要麼那小子手中的九幡金龍盤是假的,要麼這座遺迹是九幡神君的一座小分身遺迹,絕對不是埋葬其肉身和靈魂之處的主遺迹。
就算是分身遺迹,也是很不得了的啊,從掌握了部分中樞大陣的靳熙就能碾壓他們這裡所有人,并且還發現并壓制了他這千星結界師就可以看出來了。
“這位器宇不凡的少年,看在我抓了這幾個姑娘但并沒有傷害她們,并且告訴了你這麼多秘聞的份上,是否可以放我一馬?”申耗子賊眉鼠眼的試探問道。
當時靳熙其實一路都在跟随着他,又擔心他還有什麼後手,畢竟此人奸詐狡猾,從殿宇大門處折返就可以看得出來,所以索性就一路隐匿身形,尾随着申耗子,看他到底想搞什麼鬼,這申耗子抓了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肯定沒安什麼好心!但是他将幾個女孩藏匿起來之後,并沒有對這幾個女孩子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隻是将他們囚禁起來罷了,要不然靳熙當時就借助大陣将這幾個卑鄙的禽獸轟殺成渣了,這也是為何他隻将申耗子他們抓來,并沒有直接殺死的原因。
“你雖然沒有為難這幾個女子,但是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我放了你嘛,也不是沒得商量。”靳熙說話之間,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臉色煞白的齊藥兒。
齊藥兒心中頓時一驚,這看起來瘦弱溫和的少年,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不知他又要打什麼主意?自從齊藥兒搬出藥王谷還是沒有脫離險境開始,他就對這少年産生了源自心底的恐懼,以前的他,不管遇到再大的麻煩,藥王谷親傳弟子的身份一擺出來,自然是路路暢通,逢兇化吉,甚至還能被待若上賓款待伺候,什麼珍寶美女一并奉上,但是今天就在這少年面前,藥王谷的威名就不靈了,也不知道是這少年天生膽大,還是這裡太偏遠了,他們不知道藥王谷的厲害?
“你要我殺了他?藥王谷的威名誰不懼怕,我殺了他們,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申耗子搖搖頭無奈的歎氣道。
“你殺了他,會被藥王谷追殺迫害,結局是死,但是你不殺他,我現在就要你死!”靳熙眼神突然變得兇戾起來,殺氣釋放而出,直逼申耗子而去,如果是靳熙是依靠大陣壓制了他,還可以說是借助外力勝之不武,但是此刻靳熙的殺氣确是實實在在的,這不是依靠什麼外力手段可以彌補的,是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魔煞之氣!申耗子驚駭無比,幾乎沒有武道修為的他,此刻也是被吓得面色慘白。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靳熙忽然又微笑的說道。瞬間收回了殺氣。
這少年變臉比反手還快,多被他來這麼幾回,沒被殺死也要被他吓死了!申耗子感覺自己是在跟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在打交道,難道這個少年實際上是一個有千歲年齡的老家夥?靈武世界有很多活了很多年的老家夥都喜歡運用靈力手段改變自己的面容,外表看起來是翩翩少年或美貌少女的千年老妖,在那浩瀚的主域也并不少見。
“什麼辦法?”申耗子覺得隻要有一線生機,都不想錯過機會。
“讓他們交出身上所有的寶物,并且向我兩大家族的長輩朋友磕二百個響頭賠禮道歉。”靳熙緩緩地說道。
“我們交!我們交!”靳熙話音剛落,齊藥兒等人就将身上所有乾坤袋及寶物,全部都交了出來,那麻利的速度,就像是給祖宗上供。
咚!咚!咚!
不消吩咐,交完了所有寶物之後齊藥兒立即下跪,對着季婵和兩大家族的人磕起頭來,每一個都是铮铮作響!
“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季婵說道,但是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氣,隻要這靳熙别真的殺了他們,那藥王谷的報複,就不會牽連到家族頭上來,因她自己一人牽連整個家族,雖然家族肯定會跟她共進退,但是季婵還是于心不忍。
“季前輩,我的話還沒說完,這隻是第一步而已。”靳熙笑着說道。季婵心中也是一驚,這靳熙笑的如此詭異,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怕是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這第二步嘛,嘿嘿,齊藥兒,你不是喜歡年齡成熟些的女子嗎?我給你做一回大媒如何?”靳熙笑眯眯的問道,齊藥兒一種很不安的預感由心而生。
“申耗子,方才你囚禁這幾個女孩子的地方,你還記得吧?”靳熙笑着問道申全。
申耗子全身都是一個激靈!這家夥莫不是再打那個主意吧,也虧他想的出來,申耗子此時全身都是雞皮疙瘩,心中也是一股惡寒。
剛才靳熙一路尾随申耗子,他們是到了一個地方,這方大殿之内看起來是無窮無盡的,一開始兩大家族的人别說是走了大半天,就是再走上一萬年,也絕對走不出去,他們陷入了這方大殿的一道禁制陣法之中,沒有破解手段是出不來的。
靳熙也是因為跟随着申耗子,才快速的找到了陣法之眼,申耗子若不是用結界手段幹這些雞鳴狗盜的勾當,單說他的結界手段,的确是真才實學,靳熙掌控了部分大陣,都沒有辦法短時間内破陣,但是在申耗子的手段下,陣眼很快就找到了,脫離了這無限循環陣,他們來到了一處墓園之内,到處都是石碑木棺,足有上千具之多,而墓園的盡頭,就是這座遺迹的終點,一方偌大的殿宇之内,一口巨大的石棺橫卧其中,那裡應該就是最終的傳承之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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