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舟站在最後一排,側過頭越過幾個高個子男生看了喬琉一眼,就發現喬琉好像精神不大好,聳拉着腦袋走過來時哈欠連天,眼底還有些青黑。
林霍然也瞧出了喬琉好像沒睡好,便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問:“怎麼了?你不是不認床的嗎?”
喬琉嗤了一聲,銳利的視線隔着幾排隊伍,準确地落在周子舟身上幾秒鐘之後,又匆匆移了開去,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全身都有些不自在,瑩白的耳根還跟被人揉弄過了似的,紅通通的顔色從昨晚一直延伸到現在。
昨天晚上他簡直被周子舟震驚到了,追他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像周子舟這麼癡漢變态的人,簡直是第一次見!
居然半夜又是摸他的手又是捏他的耳垂的!
周子舟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喬琉憤怒至極,第一反應就是把人按着揍一頓,揍到他爹媽不認,讓他還敢再調戲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周子舟的手一碰到他時,他就整個人跟麻痹了似的,什麼也做不了,隻能被動地感覺到源源不斷的溫暖熱氣傳進心髒,暖和了那片又冷又陰的地方。
他從小到大都被體内的寒毒折騰得夠嗆,大夏天的要穿着長袖不能喝冷飲,冬天更是必須裡三層外三層把自己包裹起來,否則不知道會在哪個地方給凍死過去。常年活得處處掣肘,有時候覺得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但是周子舟一碰到他,那股暖氣長驅直入,鑽入心髒,猶如在心髒上設置了一層暖融融的保護罩,常年折騰他的寒氣頓時消失無蹤。不知道為什麼,就讓他覺得特别安心。
于是居然就那樣又怒又惱地睡了過去。
早上起來,喬琉覺得又可氣,又可笑,滿肚子火想找周子舟興師問罪,但是周子舟起來得比雞還早,一大早就不見了。從寝室裡走到這裡來,喬琉憋着的滿肚子火,卻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他又把這兩天周子舟的所作所為在腦子裡回想了一遍,越發笃定這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面上看起來老實巴交,誰能想到居然敢在半夜偷偷摸他。先前筆掉了,故意摸他的腳踝,以及離開座位時卡在他懷裡,八成也是做戲。簡直十足的癡漢變态。
喬琉從小到大追他的人能夠從W大排到對面S大學去,那些女孩子使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但還沒有一個像周子舟這樣……這樣……喬琉簡直找不到詞語來形容,這樣——驚世駭俗。
而且他一來操場,就看到了周子舟踮着腳,隔着很多人頭,眼巴巴地往他這邊看,簡直像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他臉上似的。
喬琉感受着他的視線,心說不要臉,俊臉卻一陣陣地泛紅,心尖上還有一陣細細麻麻的莫名奇妙戰栗感,他垂下眼簾,有點惱怒地道:“還真沒見過這麼臭不要臉,這麼黏人的。”
“你說什麼?”林霍然沒弄明白他什麼意思,剛要問,喬琉就徑直往最後一排走過去了。
周子舟正默默掰着手指頭在心裡盤算,按道理來說,昨晚喬琉被自己觸碰了足足十幾秒,今天應該跟吸足了靈氣的小妖精似的神清氣爽才對,怎麼現在跟一副沒休息好或是被折騰了一晚上的樣兒,難不成是自己的失誤?昨晚兩次觸碰中間間隔時間超過了十二個小時才這樣的?
他忍不住又擔憂地看了眼喬琉,怕因為自己的失誤,讓喬琉在今天的軍訓中撐不住,出什麼意外。
前面女生紛紛回頭看,于瞻站在隊伍中間,也對喬琉揮手,小聲喊“喬琉,這邊給你留了位子,吃早飯了嗎——”喬琉卻已經臭屁地朝着周子舟走過來了。
周子舟愣了下,這才意識到——喬琉這是要站在他旁邊嗎?
他左右看了看,身邊已經沒有多餘的位置了,喬琉這是?
周子舟進大學以來,一直就想交個朋友,他吃飯是一個人,去交學費是一個人,去上課是一個人,幹什麼都是一個人。倒也并不是耐不住寂寞,隻是從遙遠的北方過來,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現在喬琉主動往他身邊站,顯然是把他當作認識的室友。
周子舟覺得有點兒感動,還有點兒開心,便咧開嘴,小幅度地對喬琉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喬琉看見他亮晶晶的眼睛,頓時有點不自在——至于嗎?這小土包子,隻不過是能跟自己站在一起,就這麼高興?
喬琉驕傲地冷哼一聲,跟賞賜似的,邁着長腿過來了。
“同學,給我讓讓。”喬琉走過來,對周子舟左邊那個男生不耐煩地道。那男生愣了下,正猶豫着要不要讓位子,可是方陣已經排好了,這會兒讓他往哪兒移動?兩個人尚在交涉中,前面高大威猛的教官也察覺到了這邊的騷動,嚴肅地走過來,吼道:“那邊兩個,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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