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又安撫她:“你自己都把自己當取款機,我還能怎麼說呢?這話怪讓人心寒的。”
陳可青在那頭緊緊握住手機,咬着牙一語不發。
餘行鈞到了地方,邊靠邊停車邊說:“好了,你消消氣好好想一想,最近多吃點苦瓜苦菜敗敗火,火氣太大了……我還有事,先挂了。”
他掃了一眼大廳,新增了幾件氣派的東西,可惜是哄外行人充充場面的赝品,吊燈發出冷冽的亮光,把本來就沒幾個人的地方點綴的有點死氣沉沉的。
熟門熟路地過了大廳,迎面就遇到兩個熟人,一個是生意場上的朋友,玩過幾次牌,還有一個就是這家會所的總經理。
頭一個人“哎呦”一聲,過來搭讪:“餘總好幾天沒來玩了,今晚打算玩多久啊?”
“那得看你帶得錢能輸幾把。”餘行鈞笑着往前走。
那人愣了一下,心裡有幾分不服氣,覺得他說話太裝b,本來嘛,能合作的就會變成能競争的,相互都會看不起,他嘴上笑呵呵地說:“看樣子餘總今天要大賺一筆了,要不要來我這邊,正在玩21點兒?”
跟着的經理有些尴尬,招牌上打着正經的生意,私裡自己人跟自己玩些不正經的到沒有什麼,就是忌諱往外說。
餘行鈞裝模作樣地說:“我來這玩也就玩些小打小鬧的,你說的那可是……”貼着那人耳朵吐出來兩個字,又笑着提醒他,“你們還是注意點,這地方人多嘴雜的,别被人舉報,讓人捅了暗刀子。”
他說着走到訂好的單間門口推門進去,也不管外面的人表情如何。
一進門就有人頭也不擡地說:“小餘可算來了,人在這等了半天了,說什麼也要見你,我一看是熟人就給你打了個電話,你們有啥誤會好好說說……”
餘行鈞有些不喜,說話的人就是孫老闆,起初隻說邀他來搓麻将,餘行鈞雖然忙但是因為不好拒絕就來了,結果在這瞧見何廠長。
他叼着煙脫了外套,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孫哥真是為我操碎心了……”餘行鈞冷着臉點煙吸了一口,語氣不善。
品了下煙,眉頭就舒展開了,笑說:“這什麼煙啊,不錯啊。”
孫老闆說:“知道你來專門給個帶的,喜歡抽就多拿幾條。”
“那我可不客氣了。”
站在一邊的何廠長上前了一步,低聲喊了一句“餘總”,臉上表情有些扭曲難看。
餘行鈞擡眼看了看他,故意裝作剛瞧見他,客氣地說:“這不是何老何廠長嗎?在這杵着幹嘛呢,趕緊坐下啊。”
何廠長被他弄得更加尴尬,抿嘴歎了口氣,還是厚着臉皮說:“我來這是有事想求餘總,還請餘總高擡貴手……”
餘行鈞皺眉皺了一下,臉上帶着不明所以,歪着頭說:“何廠長這是說的什麼話?聽說何廠長喜歡玩牌,在牌室遇見何廠長我還以為是緣分呢聽你這意思是專門找我啊?找我什麼事啊?說罷。”
“餘總也别跟我打太極了,你看見我就應該知道我來這是為了什麼事吧?咱們都是生意人,誰沒有個三災五難的?”
餘行鈞低頭抽煙,不搭理他。
牌桌上正好有人下來,孫老闆問餘行鈞上不上桌。
餘行鈞答應了一句,看也沒看何廠長,熄滅煙繞過他開始玩牌。
何廠長的臉色成了豬肝色,還是頭病死的豬。
餘行鈞手氣不順,把把給下家喂牌,好不容易聽了一次,結果孫老闆先一步自摸胡了。
何廠長就站在餘行鈞對面,低着頭面色難堪。
有人擺着牌說:“老餘這次不行啊。上次赢太多頂着胃了吧?”
“你懂什麼啊,好牌不胡頭三把,我這是讓你呢你看不出來啊。”餘行鈞眯着眼睛摸牌,摸完“啧”了一聲,表情有點遺憾。
牌剛扔下去,那人看了立馬哈哈一笑,拍着大腿說:“是嘛,那不好意思了,又胡了。”
餘行鈞搓了搓手說:“怎麼回事啊,今天難道點兒真背了?”
環視一周就瞧見何廠長仍舊杵在那,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邊洗牌邊說:“何廠長啊,你這是幹嘛啊,你瞧瞧你都擋着我的牌路了,你這哭喪着臉我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啊,我看還是你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吧。”
何廠長心裡怒火上來,隻覺得自己這把年紀還沒受過誰的氣,一個比自己小的晚輩倒裝模作樣地給自己下絆子,一時心頭難忍,指着餘行鈞的鼻子罵:“姓餘的,剛才喊你一聲餘總那是看得起你,你還别給臉不要,你以前花言巧語地送人到我廠子裡頭學習,我二話不說真心實意地教,我就想問,他回到你們公司怎麼就平白無故地升了副總工,手裡的專利項目又是哪來的?”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清夏的相遇 迢遞+番外 (網王同人)從最北到最南 盜墓:飛劍斬屍,還說不會修仙? 影帝飼養指南 狼人殺:套路太騷,閃了觀衆的腰 沉安落定 幻咒道仙 願靈 鬥破:來自大千世界的炎帝 三番+番外 相依為愛 再續幾段孽緣 一行寫入相思傳+番外 (網王同人)從老師角度看王子 (HP同人)[HP]暗戀到天下皆知 (月刊少女野崎君同人)[月刊]月刊少年花野桑+番外 仙鬼神醫:鬼門狂針再世 互換之逢你化吉 (綜同人)[綜]逼婚進度報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