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靠在陽台上抽煙,剛抽了半根就開始腌嗓子,一陣咳嗽。
……
大早晨就有鄰居來串門,吳念剝開簾子往外看了看,就一位身材高挑膚色略黑的女人,頭發随意地紮在腦後,身上穿着一件棗紅的外套。
她瞧見吳念主動笑了笑,喊她出來說話。
這人吳念經常見,她和李嫂關系不錯,時常一晌一晌地聊天,東家長西家短,都是些她搭不上腔理解不了的東西。
吳念放下簾子沒出門,坐在屋子裡看書,外頭又聊起來,聲音低低的,她聽不清楚,也沒有聽牆根的癖好。
張嫂收回視線,對李嫂說:“她這兩天氣色比前兩天好多了。”
“嗯,這兩天倒是不糊塗了。”
“别怨我話多,我真想不明白你怎麼給自己找了這麼個大麻煩。”
“起初是為了賺錢,現在是真心可憐她想照顧她……”
“你跟她非親非故用不着這樣吧?”
“我原先是她媽那邊的保姆,跟她也不怎麼熟悉,不是到那半年她就嫁人了嘛,剛開始我也覺得嫁了個好人,有模有樣的……後來她媽去了我就失業了,不過餘總又把我找回來了,安排我照顧她。這不,房子還是餘總找人蓋的,就鐵子老實巴交的一時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又是蓋房子又是裝修,家具也都一律換了新的,在村裡沒幾家可比的,都是沾她的光。”
“這男人按說也還行。”
“拉倒吧,也就在錢上行,一是圖個好名聲,二是良心不安……”李嫂說到這裡覺得不妥,婦人嘴巴碎,傳來傳去說不定變成什麼樣,趕忙換了語氣又說:“是還行,畢竟給她看病供她吃穿,她不能生養看病又造騰錢,一般家庭誰養得起,也算是求仁得仁了。況且,餘總也不怎麼給臉色看……”
說到這裡底氣不足,哪是不給臉色看,是連面都見不着。這名存實亡的夫妻關系,外人看不明白她怎麼會不懂,離婚也就是早晚的事。
她擺擺手提着菜籃子進廚房,張嫂跟進去又打聽,山裡面樂趣不多,就愛聽家長裡短。
李嫂死活不說了,到底也是培訓過得保姆,職業操守還是要有,趕緊岔開話題拉着她又說了點别的。
晚上吃飯時村東頭有人來找李嫂幫忙,說家裡要辦喜事,能不能請吳念寫幾副紅對聯。
這裡民風淳樸,還延續着寫對聯的習慣,除了過年買對聯貼之外别的時候遇上紅白喜事都是叫村裡會毛筆字的人現寫現貼。這樣倒是有個好處,喜歡什麼内容就能寫什麼,比較随便。
李嫂不好自己拿主意,便問吳念的意思,吳念聽了沒大興趣,淡淡地說:“好幾年沒動筆了,手生,就怕給人寫壞了,畢竟是結婚的大事,算了吧。”
李嫂原本想這也是個好機會,讓她出門散散心,整天憋在屋裡好人也能憋壞了。後來又一細想,越是熱鬧的喜事不就越是刺激她嗎,趕忙把人家拜托的事推了,沒敢再說别的。
第4章
李房鐵大早晨出去溜了一圈,回來瞧見李嫂臉又黑又難看,竈台沒有一點熱呼氣兒,便知道她沒做飯,一時忍不住說她:“還要不要吃飯了?大早晨的你不做飯在這坐着幹嘛?”
李嫂剜了他一眼,氣急敗壞地說:“氣死我了,真是沒羞沒臊,也不先打聽打聽就敢把媒婆領上門來,當咱們家是什麼地方!”
“出什麼事了?”
“鄰村的林大媽!”
“哦,聽你提過,還健在啊?不是三十幾年前給你接生的老太太嗎?前幾年你去鄰村趕集人家還塞給你一兜子自家種的桃。你不是說人家老太太心很善嗎?咋就惹着你了?”
“心是好,好心辦壞事。”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邊走邊說:“她接生的我,又不是生的我,要不是看着她年紀大,我早忍不住拿掃把打出去了。”
李房鐵聽了更好奇了,問她到底怎麼了。
“前幾天帶念念去廟會,鄰村有人看上了,托人說媒……”
“真是胡鬧!”
“拉着念念左一句閨女右一句閨女,還說自己就是牽個線,先留個聯系方式讓倆人先聊着,聊着合适再說……”
“吳念妹子沒事吧?”李房鐵往那屋指了指。垂着簾子也看不清楚。
“人家姑娘能怎麼說?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了怎麼這麼不會辦事,沒有金剛鑽就别攬瓷器活……”
李房鐵心裡想,沒事就行,也不值當的氣成這樣,不過他嘴巴笨不會勸人,也知道她的性子是越勸越上勁,隻好點了跟煙,皺着眉慢悠悠地抽。
李嫂又嫌棄他性子軟弱,抱怨了一通,心裡怨氣也減了不少。
其實出了這種烏龍事也情有可原,街坊四鄰,除了幾個知情人對吳念有了解,其餘的都以為她是李嫂的遠房親戚,再加上性子文文靜靜的不怎麼出門,自然會被人誤認為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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