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齊淨易!
前段時間的他非說要來公司,還特意去求了齊穎麗!後者和兄長的關系雖然僵硬,可還是心疼着唯一的侄子,就在公司給齊淨易安排了一個閑職。
齊軒徹自認對方造不成任何威脅,就沒去多管。
“齊淨易!是不是你!”齊軒徹怒從心來,一下子失去了神志。他的眼中顯出駭人的殺意,直沖齊淨易而去。後者一驚,還沒等做出抵抗的舉動,齊軒徹就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
關鍵時刻,宋方丘果斷出手。他任職十五年,好幾次和毒販正面迎擊。無論是身手還是洞察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厲害。
齊軒徹從頭到尾的表現他都全部看在眼中,心裡已然有了答案。
或許舉報這事是和楚宴他們有關系,但無論商場風雲如何,排在他心目中的第一位永遠是緝毒。就目前搜集的情況看來,齊軒徹的确有走私運毒的嫌疑,他就必須得抓、必須得審!不允許讓任何一個嫌疑人逍遙法外!
“誰陷害你的,我尚且不清楚。”宋方丘神情剛硬,絲毫不動搖自己的想法,“你陷害楚雲深,甚至将收買了他的助理,命助理将毒品參與楚雲深的車中。”
齊軒徹眸色一僵,顯然沒想過這事會被提起。
“我們已經捉住了潛逃的助理,他已經全招了。經過各方面的核對,這事已經闆上釘釘了!”
“宋隊,有又發現!”另外一名警員将搜來的東西拿來,“這是剛抽完的香煙,這是全新未動。牌子不是我們國内所有,倒像是A國前段時間盛傳的新型毒品。”
宋方丘隻瞄了兩眼,就命人将物證搜集起來,“用毒品陷害别人,又藏匿新型毒品。齊軒徹,你還敢說自己和這些毒品沒關系?一隊清查現場,二隊将嫌疑人帶走!”
“是!”
守在兩側的警員就拿出手铐,直接扣押了齊軒徹。
齊軒徹面如死灰,在一系列的打擊和混亂面前,他早已經喪失了最基本的應對能力。隻怕是越說越錯,越錯越多。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僅剩一個念頭——他完全中了楚宴的計謀。
這場對峙,他輸得太徹底了。
……
不少員工撞見了齊軒徹被警察帶走的一幕。一直以來,齊軒徹在他們的面前,都是風度翩翩的商業能人。可今日,前有花邊新聞,後又有警察前來抓捕……前後的變故,弄得公司内部人心惶惶,皆是一片迷霧。
等到警員全部撤離以後,齊穎麗才從打擊中晃過神來。齊軒徹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這事流傳出去,隻怕齊氏集團就要完蛋了!
“淨易!立刻讓人把股東召集起來,我要開會!”齊穎麗勉強鎮定下來,吩咐侄子。
齊淨易順着她的意思飛快應下,又将任務交給了外面的助理。而他自己則是找尋了一處無人的監控死角,急切地播出一個電話。
*
楚宴悠閑坐在酒店的自助餐廳裡,含笑地看着不遠處替他夾食物的男人。唐昱微微垂眸,神色帶着幾分慎重。他早已脫下了西裝外套,将白襯衣的袖子微微翻折,露出強而有力的手腕,手中的動作确是分外小心。
要是有人第一眼望上去,恐怕會以為他在處理什麼棘手的商業文件。
楚宴越想越覺得有趣,忍不住輕笑出聲。此時此刻,他倒是真懂了‘心中滋味比蜜甜’這句話的含義。忽然間,男人的西服外套傳來電話震動。
楚宴沒有多加考慮,就将拿出新手機。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碼,神色了然地接通,“喂。”
“唐總?不對……是楚宴?”電話那頭的齊淨易判斷出來人。
“是我。”楚宴勾唇,神色是說不出輕松自在,“麻煩找上門了?”
電話那頭略作停頓,氣急敗壞地開口,“你、你們怎麼不早點和我說?那份文件裡居然放着毒品運輸的内容!要是被警察發現了,我哪能脫得了關系!你們這是存了心地要害死我……”
楚宴将電話微微撤離耳邊,等到對方發洩完,這才開口,“說夠了嗎?說夠了就聽我說!空有外表的蠢貨。長得一臉狠厲精明有什麼用,腦子沒半點長進?”
“……”齊淨易被堵得無話可說。這楚宴的年紀分明比他小,可每次兩人的交談,他總是不由自主地覺得低人一等。更何況,那日‘扇巴掌’的事件發生後,他對楚宴的輕蔑感全部化為了恐懼,甚至隐約覺得有些傾佩——這楚宴,是真有本事的人。
齊軒徹收起急切的性子,服服帖帖道,“那、那你說。”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告訴你這文件裡的内容,以你這慫膽子,還敢摸到齊軒徹的辦公室裡去?”楚宴說得是實話,卻又毒舌得不行。齊軒徹噎了噎,下意識地應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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