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世界,流雲鎮陳府。
陳安見這白袍老和尚露了一手滴雨不沾身的法術後,便知道這位賴着不走的訪客并非什麼混吃混喝的江湖騙子,于是客氣地起身拱手道:“見過大師!大師剛才可是施展了某種避雨的法術?”
“阿彌陀佛!貧僧蜈蚣寺主持金光,見過此地主人。”金光法師先是佛号了一句,随後雙掌合十一禮慢慢解釋道:“施主自海外歸來,見多識廣!貧僧練氣多年,确實會幾手控水驅物的小法術。”
說完這金光法師就從袖中端出一個金燦燦的缽盂,朝着大廳外的大雨稍一掐訣,便見一道細長水柱自雨幕中遊動而來,不偏不倚地落入這缽盂中将其盛滿。
陳安見狀也是眼前一亮,這一手控雨的小法術對比起直來直去的武道拳功而言确實特效逼格拉滿。
而且自從人皮經卷上的那張人臉入沉睡後,陳安就少了一個了解大乾修仙界的渠道。
眼下見到這金光法師身具法力後,他心中就起了幾分交流打探的想法。
“我記得那個癫妹子提起過,道法修行前四境分别為練氣、築基、養丹、凝嬰,她那個師傅就是凝嬰境界。”
“大乾世俗靈氣枯竭,道法威力不顯。這老和尚居然隻有練氣的修為?那豈不是和練肉境的武者差不多。”
陳安心中泛起了嘀咕臉上卻是表現地十分客氣,和這老和尚客套了幾句後,問了一些關于自己不在時的那場驅邪除魔的儀式。
見這老和尚解釋說,這府宅内外确實殘留了一些前任主人所留的幽怨殘念,已經被他這幾日誦經念佛給化解。
陳安聽言便感謝了幾句,随後便開門見山地詢問起了對方暫留幾日的目的。
金光法師将缽盂一收,臉色稍稍嚴肅了起來:“陳安施主此去西海,路上可曾見到流民慘狀?”
陳安點了點頭:“餓殍遍地,民不聊生。”
金光法師先是佛号了一聲“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當即露出了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西海各縣遭遇此劫,非是天災而是兵災人禍。貧僧佛法甚微,寺内更是小貓三兩隻,僅憑一寺之力救不了這西海蒼生。”
“此行之所以厚着臉皮逗留貴府,也是貧僧見了府上那台手搖點唱機後心生一計。打算向施主求取幾台此物,若是能以這機關巧物沿路不停播放我佛門往生超渡經文,也能稍稍化解這黎明蒼生的怨念戾氣,避免日後魑魅魍魉橫生為禍一方。”
“???”
陳安一聽頓時差點蚌埠住,心說:“沃尼瑪!這就是你說的與佛有緣?”
再一打量這金光法師那一身如同白蓮一樣的出塵氣質,頓時覺得這老和尚不愧是修仙者出身,版本确實有點超前。
因為對方所說的利用手搖點唱機人為制造佛音,和之前互聯網上流行的電子木魚、電子佛經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若是此事一成,将通往西海幾縣的官道日夜不停地放上幾輪這種人造佛音。
如此天大的功德,恐怕光是粘上一點都能助這金光法師于大乾佛門内塑像成佛了。
哪怕最後成的是賽博佛祖,那也足夠他金光法師之名轟傳天下的。
“大師慈悲為懷,心系蒼生,小生佩服。”
“就是這種手搖點唱機造價不菲,便是西夷海外也極為罕見。不知大師想要幾台?又能付出多少來交換這等機緣?”
陳安先是吹捧了對方幾句,立馬恢複了神色開始和對方談起了生意。
要知道親兄弟都得明算賬,更何況面對這滿肚子鬼點子的大乾和尚。
“善哉!多謝施主慷慨。”
金光法師見沒法白嫖也不生氣,佛号了一聲後,睜開眯成縫的眉眼略帶深意地看了陳安一眼,又讓大寶将他那位在客房内睡地正香的小沙彌給叫喚了過來。
“師傅。”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白玫瑰小姐 穿成星際上将的白月光 高考後死對頭和我表白了+番外 神的冠冕! 大佬隻想做鹹魚[快穿] 我隻是沒忍住喜歡你+番外 末日龍行 莊老邪修仙傳 你的名字,我的名字 大佬回歸!頂流女王她驚爆娛樂圈+番外 嬌寵 女主是巨星們的寶 狗血古早追妻火葬場+番外 重生:病嬌孽徒又黑化了 穿成亡國妖妃後懷了新帝的崽 孤島闖關遊戲 墜落夜莺 公主遇草原 我,左千戶,肝出個武道真神 (舟泯同人)北極星+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