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聽得床上的人氣息有變,江疑以為她又被魔魇折磨,過去時隻見人呆愣愣的,不似被吓到。
“嗯。”蕭橘白呆呆地點了點頭。
“做噩夢了?”江疑以手覆她額頭,施靈氣以安撫她的靈識。
蕭橘白伸手把他手扒下來,撐着上身費勁地坐起,江疑趕緊扶她。
“沒有,”蕭橘白想了想夢中情景,憋了又憋,實在沒忍住憋了一串問題出來:“神君您從什麼時候起不在懷疑我是魔間了?那日梅花樹下還是什麼時候?您為什麼要天天給我蓮根湯喝?還有啊,您為什麼幫我煉觀世?我總覺得您現在對我跟我初見您時不一樣。”
這一大串問題抛出後輪到江疑懵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答起,她入黑水河那日他便知她非魔界之人;至于蓮根湯,自那日登門緻歉就開始了;還有煉鑄、心經以至于現在以靈氣為她療傷,都隻是想做便做了,若問緣由,他還真說不出來,一開始知道她怕自己時心中沒來由的不悅,後來解開心結她變得與自己沒那麼隔閡後心中又沒來由的歡愉,見她在梅樹下折枝作钗就做了幅畫,還順手制了個劍匣,見她煉鑄勞累就想替她省省力氣…
一切似乎都是跟随本心順其自然。
蕭橘白見江疑半天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神君?”
“嗯?”江疑回過神來,應了一聲,還是沒回答問題,起身倒了杯茶給她,“喝水。”
“哦。”蕭橘白默默捧着茶盞喝茶,看他心不在焉,還想問些什麼就聽到門外司執來報:
“神君,曜華宮素問仙官帶人送來許多仙果說是夜荼妖主讓給仙子送來的。”
“果子?”蕭橘白一聽有水果,哪還顧得問題,捧着的茶盞也遞給江疑,掀開被子就想自己下床去看。
江疑也沒攔她,将茶盞放在茶案上,回身饒有興緻地看着她。
蕭橘白扶着床,費勁兒地站了起來,沒邁幾步就覺得腿軟,隻能眼巴巴地看着江疑。
江疑見狀這才上前扶着她:“十五。”
“什麼?”蕭橘白不解。
“你剛剛走了十五步。”江疑答。
“哦。”蕭橘白點頭,心說:數這幹什麼?
開門出來,司執領着夫諸正在門口候着,蕭橘白迫不及待地問道:“司執仙官,果子呢?”
“回仙子,在膳房門口。”司執說罷,頭前帶路,領二人往膳房門口走。
還沒到膳房蕭橘白就聞到了陣陣果子清香。
等在那邊素問見來人,趕緊行禮:“素問見過江疑神君、仙子。”
“素問,你怎麼來了,夜荼妖主呢?”蕭橘白左右看看沒見夜荼。
“回仙子,妖主午時後帶小仙去取了果子後就随長琴神君、上神去了冥界。”素問答。
“他去幹嘛,不是說我大師父去就行了?”蕭橘白不解。
其實,确實不用夜荼去,但之所以白斂要帶着夜荼是因為怕夜荼又“心直口快”跟蕭橘白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所以還是把他帶走最放心。
“這…小仙不知。”素問答。
“行吧。”蕭橘白說着拽了拽江疑的袖子示意他要上前去看果子。
江疑扶她上前。
一邊的素問震驚地望向司執,用眼神詢問道:司執,你家神君這是怎麼了?
司執示意他淡定,然後輕輕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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