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下面,路不平也吐得差不多了,辛萍萍小心的把人扶起來,還一直跟警察道謝。那小警察也一臉笑,“快上車吧,能不能堅持先做完筆錄再去醫院,實在不行就讓後面的車先送你去醫院。”路不平黑着臉瞟了一眼車裡的人,“我腳不敢走路了,我恐怕要先去醫院處理一下,我可不可以不跟他一起做筆錄?”說話時候那神态看起來還真有點兒怕他的樣子。楊不凡一聽這話就急了,路不平不跟警察說明情況自己就得去公安局蹲着,他想沖下來可是被拷在鐵窗上,這火上的,頭發都呲起來了,“路不平,你還給我裝,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你給我老實說話。”除了對面的警察一把給他推到座位上根本就沒有人理他,車下的警察看路不平走路艱難,上前就打橫給人抱起來,送到了後面的警車上,楊不凡這紅了眼了,“靠,你把人給我放下來,你手放哪兒呢!”“你老實點兒,吼什麼!”說完這警察一巴掌拍在他的頭頂上,疼,真疼!作者有話要說:開新文了,因為之前有個坑敗了我的人品,在此鄭重承諾,本文有全文大綱,有八萬存稿,絕對不會坑的,真的,這文要是坑了,就胖成一頭大黑豬!☆、02辛萍萍一路陪着路不平也不敢跟她說話,有些心虛,畢竟這臭流氓是自己給引來的。可電話裡那人聽到路不平受傷似乎有些着急,讓她把人留下,她便又點了碗面,哪裡知道事情最後成這樣了。快到醫院的時候她到底還是沒忍住,“平平,那人是誰啊,你被流氓糾纏了?”她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是不是我又做錯事兒了?”路不平還是不說話,辛萍萍這小心肝也是一顫一顫的。這一進急診室的大門就聽着護士王佳上來一驚一乍的,“路大夫,你這是怎麼了?不是去參加婚禮當伴娘去了嗎,這怎麼跟戰場上下來似的。”随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小護士,“快去看看馬大夫有空兒沒,讓他來接病人。”說完還給了路不平一個暧昧的小眼神。這個馬大夫叫馬增明,是急診室的住院醫生,大高個兒,斯斯文文、白白淨淨的特别招小護士的喜歡,可是大家也都心裡有數,馬大夫心氣高,看不上小護士,就喜歡外科路大夫。可是這路大夫呢是個冷美人兒,也不是什麼很好相處的主兒。路不平也是心裡事兒多就沒想到這一層,這裡都是同事,她頂着一對腫眼泡,一個紅鼻頭,一雙殘疾腳這該怎麼編故事,這警察也是,怎麼就來這家醫院呢,明明離着中醫院更近嘛。路不平坐着輪椅,擡頭看着王佳笑得比哭還難看,“出了點兒意外。”說話的工夫馬增明就小跑步的過來了,看了一眼路不平腳上的傷就擰緊了眉頭,趕緊讓人就推了進去。辛萍萍看着王佳把簾子拉上,她有些急拉着王佳不放手,“不會很嚴重吧,看那醫生臉色不好。”“放心吧,馬大夫絕對不會讓路大夫有事兒的。”這話裡有話的小腔調,一瞟一瞟的小眼神把辛萍萍這八卦的因子都給引了出來,可是再多問護士就不再理睬她了。辛萍萍在外面等了好一陣,方才見馬大夫把簾子拉開,“這幾天一定要小心,傷口不要沾水,該忌口的也要注意,我就不跟你多說了。我給你開個假條,先卧床休息一個周吧。”路不平真是尴尬死了,還沒說話就看見辛萍萍湊上來,“醫生,我牙疼,你能不能也給我開個假條,我休息三天就行。”路不平看着辛萍萍那個色迷迷的樣子就一隻手擋住了半邊臉,嫌丢人,“你别聽她的,她的牙好着呢,一點兒都不疼,她就是不想上班。”辛萍萍癟嘴,知道路不平這是生自己的氣了,小懲為戒。辛萍萍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奇怪,電話裡那人也沒說跟路不平之間的關系,但是不知為什麼,她就覺得那人是擔心她家平平的。路不平這要從床上下來,腳稍微一沾地就痛的抽冷氣,馬增明也不含糊,直接公主抱就把人放到了輪椅上。“家裡有沒有人照顧你?”馬增明的聲音很輕,辛萍萍聽着人都快化了,可是路不平就是不冷不熱的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辛萍萍覺得楊卓爾真是害人不淺,從小毒害路不平,以其緻毒入骨髓,弄得現在一副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樣子。這人還沒走出醫院呢,路不平就看見父親跟周叔匆匆的迎面而來,“平平,你怎麼把小楊總弄到公安局去了,怎麼還綁架了呢,他綁架你做什麼?你是不是又使小性子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任性,越來越過分了。”倒是周叔看了一眼路不平,“腳怎麼受傷了,不能走路了?”路不平今天的心情本來就差,煩躁的整個人都快繃不住了,她看着自己的父親路海濤有些惱了,“連周叔都看到我腳走不了路了,你就隻想着楊不凡那個混蛋,都不知道關心一下你女兒?我們到底欠了他們楊家多少,你随叫随到的伺候了楊宏彬一輩子,我還得供那個小王八蛋差使?”路海濤哪想到路不平這麼說,當着周叔的面讓他有些下不了台,當即就要打人。幸虧辛萍萍機靈,上去把人攔住,“叔叔,平平腳壞了連累腦神經也不太受控制,有話好好說嘛。”路不平轉頭看别處,那眼睛又有紅血絲了。路不平輕易不掉眼淚,可是這一哭起來就怎麼都止不住,辛萍萍是真領教了她這一手。她擋着路海濤,“今天這事兒真不怪平平,那人一見面就惡言相向,還說平平是個女屌絲,還暴力對待咱平平,是善良群衆打電話報警的,你問問警察他把平平弄得苦膽水都吐出來了,咱平平也是委屈呢。”周叔呵呵的笑了,“都是孩子們鬧着玩的事情,不凡就是嘴巴毒,不平,你是好孩子,消消氣就去跟警察說清楚吧。”路不平沒說話算是默認了。要說周叔,他也是楊宏彬的心腹,但是他跟路海濤不一樣,人家是事業上的心腹,茂發集團大小決策他多半都參與。而路海濤則是生活小蜜,楊宏彬想吃點兒什麼東西,想去哪裡泡個小妞,見了哪些人物,存了多少私房錢他多半都知道。要說關系,楊宏彬跟路海濤更近,用路海濤的話說兩個人是過過命,蹲過局子的關系,這也是為什麼路不平到楊宏彬家,保姆會尊稱她路小姐的原因。可是人家給臉,自己卻不能蹬鼻子上臉。路海濤一直這麼教育她,路不平也有自知之明,所以這麼多年她也沒跟楊卓爾說一句喜歡。路不平從來不當自己是什麼千金小姐,當然也不會跟父親一樣,總覺得自己受了楊宏彬多少恩惠。楊不凡就這麼被放出來了,路不平在外面看着一個肩膀上扛着好幾個豆的警察把他給送出來,滿臉堆笑,楊不凡謙恭有禮,跟自己認識的那個人完全不同。那警察最後還走到路不平的身邊,以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眼光打量了她一番,“小姑娘,以後跟男朋友鬧别扭可别再麻煩警察了。”路不平點了點頭,“今天的事情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不過他不是我男朋友。”這警察頭頭愣了一下,看楊不凡驟然變黑的臉色,隻能自嘲的笑笑,“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警察就不摻和了。”說完又自顧自的笑去了。楊不凡沒說話,出門就上了路海濤的車,連一眼都沒看路不平。辛萍萍在一旁咋舌,低頭看着輪椅上的人,“這個就是楊不凡啊,不是去非洲了嗎?”是啊,他應該很快就會走吧。路不平心裡想着這件事也難免心虛。三年前路不平和楊不凡一起從英國回來,正趕上茂發集團在非洲開了一個礦,茲事體大,利潤也驚人,楊宏彬定然是要派個可靠的人過去。要說真正靠己的人,那就是楊宏彬的兩個兒子了。楊不凡這畢業了正想撒開花玩兒,一聽這消息就免不了擔心,大哥已經接手集團的業務,這會兒派出去怕是不合适,這最合适的人就是自己了。楊不凡可不想剛從日不落帝國回來就直接奔赴鳥不拉屎的地方。路不平照例來給老爺子量血壓,楊不凡難得對着她擺出一副谄媚樣兒,“平平,跟老爺子說話可千萬小心,我要是被派到非洲去可沒人陪你玩給你解悶兒了。”說着他湊到路不平的耳邊,“我大哥晚上去參加同學會,我可以帶你去。”路不平的臉立刻就飛起了紅潤,她沒理楊不凡直接就上樓去,就聽見身後楊不凡嘿嘿的笑,“平平,你一定舍不得我去非洲的。”楊不凡自戀這一手确實無人能比,過分的自信總是讓他栽跟頭。路不平測着楊宏彬的血壓有些高,“楊叔叔,現在還吃着藥呢你的血壓還這麼高,可是要注意了。我剛才看見小阿姨中午做了醬菜,這些高鹽的東西可是要少吃。您的藥我也得和您的醫生談談,恐怕是要再換換。”楊宏彬看着她,“不平,我看以後你就負責我的健康好了,劍橋大學的醫學碩士怎麼也比那些蒙古大夫好。”“那楊叔叔可得聽我的話,我是很嚴格的醫生哦。”“你覺得非洲那邊不凡去能不能行,我怕那小子擔不起這麼重的擔子,卓爾去的話我就比較放心。你跟不凡相處時間長,你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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