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健半張着嘴,有些合不上,許意濃笑,“我跟陳君諾分手就真的這麼讓人驚訝嗎,你們有錢人不是經常跟人分手嘛。”“我隻是沒有想到你會甩了陳君諾,那可是金庫。”周子健的笃定讓許意濃有些好奇,難道不是陳君諾甩了她的可能性更大嗎,至少到現在為止,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投給她安慰的目光,沒有人認為是她甩了陳君諾。“我下午跟你說的話看來你是真的沒聽懂,陳君諾多精明,他是個生意人,雖然西山的那塊地他可有可無,可是拿到手也總是能賺一筆的,他跟我爸爸又沒有什麼生意上的往來,他退出的條件就一個,希望我離你遠點兒,不要再騷擾你。”周子健一轉念,“哎呦喂,我們還一起吃飯了哎,不知道他會不會又找我爸告我狀。”許意濃不說話,心中還是有些震驚。記得那時候他追問陳君諾,他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都是小事情。”她突然沒有了情緒,解開安全帶,“謝謝你的晚餐,我回家了,你回去小心。”許意濃的心裡像是又被塞進了棉花,堵得死死的。她握着手機很想打個電話問問陳君諾原委,可是想想又放棄了,是自己拼了命要跟他分手的,這日子都過了快要一個月了,他從來都沒有來找過自己,自己這樣給他打電話問這樣的問題,又到底是要做什麼呢?她丢下手機便換衣服準備洗澡,她剛放了水就聽見電話響,她跑出來接電話,看見屏幕上閃着一個電話号碼,就算她在通訊錄中删掉了那個人,她也認得那個号碼。許意濃有些猶豫了,内心裡的兩個小人正在較量的時候,突然聽到啪啪的兩聲響,洗手間裡的浴霸燈碎了,接着整個房間的陷入了一片漆黑。許意濃就覺得自己脊背上一陣惡寒,她突然想起刑警隊的人跟她說的話,在主犯沒落網之前讓她凡事小心一些。許意濃想都沒想就接通了電話,隻是嘴巴有些僵,還沒來得及說出話來,就聽見電話裡的咆哮,“許意濃,我的東西就那麼燙手嗎,你就那麼想跟我分得徹底,一點兒瓜葛都沒有嗎?你到底有沒有心?”許意濃聽着這聲音,縱然是怒氣滔天,這個時候似乎也是一種撫慰,她好像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嘤嘤的便哭出來。陳君諾的心一聽這哭聲便揪住了,“意濃,你怎麼了?”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許意濃的神經一下子繃住了,一下子就尖叫了起來,一聲比一聲尖利。“許意濃,你怎麼了,你在哪?”陳君諾一邊問一邊往電梯間沖,“你别開門,把窗戶關好,到卧室去,把卧室的門也鎖好。不論是誰叫門都别開門,你等我過去,不要挂電話,跟我說話,我馬上就到。”許意濃照着陳君諾說的,鎖好了房間所有的窗子,便把自己反鎖在卧室裡。洗手間的淋浴還一直放着水,她都不敢出去關掉,那嘩嘩的水聲聽着更加的恐怖。陳君諾很久沒有飙車了,這個城市的夜晚永遠是熱鬧的,何況現在時間還早,路上依舊車流穿行,陳君諾一路違章,還故作鎮靜的跟許意濃聊天。而那人的心已經被吊到了嗓子眼兒了,外面的敲門聲又響了,是個男的,說是她的鄰居。許意濃把自己抱成團,連應都不敢應一聲。“君諾,外面好像有好幾個人在敲門,都是男的,你快來,我好害怕。”她說話的聲音都帶着顫抖,陳君諾眉頭蹙得緊緊的,“别害怕,我已經到樓下了。”許意濃翻身爬到卧室的窗戶口,探頭看着樓下,“我在7樓,陳君諾,我在七樓。”陳君諾下車連車都沒有鎖便奔了上樓,因為停電,他隻能爬樓梯上來,到了七樓,借着手電筒的光他看見還有三個人站在許意濃公寓的門口,不知道正在商量着什麼。“你們在我家門口做什麼?”他跑得太急,還喘得利害,可是這話倒是說得有些吓人。許意濃聽到了他說話,便從卧室跑出來,可是卻聽到陳君諾跟她說,“你在屋裡好好呆着,别開門。”許意濃心裡亂極了,她趴在門口,沖着貓眼往外瞅,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若真是壞人,陳君諾一個人豈不是很危險,她這般一想便霍得打開門。陳君諾回頭看着臉都哭花了的人,心中心疼的緊,走到她身邊護着她,“有什麼事情嗎,我是她先生。”“這些都是這層樓的業主,我們是物業的,這棟樓電源出了問題,我們排查了,應該就是你們家的問題,我們是來維修的。”陳君諾松了一口氣,拉着許意濃進了門,也把物業請進來,“麻煩各位了,另外擺脫修好了以後順便把門鎖了就好了。”他說完便拿起許意濃的包,“我們走。”說着不由分說的便拉着那人往外走。許意濃驚魂未定,就這般踉跄的跟着她出來,看着他堅毅的背影眼睛不受控制的發熱。這走了沒幾層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趴在欄杆就幹嘔起來。☆、陳君諾的心裡本來是憋了一股子的火,可是許意濃這一吐他就沒脾氣了。兩個人坐在車裡,氣氛有些凝重,不知過了多久,陳君諾才打破了這種平靜,“多長時間了?”許意濃不解,一想便說,“周日吧,才三天。”“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不覺得你對自己有些不負責任嗎,如果真的懷孕了怎麼辦?”許意濃一下子便愣住了,她以為陳君諾問她的是什麼時候搬出來的,可是懷孕這兩個字還是撥疼了許意濃的神經,她一想自己腹部不舒服總是幹嘔的毛病也有些日子裡,算下來自己的生理期也晚了一個周了,到底會不會這麼悲劇?“應該不會的,我才停藥沒多長時間。”她自己說自己都沒有什麼底氣。陳君諾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他開車就回到香輝苑,許意濃也沒有反對,剛才她也真是吓怕了,昨天警察才找到她,又給她重新做了筆錄,說是有市民在電視台附近看到那個在逃的主犯,隻是又讓她給跑了,所以提醒她要多加小心。“今天晚上真的是麻煩你了,對不起。”許意濃的臉哭花了妝,看起來像一隻小花貓。陳君諾上前輕輕的給她擦臉頰上的睫毛膏,可是許意濃卻很敏感的退了一步,眼神裡都是戒備,一種女人對男人的戒備。陳君諾的眉頭蹙了一下,這種眼神讓他很受傷,曾經那麼親密無間,現在他連靠近一步都會被拒絕。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就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行,讓他恨不得把它抓爛一般,“意濃,為什麼非要這麼決絕的跟我一刀兩斷,周曉年回來了,這不會改變任何事情,為什麼你不肯相信我,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許意濃心裡顫了一下,這的确是她想要聽到的,可是她想要的卻不僅如此,“之前我一直覺得沒有你的日子會向地獄一樣,可是現在看起來我真的錯誤了估計了你對我的重要性,我現在一個人過得很好,真的。”“就是因為你過得比之前好,所以我才更難過。”陳君諾握住許意濃的肩膀,他的眼圈有些紅,“你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我那麼用力卻沒有讓你過上好的生活,我的保護和依賴讓你失去了朋友和業餘生活,禁锢了你的個性和自由,你讓我覺得自己很失敗,一無是處。”許意濃覺得今天的陳君諾很不一樣,卻說不上什麼來,對他剛才的話更是有些不敢相信,“陳君諾,你何時依賴過我,你又何須依賴我,你可真會開玩笑。”陳君諾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輕輕的靠過來抱着許意濃,“讓我抱你一會兒,意濃,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了解你對我有多麼重要。”“可是你還是放逐我,你都快一個月沒有來找我不是嗎,陳君諾,其實我對你沒有多重要,你隻是不習慣是我先提出了分手,你隻是沒有辦法适應有事情是你不能掌握的,逆來順受慣了的許意濃這般任性了,你受不了了。”陳君諾聽着這些刺耳的話隻覺得渾身冰涼而發抖,可是他仍舊不願意放手。曾經他也覺得他沒有愛情也可以過得很好,他也覺得隻要還有景天,他便什麼都不需要,可是當許意濃說出分手兩個字的時候,陳君諾覺得自己的天塌了一半了。很多時候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喜歡把許意濃禁锢在自己的身邊,他沒有什麼太多的話題可以跟她溝通,可是當她不再身邊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他隻是需要她的陪伴,哪怕她什麼都不做都沒關系,隻要是她就可以,别人誰都不能代替。原來他已經習慣了在精神上依賴許意濃,依賴着她的善良和熱情為他帶來生活的所有希望和安慰。她怪自己放逐她這麼久,可知道他每天夜裡都在樓下守着那盞燈,直到看着它熄滅。“意濃,我們結婚吧,我想你給我一個家。”他的卑微讓許意濃有些不适應,她輕輕的歎氣,“是因為一個孩子嗎,我們已經有過一次教訓了,婚姻不是過家家,我們都應該慎重考慮,不能因為一個孩子而再做錯一次選擇。”陳君諾無奈,他松開懷抱,直勾勾的看着許意濃,他的臉上有愠怒,也有無奈和傷心,“你就真的是這麼看我的嗎,許意濃,我們也算在一起生活了五年,我真的有那麼龌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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