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水姿勢未變,清晰地回道:「我說今晚開始我将傳你九陽真功口訣,并輔助你練至十二重。雖然還隻剩下半年不到的時間,但以你的根底……」「缺水!」缺水沒有理他,繼續要說的話:「再加上我之引導,以我現在的功力要引導你不是問題。九陽隻不過是一種練功方法,你隻要熟悉它,到不用控制它就能在經脈中流轉之時,便算小成。「我大概可以輔助你在小半年内把九陽練至八重左右,但如果有藥物或其它什麼相輔相成,想要練到十重也不是問題。至于能不能突破十二重達大成之界,就要看你本身的資質和緣分了。「另外,練此功時有些忌諱,在沒有修成之前,如與人陰陽交合破了童身,想再往前進便幾乎不可能。這點請你切記!」沒有人可以形容陳默此刻心頭湧上的萬般感情。潛伏這麼多年,付出這麼多年,花出這麼多心血,不惜使出真正懸吊在生死邊緣的苦肉計,下了最大的賭注,賭這個孩子對陳默的感情。他赢了。陳默赢得了這個賭注。但陳默并不高興。為什麼呢?因為他已經看到,這個對陳默付出真摯感情幹淨得一如山竹的孩子,将不得不成為棄卒的下場了麼?我該怎麼辦?再一次的猶豫在心頭徘徊。當身後傳來清晰的背誦口訣的聲音時,燕無畏捏緊雙手做下了決定。一将成名萬骨枯,當舍得舍!‐‐《面具》之一《北風與太陽》完敬請觀賞更精采的《面具》續集上一頁返回===========================================================序章且說缺水與陳默趕回袁家莊的當日,缺水雖擔心父親責怪,卻在真見到親人時不由自主紅了眼圈。袁正嘯看到半年多沒見的兒子似乎并沒有多少激動,簡單話了些家常就命兒子到内堂單獨見他。袁正嘯和兒子單獨相處,一共問了三個問題。一、為何白杜鵑離開他和柳如飛走到一起?二、留燕谷主為何以十萬兩白銀懸賞他的下落?三、他這段時間都在什麼地方?缺水暗中松口氣,還好這三個問題陳默都和他商讨過,也想好應對之話。告訴其父在趙陵發生的事情,掩過被邪鬼侮辱的那段,說白杜鵑感懷柳如飛舍命相救的恩情,遂走到一起。留燕谷主為什麼懸賞他的下落,無非是為了九陽真功口訣,他在江湖上消失的這段時間是躲起來練功了,因為和邪鬼交手過一兩次後,發現自己不是他的敵手。「那你現在功力如何?是否已經有把握對付邪鬼?」袁正嘯負手背對兒子問道。左手捏緊又放松,缺水答道:「我沒有把握能勝過那個邪鬼,所以這次回來是想和陳默一起閉關練功。」袁正嘯皺眉沉思,半晌才回過身來。「你的九陽真功還沒有突破十二重?」「是。練至十一重後便一直無法向上突破。」缺水不敢說他現在連十一重都無法達到。「嗯。還有不到半年時間就是三年一度的武林大會,你的時間不多。要知今年又是更選盟主之年,加上一個留燕谷,今年明顯會有個多事之秋。如果你不夠獨當一面,到時别說盟主之位,給袁家臉上抹黑亦不無可能!你好自為之。」「是,父親。」正待告辭,突聽父親開口道:「你在外面沒有胡來吧?」冷汗刷的從他後背冒出。「我知道你已經到了年齡,但在九陽真功練至十二重以前,為父的希望你能潔身自愛。九陽乃至剛至陽的功夫,最忌諱在功成之前陰陽交合,如果陰氣入體陽氣洩出,便是再怎麼努力也隻是原地踏步。你可明白?」「是,孩兒受教。」缺水躬身,面色蒼白。「父親……」「嗯?」「如果……如果我被陰絕功所傷,會不會導緻功力停滞?」袁正嘯看了看兒子,「你被陰絕功傷過?」「是。」「九陽是陰絕功的克星,就算你被其所傷,及時治療應不會留下後患。除非……」缺水擡起頭。袁正嘯搖頭,「除非陰毒入體,你又無法逼出,且與此同時你陽氣盡洩,導緻根基被傷,這和與女子交媾一般道理,不過這種特殊狀況你無須考慮,也應該不會碰到,所以你隻要守住童身即可。「好了,沒事你去看看你母親吧,你離家這段時間她可是為你操透了心。對了,你的嗓子怎麼了?」缺水身子一震,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為了五個月後的武林大會,為了那個盟主之位,缺水和陳默雙雙閉關修煉不理外事。袁正嘯原不想讓陳默一起閉關,他有不少事要吩咐此人,但在缺水強烈要求下,思考一番後竟也同意了。隻是袁大盟主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閉關不為自己進修而是為了輔助陳默,更把袁家不傳之秘一古腦兒全部傳給了外人陳默!陳、袁不問外事一心練功,除了每日有人定時送來三餐,竟是什麼事都不管不問。如今的武林在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留燕谷的攪和下,已經亂成一灘渾水。身為白道盟主的袁正嘯每日忙得焦頭爛額疲于奔命,因擔心留燕谷主為九陽真功再次殺上袁家莊,袁正嘯苦心布置把袁家莊防守的如鐵罐一般,尤其是兒子練功之處更是除了他自己和一個送飯仆人外,再無他人知曉。可奇怪的是留燕谷卻像是對袁家莊失去了興趣,除了有兩、三次小小的騷擾外,留燕谷主一直都未露面,就連江湖中似乎也很久沒有人看見邪鬼親自現身。有人說留燕谷主可能被屬下殺了篡了位,也有人說邪鬼大概是躲起來練功,想在七月的武林大會上争奪天下第一的名頭。衆說紛纭,隻能增加袁大盟主的心煩。春天來了又去,轉眼夏季已至,待進入梅雨季節,再過不久就是三年一度的武林大會。今年又是更替盟主之年,外面的江湖早已經沸沸揚揚,各門各派各家的弟子少爺們能出師也都下了山,江湖中一下多了許多少年俊傑。外面的世界不管怎麼熱鬧,這座在袁家莊範圍之内單獨成院的方寸之地,卻一直平靜如昔。那孩子又在發呆了。陳默功行圓滿,下床走到窗邊。外面的天氣并不好,空氣又濕又重,幾隻紅色的蜻蜓在小院中低低的飛來飛去。那孩子就那樣呆呆的坐在離水井不遠的青石上,望着那幾隻蜻蜓,也不知在想些什麼。陳默看着他,深藏在胸膛中的心髒有一處突然很疼很疼。他和無過一樣,也一直認為缺水是一個懦弱無法肩擔重任的人,他雖然疼惜他,但在心中某處也确實有點看不起他。他甚至認為袁正嘯生了這個兒子就有點像是虎父犬子,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有一段時間,陳默一直都把缺水看作是将來打擊袁正嘯的最佳工具,而不是一個可以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直到如今他還是這麼認為。這個孩子如果生在一個普通的武林世家,或者普通的老百姓家裡,應該會比現在幸福的多吧,那樣他就不會碰上無過也不會碰上他,既不用去負擔那可笑的武林正義,也不用在袁家的責任壓力下掙紮。他可憐他。雖然生在富裕的袁家莊,卻沒有享受過多少富家公子的奢侈任性,從小嚴厲的教育讓他小小年紀就老成的可笑,加上他自身軟弱的性格,造成對誰都是好顔相向。袁家莊上至護院下至下人、佃戶、雇傭,恐怕沒一個怕他的。一個十八歲生在有錢有勢大世家的少年,卻連象樣的遊玩都沒有過一次,更不要說是流連青樓酒肆呼朋喚友。一個堂堂武林盟主的兒子竟除了他陳默外,再沒有一個能把臂言歡的朋友。除了不缺吃喝修得絕世武功外,這個孩子也隻不過冠了一個少爺的名頭罷了。怪不得他一直憧憬着普通山農生活,相對于肩負責任重壓的少爺生活,可能還比不上陳家村那些山農自由自在呢!這樣的孩子又遇到那樣的事情,現在的他到底是個什麼心思?他推門出屋,走到那孩子身後站住。缺水仰頭對他笑了笑。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稚氣了一些。缺水看着那兩隻飛舞的蜻蜓,突道:「陳默,我想助你成為下一屆武林盟主。衛道除魔,張揚正義。」陳默眼光一閃。說出口才發現這話說得有多魯莽,垂下眼光,平靜的表情變得不安,磨蹭了半天,少年又諾諾說道:「對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歡出頭露臉,也知道你對盟主之位不感興趣,但……我肯定是要讓父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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