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它是個單純的殺手組織嗎?就我們路上了解到的,留燕谷在對目标下手的同時,也會掠光該目标的家産,這似乎不像一個受雇殺人的殺手組織應有的行為。」「也有可能他們在斂财,為該組織以後的發展。」得得得。馬蹄聲由遠至近。出于警惕,缺水側頭看向來騎,恰巧碰到對方也在打量他的眼光。喝!好一個濁世佳公子!一身雪白衣衫,淡紫的前襟,同樣淡紫的頭巾上鑲嵌着一枚純黑色的寶石。抓着馬缰的雙手如玉般晶瑩,五指顯得修長有力。膚色作為男人雖然略顯雪白一點,但那一看就像是貴族氣質的冷厲,完全掩蓋了這個缺陷。缺水知道自己長得也不差,也有不少人誇獎他如玉樹臨風,氣質溫雅,可和這位佳公子一比立刻落了下乘。尤其是該公子的清冷傲然氣質,能讓所有站在他面前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佳公子身後還跟了兩位騎士,看起來像是他的随從。每個人都喜愛美麗的事物,缺水也不例外。見佳公子不禮貌地對他上下打量,也不生氣,面對佳公子點頭示意露出了友好的微笑。佳公子眼中流露出不屑,盯着缺水的眼光冰冷到毫無一絲溫意。缺水心頭突然顫栗了一下,像被兩把冰刃插入心頭的滋味并不好受。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佳公子,慌忙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佳公子一行三騎超越他們漸漸遠去。可缺水仍覺得那兩道冰冷的目光還在盯着他,不舒服地咳嗽一聲,猶豫了一會兒,對陳默開口道:「你看到剛才那位公子了嗎?」嗯?陳默用目光問詢。「我覺得……覺得他好像認識我,而且看我的目光也不友好。可是,印象中我從來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人物啊。」「你多心了。」陳默搖搖頭,「出門在外,任何人都對陌生人有警戒心,他可能見你打量他心中不高興罷了。這些出身名門的貴公子都是這樣,别介意。」還有一句話陳默放在心中沒說:你袁缺水雖也出身名門,但卻是特例。也不知是他父親教育使然,還是他天生略顯懦弱平實的性格所緻。「是嗎……如果是那樣就好。」雖然如此,缺水心中仍然有點無法釋然。但想到以後也不一定遇到,便也很快放開,和陳默閑聊起江湖上的瑣事起來。「缺水。」「有何吩咐?白小姐。」這幾天,缺水已隐隐察覺到白杜鵑對他的好意,對此他雖然感謝,但也有點困擾。對白杜鵑這個女孩子,他并沒有什麼特殊感覺,如果不是父親強行要求,他也不會帶她一起上路,有個女孩子跟在身邊,很多事情都很不方便。尤其是在白杜鵑明顯親近他疏遠陳默的情況下。其實,白杜鵑真的是個任誰看了都會稱贊一聲的美麗女子。今年十八歲,有名的鎮六方大俠白淵的獨生女兒,家學淵源,聞說家傳武學及一手刺繡功夫已經升堂入室。一月前,因為白家滿門被滅,她因恰好外出躲過一劫,回家後看到慘狀的她找到鐵燕令‐‐殺手組織留燕谷的獨門标志。帶着這個标志,她找上了當今武林盟主袁正嘯,希望他能為白家作主複仇。知道父母對這位女子相當滿意,否則也不會以命令的方式讓他帶她同行。父親說帶着她有認出兇手的機會,但那天恰巧外出才逃過一劫的她,又從何處看到兇手面相?肚裡雖然明白這點,但孝順的缺水并沒有把它說出來頂撞父親。父親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吧。「我有點累了,記得前面有個茶棚,我們就在那裡歇息一下可好?」馬車的窗簾被掀開,從裡面傳來女子慵懶的聲音。陳默聽到白杜鵑的喚聲後,露出一絲不明含義的微笑,像是諷刺又像是無奈。自從離開袁家莊,這白杜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确信,好像認定缺水的妻子就是她一樣,不但改口叫他的名字,而且随意向他吩咐事情或是撒嬌。想必盟主夫婦在他們離開前,跟這女子許諾或透露了什麼。剛開始陳默還以為袁正嘯是想借這個女子,引出留燕谷殺手,這才讓她跟随他們一起行走江湖,現在看來似乎事情又複雜了些。陳默轉頭看看身邊的缺水,不明白他是喜歡這個女子還是不喜歡。不過看他對此女溫和有禮的樣子,應該不讨厭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會靜觀其變。「好。」缺水對女子微笑點頭同意,同時轉頭詢問身邊人道:「陳默,我們中膳就在那兒用可好?」陳默颔首。「缺水。」柔膩的聲音再次響起。「白小姐?」「你過來,我想和你說說話。」看了一眼陳默,一帶馬缰,缺水靠到馬車旁,「請說,白小姐。」白杜鵑側頭淺笑盈盈,她深知她這個姿勢相當動人。「缺水,你不用和我如此生疏,我不介意你喚我閨名。」「在下不敢。」缺水禮貌地拒絕。以為缺水面薄,白杜鵑并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拒絕之意。輕掠秀發說道:「缺水,你的名字很特殊,它有什麼特别含義嗎?」不太習慣和他人閑聊的缺水有點困擾,但他仍舊盡量和顔悅色地回答道:「沒什麼特别含義。因為在下出生時,鬼谷算先生算我五行缺水是為火性,火與水相克,母親擔憂我被水所害,故取名缺水,也算警告之意。」「原來如此。」白杜鵑露出滿足的微笑,「你知道我為什麼叫杜鵑嗎?」搖搖頭,缺水并不想知道。但出于從小培養出的禮儀風範,他還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那是因為我們白家的後山上長滿了杜鵑花,一到花開季節滿山殷紅,我娘又特别喜歡杜鵑,我又出生在杜鵑花開季節,于是爹娘便幫我取了杜鵑的名字,我出生時爹爹還在後山裡埋下了二十壇女兒紅,說等我……等我……」想起慘死的父母,白杜鵑眼中流露出悲傷,一滴晶瑩的淚珠順着眼角滑落。「白小姐,尚請節哀。妳父母之事我們會幫妳查清給妳個公道,人死不能複生,還請向前看才好。」缺水低頭柔聲安慰道。「我……如今我隻剩下孤單一人,家中值錢物品又全被劫去,我一個弱女子又無投靠之人,父母的血海深仇未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缺水……」女子眼中射出希冀的光芒。「啊,前方已可看見木棚,白小姐妳說的那個茶棚就要到了。王師傅,麻煩你加趕一程,我們在前方茶棚打尖。」缺水伸手一指前方,對雇來的馬車夫吩咐道。說完,對白杜鵑微微點頭施禮,又牽缰繩回到陳默身邊。白杜鵑眼望缺水離去,略顯不快地關上車窗。身為白淵女兒,美豔多姿的她何曾受過這種忽略,想她十四歲以後,家中年輕俊傑便不斷往來,求親的媒婆都快踏破白家門坎,可是,她一直沒有在那些追求她的年輕俊傑中找到她想要的丈夫,故而拒絕至今。如今她因家破人亡,前來投靠當今武林盟主。本來很擔心袁家并不會認真地為她查訪兇手血複深仇,可在見到盟主夫婦對她頗有好感,且發現盟主的兒子袁缺水又正好是她心目中一直追尋的人物,而盟主夫婦又有意撮合後,她以為她找到她以後的靠山。卻沒想到,這座靠山看似溫文有禮,實則冷淡不易接近。不過,俗話說得好,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你現在對我冷淡沒關系,我就不信在你父母同意、我白杜鵑放下身段主動向你示好的情況下,你還能拒絕我。瞬間,白杜鵑的心中又充滿了自信。可能是因為接近中午的原因,茶棚中已經有不少先客。缺水注意到那位佳公子一行人的坐騎也被拴在棚外。這個茶棚似乎是靠近通州官道上唯一的一家歇腳處,除了免費的茶水以外,也兼做一些鹵味、熟食、饅頭包子在賣。綁好馬匹後,缺水走到車廂旁問白杜鵑要不要就在車廂内用膳。茶棚簡陋的木桌幾乎已經坐滿人,靠近門口的長條桌雖然還空着,但心想女孩子愛幹淨,也許無法忍受路邊飛揚的塵土,所以出于好意問了一聲。白杜鵑卻誤會了缺水的意思,以為他在減少和她面對面的機會,立刻拒絕道:「不用了,我出去和你們一起用膳。」白杜鵑走出車廂時,茶棚中傳出了一些騷動。美人啊!婀娜多姿,風采誘人,這樣嬌生慣養的大家閨秀可不常見,幾個做粗活的漢子望着白杜鵑,臉上露出垂涎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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