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件可以嗎?”
厲漁天“嗯”了一聲表示回答,他用力地上下套弄自己的陰莖,原本就粗壯無比的家夥此時變得更加堅硬,深紅的性器盤旋着青筋,有股淡淡的腥味,厲漁天把它對準甘允的屁股,等着甘允的臨幸。
遲遲沒等到回話的甘允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空氣中除了暖氣嗡嗡作響的聲音外,似乎還有若有若無的水聲。
他狐疑地轉過頭,下一秒震驚地瞪大眼睛——
厲漁天竟然坐在他的床上自慰!!
就在甘允轉頭的那一秒,厲漁天手中的陰莖終于按耐不住噴薄出白色的精液,一股股液體接連不斷地從馬眼射出,持續了半分多鐘,等它全部發洩完畢後,房間裡隻剩下厲漁天低沉又性感的喘氣聲。
甘允像被人打了當頭一棒,靜止着懵在原地。
約莫過了一分鐘,厲漁天仰起臉,喉嚨發出愉悅的悶笑,他看了看甘允扔在地上的睡衣——上面已經沾上了他剛剛射出的精液,淡淡的腥味與清新的蒼蘭花香混合在一起,纏綿交織,不分你我。
厲漁天将陰莖塞回内褲,拉上褲子拉鍊,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他迎着甘允不可置信的眼神,伸手刮了一下甘允胸前凸起的兩點粉紅,色氣地朝他笑笑:
“不好意思小允,把你的睡衣弄髒了。”
第18章打架
甘允生氣了。
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被厲漁天的厚臉皮震驚到了。
他在厲漁天火熱的目光下迅速換好衣服,飛快地跑去洗漱,然後一把抓走餐桌上的早餐,背上書包,關上家門,像隻被惹急了的兔子似的跑走了。
生平第一次,他沒有等厲漁天一起上學,而是自己一個人走在漆黑的路上,腳步快得讓人以為他是在逃亡。
今天的溫度果然很低,路面上結着冰,冷風飕飕,可甘允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點了一把火,從發絲到腳趾都熱得不像話,他把雙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晾在空氣裡好一會兒才貼到臉頰上,試圖用這種方法給自己的臉部降溫。
他越回想越覺得厲漁天過分,哪有人一大清早就發情的?還偏偏是在他的房間,在他的床上!
甘允氣呼呼地想:我今天都不要和厲漁天說話了!
可惜,這個無情的想法最終隻踐行了三個小時的時間。等到早晨升旗儀式一過,甘允拖着他還扭傷的腳腕想去衛生間時,忽然想起厲漁天那句“想去衛生間來找我”,于是又不情不願地跑到人家班級門口了。
理科班的人基本都認識甘允,甘允還沒講話,裡頭就就有人說:
“厲漁天不在,不知道幹啥去了,剛才升旗也沒看到他。”
“那好吧,謝謝你。”
“不客氣,他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需不需要我告訴他你來找他了?”
甘允望着自己受傷的腳腕,想起早晨那人嚣張的行為,忽然有些賭氣地說了句:“不用,别告訴他!”
他們班級所在的三樓廁所已經人滿為患,甘允不願意和别人擠,于是便來到了教學樓的五樓,這層樓暫時被閑置,平時沒有什麼人出沒,樓層又高,來這裡用衛生間的人非常少。
甘允還在為剛才的事不高興,即使他生着氣也沒忘記厲漁天周末說過的話,但厲漁天卻将“陪腳傷的他一起去衛生間”這件事忘了個一幹二淨,雖然可能是他有突發狀況,但甘允還是有點小情緒。
更讓甘允失落的是,自早晨過後厲漁天就沒來找過他,這要是放在平時,隻要甘允心情不好,厲漁天肯定會第一時間上來哄他,但今天就奇了怪了,惹甘允不高興的人是厲漁天,但厲漁天卻不見蹤影。
——你怎麼不來找我呀?厲漁天。
甘允想他想得出神,煩惱地歎了口氣。
他剛踏上五樓的樓梯拐角,突然聽見五樓的男廁所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哄笑聲。
警覺的甘允立刻豎起耳朵,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脫下來檢查檢查。”“你再惹我們不高興,我就把你的照片傳到網上去!”“你到底是不是男的啊?”
甘允愣住,一隻腳踩在台階上動彈不得,正在他猶豫之時,廁所裡又傳來一陣他十分熟悉的嗚咽聲:
“……我是男生,我真的是!”
——是滕飛飛,甘允的同桌!
腦海的火苗在一瞬間被點燃,此時的甘允顧不上自己的腳腕還受着傷,他沖動地跑向五樓,故意踏出很響的腳步聲,邊跑邊喊:“滕飛飛!你在這裡嗎?老師找你回去收作業!”
果不其然,衛生間裡的那群人聽到甘允的聲音頓時鴉雀無聲,但仍然沒有一個人出來。
甘允走到衛生間門口,手心冒着汗,他屏着呼吸,見洗手池旁正好有一個裝滿水的水桶,于是他迅速将其端起抱在懷裡,水桶裡的水又多又冰,因他莽撞的動作淅淅瀝瀝地灑了一些,凍得他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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