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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天馬公司（第1頁）

3月23号，200萬現金到賬，25号文化遺産管理局給出了新的裝修方案，設計費2萬，3月28号發布招标公告，同一天上午，縣招商引資工作擴大會議，在縣委4樓大會議室舉行，參加會議的有縣委，縣政府，各局委，各銀行，各鄉鎮的領導。大會上招商局局長楊永國，總結了以往的招商引資的經驗和教訓，提出了今年招商工作的目标設想，會議出台了招商工作的優惠政策，以縣委政府為招商工作開綠燈，從工商，稅務，土地等方面給予優惠扶持，第二，為投資人簡化一切手續，為投資人提供三通一平的便利，第三，給成功引資的介紹人，中間人，給予35的現金獎勵，第四，給引資成功的中間人，介紹人，給予農轉非指标的優惠，凡300500萬之間的，能解決一名農轉非指标。往上以300萬為一個累加單位？……

最後，縣委書記陳振興做了總結，在座的各級領導，清明節快到了，我希望各位，不管想什麼辦法，讓回鄉探親的，掃墓的親人，把他們的口袋裡的錢，撒在咱們魏縣的大地上，不管黑貓，狸貓能逮着老鼠，就是好貓，我從85年到咱縣以來，就開始招商引資，可結果呢，效果不大，真正招商引資成功的案例少之又少，這裡面不乏有騙吃騙喝的人，陳書記說着說着就來氣了，你們招商局的人，都是幹啥吃的？錢沒少花，每年光吃喝招待費就上百萬，我說你們的眼睛是不是都長到頭頂上去了？都盯着港、澳、台上海啊，北京啊，廣州啊，深圳啊，有的還搞些虛假投資，來騙稅，在這方面，二輕局就做得不錯嘛，不顯山不露水，磚廠，簾織布廠就把生意搞成了，要把這兩個案例作為招商引資的推廣案例……

散會後，王秘書把楚志合帶到了書記的辦公室，辦公室是兩間房，裡面一間有一個大工作台，不是現在的老闆台，挨着工作台是一個木質的書櫃，外間對着門口的角落裡有一組轉角沙發，對面是一對單人沙發，中間是一張茶幾，王秘書把書記的專用茶杯沖上茶，放在茶幾上，把楚志合茶杯倒上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老楚啊，前段時間你那小婿跳的挺歡呀，陳書記說。哪裡，陳書記你都知道了，楚志合說，他也是瞎忙着，唉，我看他才不瞎忙呢，陳書記說位置選的挺準，我看是時候讓他出來，為咱們縣的市政建設做點事了。書記，你的意思是楚志合問？我的意思是想讓他，拿出點錢來，為咱縣的市政建設辦點實事，陳書記說，咱縣财政比較困難，想建設又拿不出錢來，當然讓他拿出錢隻是暫時的，以後會還的，書記，具體目标是啥？楚志合問道，咱縣要建的項目實在太多了，陳書記說，但目前最緊要，最迫切的項目是東西大街，政府街，人民路旁邊東西大街之間的空地，白天的服裝市場，晚上的夜市，這裡是咱縣的臉面，還有環城河市場街段，夏天要來了，臭氣熏天

書記，你的意思是讓他墊資修建嗎？楚志合說，根據我所知，他所賺的那點錢，基本上被他花光了，老楚啊，我目前想用的是他這個人，他有沒有錢不重要，陳書記說隻要他願意做，隻要他站出來，振臂一呼3，000萬5，000萬。有銀行敢給他，這點你能做得到嗎？我能做得到嗎？咱們都不能，而他能，你回去了給他透個信兒，摸摸底，如果你不好意思說，你帶他來我來說。書記，小婿目前不在家，楚志合說？他在汝陽搞酒呢。我說呢，陳書記說，有人給我說他每天都有貨拉回來，咋不見他賣呢？他說這是他自己設計生産的一種新酒，楚志合說他準備秋天投放市場，這小子還真有一套，陳書記說那就等他回來再說，……

經過10天的公告期，4月8号張園的招标，實行現場招标。對文物局設計的裝修方案，當地的裝修公司報價都比較高，整個招标幾乎流産，最後還是西安市的一家，姓嗡的老闆以80萬接了标，三個月期限完工，合同簽訂後，在飯局上張建祥問到，翁老闆，我看這設計方案也沒啥複雜的呀，張老闆這仿古裝修，就是手藝活，用料不是太多，你看就像那一根根的立柱，每根立柱都要把外面的舊漆給打磨掉，然後再重新刮膩子刷漆有的需要彩繪，費工費時，你看現在整個房頂的小琉璃瓦，都要一片一片的重新拆下來洗刷，然後檢查瓦地闆有沒有破損，然後用麻撚，白灰泥，加桐油活好，鋪在木闆上，再把瓦放上，再沾上白灰，桐油，膠，活好的膩子，一片片粘好，不像在農村瓦房上，上小瓦，用手一托一大摞，往抹好的泥上一推，那麼簡單，你都看見了，這房子百十年了還完好無缺，在以前是沒有水泥的……

9号下午，晚飯10分，張建祥乘坐出租車回到家中，父親坐在沙發上，帶着老花鏡看報紙，張建祥進屋喊了一聲，爸，你個在家呢，美哥呢？喂，三哥你回來了，楚美鴿聽到外面的說話聲，說到趕快洗手，準備吃飯，張建祥與父親來的餐桌，看到桌上擺了幾個家常菜，三哥你這幾天不在家，我很少回家，今天我回來，見爸買了幾個菜，正準備做飯。我這些天每天在賓館吃住，張靠之說覺得吃煩了，就想自己做點吃，所以沒想到你回來了。三哥，爸說找你有事，楚美鴿說見你回來了就去找他……

飯後張建祥與楚美鴿散步來到楚志合家中，當美鴿打開門時，看到母親正蹲在大塑料盆旁邊，手戴的橡膠手套給小比利洗澡，趕緊挽起袖子說，媽讓我來吧，别，别碰，去一邊坐着吧，盧慧說，不是她看着可愛，我就送人了，楚志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用一條長浴巾，包裹的小湯姆揉搓的，張建翔叫了一聲爸，然後坐在他對面，楚志合應了一聲回來了，洛陽那邊的事辦完了，張建祥笑了一下，說道，爸，哪能這麼快，像現在每天一卡車的速度，至少要幹到七八月份，我放心不下家裡，回來看看，過兩天再過去，哦，這麼多呀，楚志合說？是啊，光瓶裝酒就七八百萬瓶，再加上補充的高度原酒，香精，香料可能出突破1，000萬瓶，第一批定制了600萬套酒瓶……

爸，鴿子說你找我有事，張建祥問

三兒啊，你對市政工程感不感興趣？楚志合說？譬如街道建設、路、橋、房地産等。爸，雖然這方面我不是太懂，但我知道這些行業，是比較賺錢的行業，張建祥說常說一橋，二路，三房産，這些工程項目，很多人争都争不到手，怎麼了？怎麼突然提起這事了？

哦，是這樣的，楚志合說，3月底，咱縣召開了招商引資擴大會議，會後，陳書記把我留下，他跟我談了很長時間，他想請你出山，用你的資金以及影響力，為咱縣市政工程做點貢獻。爸，請我出山，我隻是一個個體戶，無業遊民，不是什麼國家幹部，張建祥說，況且市政工程大多是由政府投資，怎麼輪得到我投資。是這樣，咱縣财政困難，拿不出錢來投資建設，而且這些工程還比較着急，想請你先墊資出來搞建設，以後由财政慢慢還，爸，這個我懂，張建祥說要是早知道有這事兒，我也不會把錢撒的亂七八糟

沒關系，明天早飯後你在家等我，我帶你去見陳書記，楚志合說，有啥要求你與陳書記溝通

三兒啊，告訴你個好消息，銀行的趙行長要辦退休手續了，市行領導已經找我談話了，楚志合說完點上一支煙，爸祝賀你啊，張建祥說

三哥，我們信用社的人事也變動了，孫學文當主任了，非讓我當那個什麼破副主任，哎喲喂，我們家鴿子也當官了，哈哈，哈哈，哈哈看把你美的，張建祥說還啥破副主任，你壞，不許學我說話……

第2天上午，陳振興書記從辦公樓上下來，走得很快，後面跟着王秘書，他走到大門口的台階上，停了下來，他看到一輛皇冠車從大門口開過來，他知道是楚行長來了，果然，車子在離他不遠的小松樹旁邊，停了下來，楚志合與張建祥一左一右，從車上下來，陳書記怎麼要外出啊？楚志合說我把小婿給你帶來了，陳書記你好，張建祥與陳書記打招呼，陳書記拍了拍張建祥的肩膀，說走上辦公室……

在書記的辦公室，張建祥與楚子河在沙發上坐下，王秘書在門口的茶具櫃上。往書記的專用茶杯裡沖上開水，陳書記從王秘書裡手裡接過水壺，往另一個杯子裡倒上茶水，說到，小張，他是我的貴客，我得親自給他倒茶，他端着茶杯來到張建祥身邊，把茶杯遞給張建祥，謝謝陳書記，你太客氣了，王秘書給楚志合端上茶，自己坐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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