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你在...想什麼呢?”
一隻素白的手緩緩撿起地上的毛巾,慢悠悠地拍了兩下,然後扒開知安的掌心,将毛巾放回她手裡。
“怎麼這麼不小心”
唐柳還是笑着的,若無其事地掐了掐知安的臉頰。
“說了要認真點,為什麼不聽話呀?”
“還是說,你不想幫我擦頭發?”
話到這裡,她臉上的笑意已經沒了,深黑如墨的眼珠像潛伏在夜裡的蝮蛇吐露着鮮紅的蛇信子窺視逃竄的獵物。
知安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努力放緩語氣,揚起溫甜的笑容,“我在想...六六的頭發質感真好,而且我最喜歡給六六擦頭發了”。
幾乎是在她說完話的一瞬間,或是在更早之前,唐柳面無表情的臉色就像花開遍野的春日明媚起來,連帶着陰郁的眉眼都開朗了。
不知是因為知安的稱呼,還是那一句話,總之唐柳被安撫住了。
知安也沒想到試探性的話語這麼管用。
看來以後要多誇誇唐柳的頭發。
等知安緩過氣來,再看自己的手心時,那些血迹早已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那條毛巾也隻是沾着正常的水,沒有猩紅的鮮血。
是,幻覺嗎?
知安不敢再開小差,一心一意地幫唐柳擦頭發,還細心地為她敷上面膜,撫平邊緣的褶皺,伺候得十分到位。
唐柳顯然很滿意,伸手從挂在椅背上的衣服口袋裡掏出兩顆奶糖,“糖糖,這是給你的獎勵”。
知安已經接受了這個稱呼,甚至有點聽順耳了。
她雙手接過奶糖,“謝謝”。
糖紙的包裝很老式,不像現在的糖果精緻小巧。
“嘗嘗看嘛”
唐柳支着下巴,笑吟吟地盯着她。
知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她自然是不敢吃唐柳給的東西,但是......現在拒絕,可能會見不到今晚的月亮。
而且,在最後幾條校規裡,其中一條就是“不要拒絕你的朋友”。
從她的觀察來看,唐柳和她的關系應該是被定義為了朋友。
知安視死如歸地剝開糖紙,奶糖是出乎意料的香甜,聞着味就能想象它的香濃甜美,她閉着眼一口吞掉。
像是被知安的表情逗樂了,唐柳撫上她的耳垂,指尖摩挲着那枚銀色耳釘,輕聲呢喃道:“怕我在裡面下毒?”。
知安搖着頭,嘴裡還殘留着奶糖的香味,自然醇厚。
唐柳的手還放在她敏感柔軟的耳朵上,“我很喜歡這枚耳釘”。
知安一怔,“那我摘下來給......”。
她不喜歡戴耳釘,還是清清爽爽的舒服。
隻是為了保持原有的人設,不被人起疑才沒拿下來。
可,唐柳不是玩家嗎?
難道也是為了安全起見才掩飾身份的。
知安的思緒一團亂麻,唐柳不輕不重地捏着她的耳垂,“不要摘下來,就這麼戴着”。
“讓我喜歡的東西,戴在你身上,不好嗎?”
知安咽下沖到嘴邊的話,乖順地點頭,“好,我不摘下來”。
古怪壓抑的氣氛被一陣響鈴打破。
唐柳點的奶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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