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成阮?”韓山河疑惑的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
楚寒幕有些譏諷的看着韓山河說道:“對啊,成阮他為了保你,自己率兵沖陣而亡,你不會連他都不記得了吧?那成阮怕是到了地下也不會瞑目啊。”
韓山河聽到楚寒幕這樣說,也是一驚,說道:“他為了一個癡傻廢帝自己沖陣死了?圖的什麼?”
韓山河這樣一說,楚寒幕也頓住了。
“據說當初你祖父曾經應允若是你登基為帝,魯成阮即可與你婚娶,你是個癡傻的,自然就得讓魯成阮輔佐你了。”任苛說話倒是不留情面。
“除去這個,你早年雖然癡傻,可是對成阮卻是不錯,天天追着成阮叫哥哥,成阮對你自然也是極好的。”楚寒幕一邊說一邊打量韓山河。
韓山河看着楚寒幕跟任苛,笑着搖頭說道:“那按照你們的意思,他就是為了天下大權才對我好的,至于他怎麼死的這跟我倒是沒什麼關系了。”
“你……”楚寒幕見韓山河竟然這樣的無情,面上一絲笑也挂不住了。
他當初雖然跟魯成阮是對手,但畢竟也算是故人,聽到魯成阮率兵沖陣而亡也是感傷了一陣,沒想到到了韓山河這邊魯成阮竟然成了一個沒有關系的人了。
“還是說說您聽到的關于玉龍印的事兒吧。”任苛對這些前朝的恩怨沒啥興趣,直接問道。
韓山河見他的憶苦思甜計不成,這才苦笑着說道:“說實話當初我祖父身亡,我父皇也為了玉龍印的事兒找我,可是我腦子裡記得的就是我将玉龍印給了身邊最信任的人,但是那人是誰又把玉龍印藏在哪兒了,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給了别人?”楚寒幕聲音裡多了一絲緊張,跟着問道:“可是給了成阮?”
韓山河想了一下,他前身的記憶裡,确實有這一段将玉龍印交給身邊某人的記憶,可就是不記得是誰了,更不明白為什麼那玉龍印最後回出現在自己手裡。
“應該……不是魯成阮,我實在記不得了,反正不會是魯成阮。”韓山河越想腦袋越疼,聲音有些痛苦的說道。
“我看不是記不起來,而是不想記起來吧。”這時候任苛朝韓山河走了過來,他伸手一把抓住韓山河的手腕,唯一完好的一隻眼閃爍着吓人的情緒,冷笑着看着韓山河說道:“不如将這廢帝交給下官,不出三日我保證能讓他想起來。”
韓山河沒想到這人竟然主動來握自己的手,他記得按照自己的猜想,若是想要抽離對方進入自己的空間給自己種地幹活,最起碼的要似青瑤郡主一樣有身體接觸。
這任苛看着就是個厲害的,想着要是能拉進空間裡面,必然有大用,最少幹起鋤地的活兒來應該不會輸給那個守貴太監。
想到這裡,韓山河面帶悲切又肅正的看着任苛說道:“若是這位大人能有這樣的好法子,我倒是想要試一試,隻是不知道若是三天之内我沒有想起來,那到時候這位大人又當如何?我自己身子傷了殘了不要緊,可要是到時候把我搞瘋了,這玉龍印的線索可真就這麼斷了啊。”
韓山河這樣說着,那任苛眼瞳都收縮了一下,說到底他不過是個審查的,真要是壞了楚寒幕的大事兒,倒是不好。
而且他也沒想到這廢帝膽識竟然到了這種地步,又或者說他有什麼十分的把握保證自己能撬不開他的嘴?還是他真的不知道。
任苛也開始猶豫了。
“夠了。”楚寒幕現在還不想讓任苛下手,他雖然想要玉龍印,但也不是這麼着急。
“是,下官逾矩了。”任苛松開手退後了,在他退後的時候發現韓山河竟然帶着一種遺憾的眼神看着自己。
任苛審人不怕什麼嘴硬能忍痛的就怕遇到什麼性子扭曲的,搞到最後吐出來的話自己這邊都不知道能不能信了。
“這廢帝也是個怪物。”任苛自己先下了判斷,決定在謹慎一些。
“你認識任苛?”楚寒幕也注意到了韓山河看任苛的眼神有些古怪。
任苛沒想到還能引的楚寒幕對自己猜疑起來,他有些緊張的看着韓山河,韓山河猶豫一下,說道:“唔,不知道,我隻是臨時想起來我父皇身邊曾經有一位妃嫔好像是姓任的。”
“你……你認識我妹子?”任苛卻突然震驚的看向韓山河叫了出來。
空間裡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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