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他們不敢撒謊,自是如實回答。
“哦,都聊了主子爺的什麼了?”
“大總管明察,她并沒有私議主子爺,隻是跟我們提了主子爺是何等的威武不凡。”
私議主子爺是大逆不道的事,兩守衛怕大總管怪罪下來,就趕緊出口替她解釋。
張總管撩起眼皮看他們一眼:“咱家又沒說她私議主子爺。她都提了主子爺什麼,一字不漏的給我說說。”
兩守衛這方稍稍定心,開始絞盡腦汁的回想,你一言我一句的将她說過的那些溢美之詞,統統倒了幹淨。
雖說做不到一字不漏,可也相差無幾了。
張總管帶着滿腹沉思離開了。實話說,觀察了這些時日,他也依舊沒有找出她的丁點破綻。
是真傻,還是裝瘋,他還真不敢下定論。
不過若她是僞裝如此的話,那就不得不歎她一句厲害了。
快至主子爺院子時,他遠遠的瞧見府上的幕僚馬英範先生正在院外徘徊,見了他回來,似乎精神一震,就朝他幾步迎了過來。
“馬先生可是要見主子爺?隻是主子爺這會尚在小憩,若無緊急要事,不妨再稍等些片刻。”
“不,我是在等總管您。”馬英範看了眼周圍,拉過他到一旁,小聲詢問:“大總管體諒,我實在是有事壓于心,這裡就不與您客套,直接問了。不知大總管可否知道,主子爺待那宮裡頭賜下那位,究竟是何等章程?”
一語畢,張總管就詫異的擡眼。
“大總管莫要誤會,并非是我膽大妄為欲窺探主子爺内私,實在是因為我馬家有前車之鑒,因而遇到諸類情況,難免就警慎幾分。且她既不上套,那就是留她已然無用,按以往來說應早早處置了才是,可如今主子爺卻遲遲不下令,反倒還繼續留她,這難免讓我有些難安。”
張總管是知他家裡事的,也自然知其對待女色上的警慎敏感。不過理解歸理解,可揣測主子爺的心思是大忌,馬英範敢問,他卻不敢說。
“馬先生過慮了,主子爺是何等心性的人,像您這樣長年跟随在主子爺身邊的人,還能不知?”在馬英範再次開口前,他直接堵了他的話:“主子爺行事自有深意,非你我能探究的。諸類話您還是莫要再提了,不合規矩。”
馬英範隻能忍了話,歎氣:“是我逾矩了,望您莫怪。”
張總管抄手笑的和氣。
這邊的時文修哪裡會知府上這些人的諸般心思。
她的生活依舊充實平靜,隻是愈發忙碌了,因為自打那日之後,張總管隔三差五的就要請她去主子爺那,當一回人形朗讀機。
每次來回奔波是累了些,但是她得到的補貼也不少,除了每次完成任務,會得到滿滿一食盒噴香可口的飯菜外,那大總管還說了到了月底她還有格外補貼的賞銀拿。那主子爺這般的仁厚體貼,所以這人形朗讀機的兼職她做起來也沒什麼不願的。
就在時文修白日裡按部就班工作,夜裡偷偷摸摸數着攢下的銀錢的時候,卻絲毫不知,她那毓秀宮娘娘開始惦記起她來。
這日是禹王進宮給淑妃請安的日子,下了朝後,就直接來到了毓秀宮。
“兒子給母妃請安。”
淑妃叫他起身,讓人給他搬來了座。
“有段日子沒見你了,最近公務可是繁忙?”
“母妃見諒,這段時日确是戶部諸事繁冗,兒子方沒能常來母妃這裡請安。”
“公事要緊。不過你身體也要注意些,莫要過度操勞熬壞了。”
“勞母妃挂念。”
兩人客套番後,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禹王不是熱絡性子,淑妃久居高位被人捧慣了,也當然不能自降身份的去巴結這養子,兩人就這般不鹹不淡的聊着,堪堪維系着母子間表面的溫情。
“對了,瞧我這記性,都忘了問你紫蘭在你府上如何了?”淑妃笑問他:“她伺候的可還周到?也是最近我宮裡事多,忙昏了頭忘問問你了。”
“母妃調|教出來的人自是好的。”
“你能用的順手便好。不過要是她粗手笨腳伺候的不得力,你無須顧忌,盡管将她打出來便是。縱是她是母妃宮裡出來的,也不過一宮婢,斷不能因她讓你為難。”
禹王放下手裡溫茶,“母妃多慮了,她伺候的還算周到。”
“那母妃就放心了。”
淑妃說着,就示意旁邊嬷嬷拿來個刺繡香囊:“她既伺候得力,那就該賞。張寶,回去之後你可要仔細轉達她,伺候好她主子爺,有賞,伺候不得力,那就有罰。”
今日随着他主子爺一道入宮的張總管,誠惶誠恐的雙手接過香囊,敬慎應是。
母子倆又叙了會話後,禹王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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