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信小聲喊冤:“這可不能賴我,差事是那魯海硬搶去的,還拍着胸膛打包票說萬無一失,可哪個知曉他竟陽奉陰違的行事?”
兩人一唱一和,魯澤也知是那王進特意講給他聽來惡心他,索性閉了眼不去理會。
第2章可否能點卯上崗了
書房裡熏着檀香木片,清神養氣。
張總管躬身小聲兒回禀着,掐的聲調适中,語速平緩,入耳不會讓人感到半分不适。所述内容簡明扼要,不曾誇張半句,也不曾遮掩半分,皆如實情。
偌大的檀木書桌上,除了十方寶硯就是厚厚的一摞賬本。案後端坐的人一頁接一頁的翻看,有錯漏之處就提筆圈過,無漏無錯就提筆寫‘閱’。
禀完後,張總管并不敢打攪,悄無聲息的規矩退到一旁。
書房内又陷入了靜谧,唯獨翻閱賬目的聲兒不時響起。
約又過了半炷香的功夫,當鐵畫銀鈎的‘閱’字落下最後一筆後,維持了一段時間的翻閱聲方止歇。
書案在側的侍從端來茶湯,另有侍從趨步至案後,給他主子爺按壓肩背松緩着筋骨。
呷口熱茶,禹王看向兩位幕僚:“二位先生如何看?”
陳、馬二人沉吟片刻。
一個宮女的死活其實算不得什麼大事,就算是毓秀宮賜下的,也不過一蝼蟻耳,隻消找個稍微過得去的緣由對上交了差,全了宮裡頭顔面,此事就此了了。即便淑妃娘娘心頭不悅,可也不會尋主子爺的晦氣,畢竟她還想維持些母子情分,以期讓主子爺多多提攜些十二爺。
可關鍵是,這次擔此責的人竟是那護衛首領魯澤的胞弟魯海。要知道魯澤比他們跟主子爺的年份還要久,是主子爺頗為仰仗的親信,這要處置起來,難免就讓人有些束手束腳。
二人不由朝張總管的方向看了眼,也不知張總管這回是如何行事的,頂缸的事不找不甚重要的管事來,卻找了那魯澤的胞弟,這不是平白得罪人嗎。
殊不知,面上一團和氣的張總管,此刻心裡頭正恨着呢。他本是交代王進找那劉信來頂這個缸,哪料到那王進竟敢陽奉陰違,背着他找了那魯海!出了這等纰漏,隻怕這會他在主子爺心頭也落個辦事不力的印象了。
“主子爺感念她護主有恩,延醫問藥并未苛待,這點任誰也無法指摘。隻是所謂人力有窮時,大概她能挺過來留得這一命便已大善,其他的便是天意了。不過到底是娘娘身邊的得力人,府上最好還是遣人去宮裡告罪聲,想來娘娘也會理解主子爺的不易,不會多與怪罪的。”
到底還是年長些的陳安涵先開口回話,可他不願得罪府上頗有些威望的護衛首領,遂巧妙的避開處置這一環節。隻是這番話說過後,他又怕在主子爺面前顯得他處事太過圓滑,又忙扯了旁的話題問向張總管:“聽說她還曾跑出了王府?敢問總管,可知她是緣何出府,又是去見了何人、可又有何異常?”
張總管正眼觀鼻鼻觀心的垂手聽着,冷不丁聽到問到他這,眉頭一跳,随即又壓了眉眼和氣的答話說:“就在人醒來的第二日,她是想法設法的要偷溜出府。奴才覺得事出反常,遂并未阻攔,隻遣人悄聲跟着,直待她再次回府。出府後統共就接觸到七人,奴才老早就将人全請進了府裡,這會全都在外頭候着。”
陳安涵心頭突了下,這方意識到剛才問話有質疑之詞,怕是對那張總管有所冒犯。
好在旁邊馬英範出言解圍:“陳兄心急則亂,張總管心細如發,行事周全,又豈會讓人出府胡言亂語,或怪誕行事,壞了府上的名聲?”
話裡既誇張總管做事周全,讓其在主子爺跟前長了臉,又暗下指出陳安涵是關心則亂,并非有質問之意。
陳安涵心下感激,也就勢開口道:“正是,正是,我亦是這般意思。”
張總管依舊是和氣的模樣,似并未将剛才的事放在心上。等他主子爺又呷完一口茶,方躬了身小聲兒請示:“主子爺可要宣人問問?”
“不必了。”
“是。”
見禹王撫案起身,繼而踱步往挂鳥籠的雕花窗的方向去,張總管忙招手示意侍從從豎櫃匣子裡拿出喂鳥的谷物,端着盛放谷物的盒子趨步跟過去的同時,嘴裡也請着罪:“是奴才的錯,是奴才思慮不周了,外頭那些都是些做苦力行腳商的卑賤人,身份低賤,豈能入内污了主子爺的眼。”
禹王抓谷物的手一頓:“都是宮裡頭的?”
“這哪能!”寡言少語的主子爺既開口問了,那必是對此起了幾分興緻,張總管見此不由精神一震:“奴才可将這幾人的祖宗八代都查清楚了,都是世代的苦力、行腳商,與旁的勢力半點都牽扯不到。奴才當然也不敢大意,裡裡外外的将這些個人都問了個遍,這方弄清楚了,原來她人之所以與這些人搭話,那是覺得自個被人綁了,遂向他們求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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