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季無渡接到了徐淵打來的電話,“季哥,這樣下去不行啊,挨家挨戶的敲門動靜還是太大了,萬一他們知道了,肯定會逃跑的。還是得知道具體位置直接破門而入。”
“我知道了。”季無渡撂了電話,開門進了審訊室。
餘又天這家夥嘴硬,任憑怎麼問就是不說,不知道到這種關頭了還在堅持什麼,可能他知道警察跟那些黑|幫不同,黑|幫會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是一通揍,警察不敢。
季無渡進門之後,冷着臉盯着他看了一陣,直到把餘又天看的不自在了,他才結結巴巴的問,“看,看什麼?”
季無渡卷了卷袖口,雙手撐在桌面上,目不斜視地盯着他,“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們的窩藏點在哪?”
事實上,餘又天有點被他的眼神吓到了,這個年輕人長得很英俊,對的,英俊,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樣,而且有警察身份加持,使得他看上去就像是個英俊的正義者,但此時,他從他眼裡看出一絲匪氣,整個人散發着氣場與那些黑|幫無異,甚至比那些黑|幫還可怕一分,“我,我不知道,我沒有什麼,什麼窩藏點。”
季無渡見他還是不說,透着玻璃窗朝外頭的易臨示意将審訊室的攝像頭關了,易臨得令立馬關了攝像頭,看這兩人的熟練程度,像是經常幹這事的。
季無渡卷好袖口,摘掉了手表,繞過桌子,徑直往餘又天走去。
餘又天手被铐在椅子上,見他走過來,立馬大叫,“幹什麼,幹什麼,警察打人,警察打人啊,啊啊啊。”
季無渡将他的另一隻手反剪,然後把他按在桌面上,“說,不說的話,我保證你這條膀子别想要了。”季無渡加重手中的力度。
“啊啊啊啊,我要舉報你,我讓你做不成警察。”
“我卸了你條膀子我可不會受到什麼影響,我頂多說你是被那幫人打的,我外面同事都會幫我作證的,你就不同了,回頭一條膀子在牢裡你就是受欺負的那個。”季無渡已經給他下了定論了,這牢他是坐定了。
見他不開口,季無渡又加重了力度,餘又天的胳膊清晰地聽到了有骨頭咔嚓聲。
“啊啊啊,我說我說,你先松手。”
不多時,季無渡就将位置給徐淵報過去了,易臨在外面啧啧贊歎:對付這種流氓還得是季哥,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黎月白的審訊室内。
黎月白:“姓名,住址,工作單位。”
持|槍的那個男人全然沒有了剛剛的嚣張,整個人雙眼無神,頹然地盯着桌面,口中喃喃道:“任文開,上潼城西城區華爾道58号,前森租賃公司财務部員工。”他比餘又天識趣多了,因為他知道,持|槍,殺|人,手裡拿有高濃度毒|品,任何一條都夠他蹲個十年二十年。
黎月白:“為什麼要殺餘又天?”
此時的任文開就好似一堆行屍走肉,開口說話特别機械:“受人指使。”
黎月白:“誰的指使?”
這時的任文開眼皮動了動,好似回過一點神,他隻是機械的搖搖頭,什麼也不說。
“說話,受誰的指使?”
任文開隻是一個勁的搖頭,“不,我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
“我不能說,不能說,說了我老婆孩子就會沒命的。”從任文開開始幫上面那個人做事開始,那位就掌握了他的緻命點,隻要稍有不慎,他與老婆孩子就是天人永隔。事實上不止他一個人,每一個在那位手下幹事的都是一樣的。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你說與不說都是一樣的,你已經被逮了,你的上級不會不知道,如果你現在配合,我們還能争取時間去營救你的家人,而如果你什麼都不說無疑是将你的家人往懸崖上推。”
任文開内心好似在掙紮,他可能正在内心權衡着整個事情的利弊。
黎月白正好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就算你不說,你也不能保證隔壁的餘又天不說出真相,等到從他嘴裡吐出真相,你就成了被檢舉的,跟你自己招了又是兩種概念了。說吧,上級是誰?”
任文開的眉頭越皺越緊,牙齒也越咬越緊。
黎月白見他這副模樣,打算賭一把,他站起身,雙手撐着桌面,俯身往前,眼睛直直地盯着任文開,一字一句地問道:“那個人是劉廷皓嗎?”
聽到那個名字後的任文開,整個人感覺崩塌了,他喘起氣來,驚恐萬分地盯着面前這個漂亮的年輕人,心裡不斷地打着鼓:他是誰,他怎麼會知道。我該怎麼辦?
其實不用他回答,這個反應足以說明了。
黎月白坐下身去,“好了,現在告訴我你的家人現在在你剛說的那個地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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