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将一旁的負重沙袋提了過來,又道:“你綁上沙袋,再讓我半圈,我保證能跑赢!”
聞言,傅景骁失笑:“你怎麼不讓我下五子棋時,讓你四顆子呢。”
虞卿卿假裝聽不懂他調侃的話,故意回道:“那下次下棋,你讓我四顆,我保證赢你。”
雖說,這場跑步比賽并不公平,可為了哄媳婦兒高興,傅景骁還是點頭答應。腿上綁上沙袋,和虞卿卿一起站到起跑線,指了指前方随風飄揚的旗幟:“等你跑到那處我再出發。”
虞卿卿朝前望了望,那旗幟的位置比半個圈還要多出一段距離,于是滿口答應:“好啊。”
“預備——跑!”
聽着口令,虞卿卿便撒腿跑了出去。大抵是真的許久未鍛煉了,待她跑到旗幟下時已經有些氣喘籲籲,步子也慢了下來。
沒一會兒,便感覺到臀尖上被人輕輕拍了一巴掌,猛地一側目,隻見傅景骁已經追了上來。
虞卿卿面上一紅,攥起拳頭要去打他,可傅景骁已經跑出去好遠,怎麼追也追不上。
等圍着校場跑完兩圈,虞卿卿已經累得氣都喘不勻了。顧不上地上的沙石,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跑了、不跑了……累死了……”
傅景骁将她一把拽了起來,笑道:“明早繼續起來跑步,堅持個一年半載,肯定能追上我。”
虞卿卿可不願意明早還這樣,雙手摟上傅景骁的脖子,在他俊臉上吧唧了一口,眨着眼問:“為什麼還要追?你現在不已經是我的了嗎?”
聞言,傅景骁心下一顫,隻覺得心湖中有陣陣漣漪蕩漾開來。看着,虞卿卿笑得一臉狡黠,忍不住在她唇上輕輕嘬了一口,回道:“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累了一早上,回屋後虞卿卿一頭倒在塌上。傅景骁坐在塌邊,替她揉腿放松。
用過早膳之後,夜翎過來了,恭聲禀道:“王爺,王妃要找的人屬下給找來了。”
兩人随夜翎去了前院,廳堂内站着一手持八卦羅盤的眼盲老翁。老翁身旁的木箱上搭着快幡步,上頭寫着“鐵口直斷餘半仙”。
餘半仙的眼睛并沒有全瞎,隐約還能看得清一點人影。大抵是知道請他的人非富即貴,見兩道人影走了過來,趕忙躬身行禮:“老爺,夫人。”而後又問,“是哪位要算命呀?”
虞卿卿伸手:“我算。”
隔着一方帕子,餘半仙一邊摸骨,一邊絮絮叨叨地開口:“夫人的生辰可是八月初六,隻是……這年份老朽竟推不出來。”
傅景骁蹙了蹙眉,這第一句便算錯了。虞卿卿恰好是大年初一出生的,每年過年便是她的生辰。
可虞卿卿聽了卻是不由地眉梢輕佻,穿越前她身份證上的生日的确寫的是八月。年份算不出來,難道是因為算不出未來的時間?
虞卿卿本是不信這算命之說,可見餘半仙算中了她真正的生日,還是有些驚訝。
她笑笑,沒有多言,餘半仙繼續絮絮叨叨說了些什麼,她也沒認真聽。她讓夜翎找這半仙來,并不是讓他來給自己算命,而是要給柳盈算。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柳盈鬧投缳便鬧了三次。其中一次,還是特意跑得祁王府門口鬧的。
虞卿卿被她惹煩躁得很,不知道她那日有會生出什麼歪心思來占傅景骁便宜。她想,不如她就做個惡毒嫂嫂,給柳盈的親事在添把火。
“老先生。”虞卿卿收回手,笑道,“其實今日找您來是談一筆買賣,就是不知您意下如何?”
“讓我去裝神弄鬼騙人?”
虞卿卿:“非也,怎會是騙人呢,是讓您去促成一段好姻緣,也算是積德行善。”
餘半仙摸了摸胡須,伸出有些蒼白的手,手掌朝上揚了揚。
虞卿卿立馬會意了他的意思,不就是要錢嘛。她沖夜翎稍稍示意一下,随後夜翎将一錠銀子放入了餘半仙手中。
“這隻是定金,事成之後另有報酬。”
餘半仙接過銀子,放在自己半瞎的眼前仔細辨認。見銀子是真的,眼裡仿佛都有精光迸出。
“夫人大方,老朽自是會替夫人将事辦圓。”餘半仙道,“隻是不知,是替誰家牽這姻緣紅線?”
本以為這老翁不好收買,不曾想剛給出定金他便喜笑顔開了,想來坑蒙拐騙的事沒少幹過。
虞卿卿回道:“老先生無需問這麼多,隻需明日在東市街頭,等一姓柳的老爺便可。”
第一百一十章叫五嫂!
傅景骁那無中生有的“傷”,磨磨蹭蹭一個月總算是痊愈了,傷好了不用人照料了,虞卿卿也被送回了虞家。
這一個月裡,傅景骁習慣了夜間抱着虞卿卿睡覺,她回家這晚,倒是破天荒的失眠了。翌日,眼角頂着兩圈淡淡的烏青色,便去上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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