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柳将軍便決定,要斷了柳盈對傅景骁的念想。僅僅用了三日時間,便替柳盈物色了一門親事。
那人,是柳将軍從前的下屬,雖官銜不高,為人卻是正直老實。
柳盈本以為父親說的是氣話,可昨日,柳将軍竟是請那人上門來府中做客,柳盈這才驚覺父親是真要把她嫁出去,夜裡便鬧着要投缳自缢。
虞卿卿聽了夜翎的禀告,擡眼看了看傅景骁,見他神色如常忍不住問:“你不用去看看嗎?”
畢竟這事和傅景骁多少還有點關系,不給柳盈面子,那也得給柳将軍面子。
傅景骁端杯喝了口茶,有些漠然地道:“如果是真想死,夜翎就該來禀她已經投缳了,這不是還是在鬧着嘛,人都沒死我去看什麼。”
虞卿卿是沒想到傅景骁會這般不留情面,忍不住打趣道:“人家好歹叫你一聲表哥。”
傅景骁垂眸,捏起塊點心塞到虞卿卿嘴裡,反問:“怎麼,你想我去看?”
虞卿卿笑着坐起身,嘴上的點心碎屑都沒擦幹淨,便吧唧在傅景骁臉上親了一口,嬌嬌地道:“我當然不想了,骁哥哥最懂我了,骁哥哥對我最好了。”
在祁王府住了幾日,虞卿卿隻覺得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骁哥哥這三個字,也能這般臉不紅心不跳的喊出口了。
傅景骁垂眸,見她笑得狡黠,還調皮地眨了眨眼。不由地磨了磨後牙槽,她最知道該怎麼撩撥他了,可偏偏夜翎在這,什麼事也幹不了。
今晚,說什麼也不繼續睡在書房裡了。
不過,有一件事虞卿卿倒是說對了。柳盈好歹也叫了他這麼多年的表哥,她要嫁人自己總得表示表示。
“夜翎。”傅景骁啟唇吩咐道,“你去庫房看看,挑些閑置的字畫古玩什麼的給舅父送去。就當本王這個表哥給表妹添幾箱嫁妝。”
柳盈對傅景骁有着非分之想,讓她下嫁給旁人自是百般不願,她這鬧着要投缳自缢,一是做給柳将軍看的,二是做給傅景骁看的。誰曾想,傅景骁不但沒心軟去看望她,還給她添幾箱嫁妝送過去,慶賀她找着了位如意郎君,不必再纏着自己了,可謂是殺人誅心啊。
不過,虞卿卿就是喜歡傅景骁這冷漠無情的樣,眼珠子一轉,趕忙随聲附和道:“诶,也算我一份吧。我這表嫂也得意思意思,給柳姑娘添點嫁妝不是。”
夜翎看着兩人一唱一和,夫唱婦随的頗有種狼狽為奸的感覺。他躬身應了一聲,心想等他将那所謂的嫁妝送到柳府,表小姐今晚又該鬧得柳府雞犬不甯了。
第一百零九章混蛋
虞卿卿在祁王府住了快一個月終于明白過來,原來小說裡那描寫傅景骁薄情寡欲、不近女色之類的詞都是騙人的。羊入虎口傅景骁哪會真放過她,即便沒做到最後一步,她身上該捏的不該捏的地方都被他前前後後捏了個盡。
這日一早,虞卿卿還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中,迷迷糊糊間隐約覺有人在輕輕地推她,她有些不耐煩地将頭蒙進被子裡,想要繼續接着睡。可耳側卻是忽然一熱,接着勾人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卿卿,該起來了。”
酥麻的感覺宛若電流一般,驚得虞卿卿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她半眯起眼瞥向窗外,外頭灰蒙蒙的一片光都沒有。她這才驚覺此時天光還未大亮,極不情願地悶哼了一聲,再次縮進被子裡,嘴裡小聲地嘟囔:“天還沒亮呢,走開。”
傅景骁素來有早起習武的習慣,每日不到卯時便醒了,而後去在後院的校場練上一個時辰的武,再回來叫虞卿卿起床。
可現在,分明就是不是叫她起床的時間,幹嘛來擾她好夢。
傅景骁失笑着将她從暖和的被子裡抱了出來,再次咬上她的耳朵道:“不是說好了今日陪我去習武嘛,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的?不去……你自己去……”
傅景骁故意去咬她的耳朵:“就昨晚,你忘了嗎?”
聽他這麼一說,虞卿卿想起來了。
昨晚,傅景骁本該睡在書房的,可他趁着虞卿卿去淨室沐浴的功夫,又偷摸溜了回去。待虞卿卿從淨室一出來,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壓在床榻上,輕覆而上,淺淺吻着她的唇。
虞卿卿沒想到他會去而複返,畢竟前幾日他都是乖乖睡在書房裡的。
她推搡着他:“我要睡覺了,回你的書房去。”
傅景骁見她蹙眉,轉而去親了親她的眉心,裝出一副委屈的口吻:“卿卿,我都在書房睡了三日了。”
虞卿卿剛泡過熱水澡,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好聞極了。
傅景骁說什麼也不肯再睡書房了,他的手順勢滑了進去。觸及那細化瑩潤的肌膚,再次吻上她嬌嫩的粉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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