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點了點頭,秋才人出生低微,想要再升升位份表較難;想要遷宮一人獨居那還是比較容易的。
隻是她為何偏偏要選雲雪殿?
那日小黃門同她說自柳妃仙逝後,雲雪殿的東西便一直保持原樣,十年如一日從未動過,這秋才人突然要遷宮,那些個物件搬來搬去,還真是個浩大的工程。
一提到柳妃,虞卿卿便想到了那凝月香,她眸光微閃啟唇道:“想勞煩公公一件事,不知方不方便?”
“姑娘何須同奴才客氣,叫奴才小順子就行了。”小黃門笑道,“有事姑娘隻管吩咐。”
虞卿卿點頭,擡手撫了撫自己的耳垂:“那日入宮,回府才發覺自己掉了隻耳墜,本不是什麼稀罕物想着丢了便也算了。今日湊巧碰上你們在清理雲雪殿内的物品,能否順道幫我找找,看那耳墜是否掉在雲雪殿?”
“舉手之勞,這有何難,姑娘随奴才進來吧。”
雲雪殿偏殿内,除卻兩扇紅木書架,已經被搬得差不多了。小順子撩起衣袍低頭在地上尋着,又問:“姑娘那耳墜是什麼式樣什麼顔色的?”
“額……”虞卿卿抿了抿唇,眼珠子一轉,道,“那耳墜小巧得很,宛若、宛若一朵淡粉色琉璃花……”
她一邊說着,一邊挪步到牆角邊,假意是在尋耳墜,卻又偷偷掏出帕子,從金獸雕花香爐中扣出一坨拇指大小的香丸來。
偷偷瞥了一眼小順子,見他沒有發覺,趕緊用帕子包好後,小心翼翼地藏進袖口。
小順氣埋頭找着耳墜,卻是苦尋無果。一時沒看路,一頭撞在了書架上,書架搖搖晃晃險些要倒下來。。
“哎喲。”
“公公沒事吧?”
小順子撓了撓頭,急忙扶穩書架,:“奴才這皮糙肉厚的能有什麼事,沒吓着姑娘才是要緊的。”
虞卿卿笑了笑道:“可能我那耳墜并未掉在雲雪殿,還害得公公撞了頭,還真是不好意思。”
那日進宮,她根本沒戴什麼耳墜。不過是想找個由頭,偷偷弄些香丸出去,好生查一查。卻害得小順子一頭撞在書架上,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順子搖頭說沒事,再一擡首卻見書架最上方,因着撞擊震動隐隐露出木匣子的一角。
“這些個滑頭慣會偷懶的,禀告說偏殿的物件都清出去,若不是撞這麼一下,還不知道書架上頭還藏着東西呢。”
小順子憤憤地罵着,撸起袖子,又跳起來去夠那木匣子。隻可惜他生得不高,連跳了兩下才撥動木匣子。
無奈下小順子隻好用浮塵去夠,可随着“啪”的一聲,那木匣子從書架上掉了下來。
木匣子摔在地上,蓋子被震開,一張張畫紙散落了出來。
小順子嘴裡念叨着“罪過、罪過”,忙蹲身去撿,虞卿卿見狀也彎下腰幫忙。
拾起的第一張畫紙上頭并未提字,隻畫了個半大的男娃娃。虞卿卿不會賞字畫,可細細端詳後也不難看出,作畫之人筆觸微抖,線條扭曲,應當是不善作畫的。
又拾起另一張,畫中人是一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的少年,隻可惜畫紙上落了好幾處墨漬,讓這畫看起來略有瑕疵。
再看了幾張,畫上皆是男子從幼兒至成年不同年齡段的樣子,有揮斥方遒的豪邁之姿,亦有執筆賦詩的書生意氣。
雲雪殿原是柳妃的寝宮,殿中之物自然都是柳妃所有。
那這畫也是?
如若是柳妃作畫,那畫中的男子難道是皇上?虞卿卿仔細想了想皇上的模樣,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作為妻妾為丈夫作畫,哪會畫這麼多幼年時期的模樣。
幫小順子将畫紙一張張疊好,最上頭一張是一家四口,畫中的夫妻還很是年輕,一雙兒女圍繞膝下顯得幸福美滿。
隻可惜,這畫上不止有墨漬,似是還沾染了幾點血迹。陳年的血迹變了色,比那墨漬還要突兀。
身子都這般不适了,柳妃卻還在堅持作畫?
虞卿卿蹙着眉,無意識地開口:“也不知這畫中人是誰。”
小順子将一疊畫紙重新裝回木匣子中,蓋上蓋子吹了吹上頭的灰,接話道:“奴才愚鈍,不知猜得對不對。柳妃娘娘畫的應當是祁王殿下吧。”
“祁王?”虞卿卿微怔。
傅景骁?
虞卿卿這才想起來,傅景骁的生母便是柳妃。
“奴才的師父曾在柳妃娘娘跟前服侍過,柳妃娘娘産後身子弱得很,不到一個月便仙逝了。”小順子道,“娘娘本不善書畫,确實舞得一手好劍。生下祁王殿下後便轉了性子,一直立于桌案前作畫,想必這些畫就是那時畫的。”
虞卿卿看着小順子手中的木匣子,忽然懂了那畫上為何總筆迹彎彎扭扭,為何總會灑上墨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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