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的目光假意在攤位上掃了幾眼,最後停在了婦人的手上:“我瞧你手中這件就不錯。”
“這……”婦人這時卻又犯了難。自己手中的玉簪已斷成了兩段,琳琅閣雖是小店,卻也不能賣這種殘次品給客人,再次埋怨地剜了丫鬟一眼,憋着嘴無可奈何地開口,“姑娘眼光好,隻是這玉簪被這不成事的丫鬟摔成了兩段,實在不能賣給姑娘。不若再看看别的,老婦給姑娘打個折?”
虞卿卿搖了搖頭,看了看玉簪,又看了看那丫鬟問道:“這是你摔斷的?”
小丫鬟吸了吸鼻子,趕緊擦了兩把眼淚,這才戰戰兢兢地緩緩擡起頭。許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她的聲音小如蚊音:“回姑娘,是、是奴婢的錯……”
先前小丫鬟低着頭,虞卿卿并未看清她的面容,待她擡頭看清她的長相,心中不由一動。
這小丫鬟的模樣,竟和她抽卡卡片上的那幅畫像有着八分相似;而且,又恰好在這拱橋上碰上,難不成……
“聽聞琳琅閣的丫鬟都算葉娘子的半個徒弟,你可會些手藝?”琳琅閣是買首飾的,斷然提出買下這丫鬟難免會引起懷疑,虞卿卿隻好先拐彎抹角地問些别的。
小丫鬟不懂她的意思,怕被怪罪,支支吾吾不敢答話。
婦人隻好替她開口:“這丫頭來琳琅閣不過半月,雕雕刻刻的本事的确沒學多少。”婦人偷偷看了虞卿卿一眼,見她神色未變,又繼續道,“當初,東家也是看中了她一雙巧手,能替客人梳妝打扮,這才将她留下。怎知今日這般毛躁,掃了姑娘的興……”
“會梳妝呀……”虞卿卿眼角一挑,淡淡道,“這玉簪我喜歡得緊,阿婆不願賣,我也不好強求。隻是這玉簪看上起似乎價值不菲,隻是不知你二人回去後如何交代?”
“這……”婦人一時語塞。
嘴邊落下絲絲笑意,又繼續道:“不若這樣,我府中正巧缺個手巧的丫鬟,阿婆不妨回去與你家東家商量商量,把這丫鬟賣給我可好?”
原本是來買首飾的,怎麼又變成買丫鬟了?婦人不懂虞卿卿是何用意,面上滿是茫然。
“我即是要買下了她,那連同摔斷這簪子的債,我也一同替她還了。阿婆,你看這樣可好?”
婦人面露訝異之色,小丫鬟更是不敢相信。
她小心翼翼地擡頭,對上虞卿卿的笑臉,抹抹眼睛,這才慌慌張張地跪下:“謝姑娘!謝姑娘!”
“姑娘心善,能看中這丫頭是她的福氣。隻是……”婦人面露難色,在顧忌些什麼。
“阿婆,我知曉你心中為難之事,喏,這些權當定金。”說罷,從袖中掏出一小小錢袋,放到攤子上。
那錢袋重量不算輕,早已超出了那支玉簪的價值。婦人見狀,這才點頭答應:“老婦回去便告知東家此事,姑娘放心。”
“有勞了,明日我再去琳琅閣領人。”
*
終是尋到了抽卡系統指引的丫鬟,虞卿卿頓時心情大好,連同方才被顧少玖惹怒地事,也一同抛之腦後了。
見虞卿卿的笑容就未斷過,淩悅芝打笑着趣道:“人家上街頂多是買珠寶首飾,你倒好财大氣粗的買個丫鬟。”
“你呀,就知道打趣我。”虞卿卿使壞,趁機捏了捏淩悅芝的臉,“也不知從前是誰碰上那馬場的駿馬就挪不開眼,哭着鬧着要買回家。”
被好友揭短,淩悅芝也不惱。她從小便是不愛紅妝愛戎裝,珠寶首飾夠用就行也不挑剔,卻偏偏對兵器駿馬感興趣。
這一提起馬場,淩悅芝便又來了興緻:“我被關在山上大半年了,确是許久沒去過馬場了。好卿卿找個機會陪我去玩玩呗。”說自己要去,爹爹定是不同意,若是與虞卿卿一起,說不定爹爹便會心軟同意了呢。淩悅芝這樣想着,趁着虞卿卿不注意時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好不好、好不好嘛?”
虞卿卿沒騎過馬,心裡也隐隐有些興趣。
隻是,眼下她臉上的傷還未好全,她又不善騎術,若是再磕着碰着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可一看這淩悅芝期盼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絕,隻好暫且先答應着,待她傷好了便陪淩悅芝一同去馬場玩耍。
“城南那個馬場小得可憐,還是長安宣威營那馬場寬敞。”見虞卿卿答應,淩悅芝又道,“要不,卿卿和我一同去長安城呗,讓我大哥帶我們玩!”
前些年,淩家長子在軍中某了個差事,淩家在長安城也有處宅子,淩悅芝偶爾也會同父母一起去哥哥那小住。
虞卿卿想了想,按照劇情,虞家早晚是要回長安城的,待到那時,她臉上的傷應當都好全的了,便又笑着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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