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者,居也。』也就是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做這種東西就像我在我老家走來走去一樣的簡單。不過我不隻會做媚藥而已,我還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的興趣就是發明對人有用的東西來幫助世間的人。」樓心月冷哼一聲,這個家破爛成這樣,說懷真多有名,他可不信,況且他不是來這裡聽他說這麼一段廢話的,他講得神采飛揚,他聽得興緻缺缺,忍不住冷聲道:「你還想跟我做昨夜的事嗎?」懷真臉一紅,昨夜初嘗雲雨,就是跟他從小就心懸意愛的娘子,而這心懸意愛的娘子又長得這麼天姿國色,是他始料未及。且昨夜在地上翻滾相愛的激情是那麼美好又熱烈,而他還這麼年輕,說他不想做第二次,那絕對是騙人的;于是他用力、且毫不害羞的對樓心月重重點了點頭。樓心月冷聲說:「這一個月内。每五天的那個夜裡,我都可以讓你抱;但是你給我聽清楚,我是有條件的。」見懷真點頭,樓心月開始說出他的條件:「第一你跟我北上,我爹想見你;第二,北上這段路程,我沒問你話,你絕不能跟我說話,就算跟着我們,也要離我三尺之遠,因為你太臭了;第三,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我跟你之間的關系,要不然我馬上就把你殺了,毀屍滅迹;第四,我說的話,你一句話都不能頂嘴,聽見了嗎?」這簡直比賣身的仆役還要苛刻,懷真不太了解的皺起眉頭,他搔了搔頭道:「我覺得這樣我好像不像你丈夫,倒像是你家養的狗啊!」你比我家的狗還不如。樓心月心忖,懶得與他廢話,他轉頭就走,「随便你,看你要不要?」懷真再搔了搔頭,頭皮屑成堆的往下掉,他想了一下,才緩緩的開口:「這樣啊,那我不去了,我還是留在這裡好了。」樓心月看着這個惡心肮髒的男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着眼,這個爛人抱過尊貴無比的他,竟還說這樣的話。他怒目而視,毫不留情的狠刮了懷真幾十個大巴掌。「為什麼?我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竟敢對我說不要,你以為你這個廢物我看得上眼嗎?你給我說,我哪裡不好?我這樣的人對你投懷送抱,你還有什麼怨言?」懷真被打得雙頰通紅,又要流出鼻血,他急忙按住鼻子,心急道:「不要誤會,我當然是想要抱你,因為你畢竟是我娘……娘子啦,但是我手邊暫且沒有銀兩,跟你北上回家,一路上沒有盤纏,見到你爹娘又沒有禮物,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不如我在這裡賺足了旅費再跟你北上。」「要銀子我多得是,犯不着花上你一兩銀子,你隻要跟我北上回家就好了,一個月後……哼。」一個月後,他絕對要整死這個把手放到他身上的貧賤廢物。樓心月沒有說完他心底想說的話。懷真想了想,又偷偷看了看樓心月那細瘦标緻的身影,昨夜的事一下就湧入他的腦海中;能再跟心愛的娘子在床上親熱,抱着他美妙至極的胴體,感受着他紅唇的火熱,讓他一想到就熱血沸騰。他點了點頭,「好吧,我們一起走。」福來在客棧等到了快中午,正奇怪為什麼他家少爺還沒回來時,樓心月已經帶着距離他三尺的懷真來到了客棧。樓心月沒有多說什麼,隻交代:「立刻北上回家。」福來朝懷真看了一會兒,見他污垢滿身,帶着這樣的人豈不是削了少爺的面子。他吞吞吐吐的道:「少爺,這個、這個人……」「這個人便是阿真……」福來大吃了一驚,想起昨天這個人的确就是在阿真的屋子裡,但是想不到他竟然就是阿真,那他不就是少爺的……未婚妻?他脫口而出的說:「少爺,那他就是你的……」「住口,他配得上嗎?況且他還是個男人,少說閑話,将衣服、銀兩收收,立刻回家去。」福來将懷真從頭打量到腳,他本來就是個仗勢欺人的奴仆,他家少爺都沒把這個男人看在眼裡了,要他對他好,比登天還難;所以他越看嘴角益加的往下垂,越看就越瞧不起他,他不屑的喝了一聲:「喂,走了,你還東張西望什麼?」懷真不太在乎别人對他的态度,他挺優閑自在的笑了,笑容真如以往,充滿了稚氣跟純真。「喔,好,走了。」整整走了四天,樓心月不曾看懷真一眼,而懷真是個單純的人,他真的照着樓心月開出的條件而走,連吃飯都跟他們不同一桌。看出樓心月憎惡懷真的态度十分明顯,福來更是把他當成吃閑飯的家夥,别說好話會說上一句,就連惡言惡語也懶得施舍,更别提付他的飯菜錢。懷真原本就沒帶什麼錢财,要他開口向樓心月要,他身為相公沒銀子給娘子吃飯已夠丢臉,怎麼肯說。隻好樓心月、福來坐在雅座,他跟着一大群的販夫走卒一桌,混在裡頭說話吃飯,他沒有銀兩,隻好吃得極差,才四天而已就面黃肌瘦了。這日已經是第五日,樓心月忐忑不安,不知會不會真的發作,而真要當福來的面叫懷真到他房裡睡,就算福來不會起疑,他也拉不下這個面子。所以越到夜晚,他的脾氣就越暴躁;福來服侍他也服侍得滿臉都是冷汗,他不曉得少爺究竟在煩些什麼?「不要你服侍了,去睡覺吧!」樓心月這麼一說,福來看他神色挺怪的,不敢多言,立刻就退了出去。樓心月也不知懷真睡在哪裡,他就在房間裡等。等了好一會兒,懷真并沒有過來,他頓時怒氣沖上腦際;這個混蛋竟敢抓住他非要他不可的弱點拿喬,他越想越氣。若是懷真這時真的進來,準被他打得斷齒流血;可是等不到懷真的他站了起來,幹脆自己去找人。而他今晚要做的事是件醜事,當然不能讓福來知道,于是他就自己去問掌櫃懷真住在哪個房間。掌櫃愣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說誰,他輕聲說:「那個客倌沒有銀子,我看他是外地來的,人很純樸,就讓他夜裡去幫我清清牛糞,就讓他睡在牛棚裡。」樓心月怒道:「怎麼可能沒有銀子,他明明是跟我一起的。」掌櫃看他生氣也不敢多說什麼。樓心月問出了牛棚的地點,距離這裡還有些遠,他急忙走向牛棚。月光輕輕柔柔的照若大地,他越走,身體越是發熱,熱得他額上汗水頻流。這個情況與五天前有些相似,他知道大概快要發作,也就越走越迅速。終于走到野外,懷真正在清理牛糞,滿身的臭味更是難聞;樓心月看他全身如此肮髒,再看他披頭散發,恍若乞子,他真有掉頭就走的沖動。「啊,今天是第五天,我差點就忘了。」懷真看樓心月走過來,才記了起來,急着整理衣衫。樓心月掩住鼻子,怒吼:「去給我洗身,否則你别想碰我。」屋後有條水泉,懷真脫光了衣服,跳進去用手從頭搓洗到腳。樓心月忍着羞恥跟憤怒,走到泉邊,隻是看到懷真浸在水泉裡的赤裸胸膛,他就全身發熱,熱得他臉部一片火紅。他渾身輕輕的顫抖,熱流熏得他全身暖烘烘的,宛若烈火紋身,今晚來就是要和懷真做那檔事;于是他忍着熱流的煎熬,開始含着憤怒與羞恥的脫下身上的白色衣裳。月光清亮柔和,照在樓心月雪白如玉的身體,那美麗的肌膚閃現銀色的光亮,美豔的嬌态比出水芙蓉還要美上幾分。他斂眉垂目,不想看到懷真這個爛到極點的男人,當最後一件衣服落地聲響起時,他的雙頰已通紅。而懷真早已喘不過氣的凝視着他美豔至極的身子,他幾乎是敬畏的道:「你好美啊,娘子。」他的冶豔無雙,不必懷真說,樓心月自知甚詳,他厭惡的開口:「少說廢話,你洗幹淨了嗎?」懷真用力的點頭,像小孩子欲取悅爹娘般的說:「我洗好了。」樓心月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他忍着強烈的羞恥跟憤怒,「你靠過來,我要檢查,否則等一會兒……」他沒有說下去,但懷真明白他的意思,因為他體内的熱流也在蠻橫的竄動着,他緩慢的靠了過去。樓心月終于擡起頭來看懷真,可才瞧一眼,随即怒吼:「你這叫有洗,你是在開我玩笑嗎?頭發這麼肮髒,這邊還有污垢,還有腳,還有這裡……」他紅着臉比着懷真的男性部位,羞怒道:「還有這個地方,絕對要洗十次以上,否則我死都不會讓你靠近我的。」于是,懷真又将臉沉入水裡,用力的刷洗頭發,偏他的洗法不得要領,怎麼洗也洗不幹淨。愛幹淨的樓心月再也看不下去,他被氣得用力抓住懷真的頭發,不顧懷真發出疼痛的哀号,他用力的搓洗起來。隻要一遇到這個爛男人,他就時時刻刻都在怒吼:「要這樣洗,你這笨瓜,懂不懂啊?」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重回八零好種田 苗疆奇情系列 系統出錯,我金剛不壞 列星戀月 一程二暖 吉祥獸系列+番外 再續前緣系列 沙豬改造計劃 詭号線 與你相遇,是我之幸 世子是我養的狗(穿書) 着迷[校園] 尋心系列 回到1987開局少了一塊肉 男主懷了我的崽 三萬年後:我在新世界 苗疆奇情系列外傳 聽雪聽風,聽你誦經禅心動 隐婚厚愛:總裁的傾城影後 田園空間小農女+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