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知道。
“可是你知道伊氏集團為什麼會破産嗎?”
我沒有答話。
“一個小混混受到黑道老大的唆使,把他們集團的一車貨調換成了毒品,緻使整個集團的信譽大跌,所有曾經合作過的公司都拒絕再和他們合作,伊氏集團的股票也在一夜之間大跌,負債累累。”宇警官用他那又悲傷的眼睛盯着我,“這就是信譽,一旦它有了污點,就再也洗不清。”
他的話意有所指,我當然能夠聽明白。
“你的意思是,我也有了污點。”
他沒有答話,然後長長的歎了口氣說:“算了,不說了,回家了就一起去外面吃頓飯吧。”
我點了點頭,我其實想告訴他我十八歲了,真的長大了,很快就會有自己的事業,也很快就會有自己的人生,但是他卻忘卻了我這個十八歲的夜晚。
宇警官去裡屋拿了他的綠色軍大衣,整個小房裡子也散發着一種潤濕的味道,不足二百平米見方的房間被很多的雜物堆滿,有一些壞了的需要修理的桌椅,也有其它一些破敗的東西。
我知道那些都是不屬于宇警官的,他是個老好人,每月的工資他大部分用來捐贈給一些山區的小學生,餘下的一小部分要應付我的學雜費和他自己的生活費,而且他還利用一些時間幫别人修理桌椅,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樂在其中。
宇警官曾經結過婚,他和他的老婆有一個女兒,在他女兒三歲生日那年,他的老婆卻帶着女兒走了,因為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兒常常被人恐吓、莫名其妙的恐吓,但是想也知道,那些恐吓肯定都與宇警官脫不了幹系。
那一年,他從孤兒院把我領了回來,現在已經過了整整十二年。他沒有再婚,他常念叨着“走了也好,可以更全心全意的工作了。”
于是,很早的時候,我便明白了這個世界上的一個詞——代價。
做任何事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是個永恒不變的真理。
和宇警官一前一後的踏出屋子,再踏入院子,借着清涼涼的月光,看到了隔壁窗戶的一個人影,那個嬌小的身影似乎正在雙手合什做祈禱狀。
那隻小耗子莫非是在祈求上帝。
上帝,狗屁,這個世界要是有上帝,或許我們都不會是現在的光景,至少我們都會應該活得活得比現在要好。
我在潛意識裡覺得小耗子也許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堅強,從她那無所畏懼的眼神,從她那嬌小卻固執的嘴角弧度,我敢肯定,她是勇敢的。
可愛的小耗子,與其請求上帝的倦顧,還不如讓我來保護她來得更實際一些。
可是我似乎沒有理由要保護她,她的死活與我何幹。
宇警官的步子邁得有些快了。
我緊跟着他的腳步。
算了,我的十八歲,注定是一個成人禮,注定要在宇警官的目視下到來。
但我還是想那個女生,那個像一株妖豔的蔓陀羅一樣的女生,如此想念她那雙眼角噙笑的紅唇,如此想念她那柔軟的卻散發着成熟女人體香的優美身體。
紅色的蔓陀羅,我深深的被她迷惑着。雖然我深知,她隻是把我當成她手中的一顆棋子,當我再也沒有利用價值時,便會被無情的丢棄。
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讓她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
和宇警官坐在一家路邊攤上吃着謙價的但是還能入口的小吃,内心早已麻木的沒有一絲感覺。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悶。
然後阿顧就像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樣,在大冬天裡頂着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在我身邊坐下。
我無視于他的存在,依然自顧自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面。
他平穩了呼吸,急躁的嚷着:“宇哥,生日也不跟兄弟說一下,我這不毛躁躁的趕過來,什麼都沒來得及準備。”
我沒答話,宇警官倒是有些吃驚,側着腦袋直對我說對不起,他忘了。
我心想這世界可真他媽沒勁,老子倒跟兒子道歉了。
“阿顧,你不說話,丫的也沒人把你當啞巴,你想找抽還是怎麼着?”我頭也不擡的對阿顧吼道。
阿顧被我吼着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傻兮兮的笑,他伸出他小麥色的手掌撫摸着自己的光頭,那張剛毅且棱角分明的小麥色臉孔襯着他的小眼睛,看來很好看。
他還是穿着他一貫最愛的咖啡色外套和牛仔褲,更顯出了幾份不羁。
“叫東西吃。”我丢了一雙一次性筷子給他。
“老闆娘,麻煩這兒也來一碗牛肉面。”阿顧小鼻子小眼睛的笑着。
雖然嘴上我是這麼對阿顧說的,但是我仍然打心眼裡感激阿顧,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記得我生日的人,就連那個女生,那個蔓陀羅女生,她都不記得我的生日。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穿成小保姆後我和雇主HE了 被女主降智後我反降了回去 穿書後,我走事業線成攻[娛樂圈]+番外 擁她入懷 (綜同人)守護甜心是凹凸曼 主母她撂挑子啦+番外 九零美食人生[古穿今] 就你纏人/好喜歡姐姐 我被隊友寵上天[娛樂圈] 穿成女配和女主繼兄HE了+番外 懷了渣男他叔的孩子+番外 離家出走後我把反派扛走了+番外 錯認偏執反派的下場[穿書]+番外 假如我問心有愧 我才是這個世界最狠最渣的崽[快穿] 任務完成後,病嬌男友他黑化了 貧僧戒吃[娛樂圈] 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娛樂圈] 工具人不幹了(穿書)+番外 庶女發癫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