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夕說:“檢測一下環境負量态值。”
人工智能用沉默來回答她——此處負量态值太高了,人工智能都受不了了,别說檢測,剛進來的時候,它連警報都沒響一聲就歇菜了。
戚夕懂了,剛剛祈喬的聲音都是因為自己受到了環境的幹擾,岌岌可危的精神力在向自己預警了。
那麼問題來了,她作為這裡邊精神阈值最高的人魚都受到了幹擾,那麼其他人呢?
越往黑暗走,戚夕越覺得自己腦袋憋脹,她鎮定了片刻,在思考要不要繼續深入……按照常理來說,落黴的等級排到了S,應該是存放在危險級别較高的實驗室,也就是說,自己現在找的方向應該是對的。
戚夕已經在黑暗的環境中呆了很久了,為了更快地尋找,她不得不打開照明設備。
光明乍起,戚夕眯了下眼睛,她習慣性地看向腳下——原來方才那軟綿綿的腳感不是什麼積灰,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黴球,有桃核大小,在光亮下閃着鐳射一樣的斑駁光芒,一眼望過去,詭異極了,雖然一踩就能化為齑粉,但戚夕還是下不去腳了。
戚夕瞬間被這密密麻麻的景象惡心到了,她生平頭一次體會到了“密集恐懼症”是個什麼體會,頭暈,惡心,胸悶,大腦一片空白。
身後的人工智能機器人那端連着外界,雖然有的時候信号不太好,但可以充當一下人形拐杖,戚夕勉強扶住它,強迫自己不要看地上。
幾秒鐘後,戚夕突然擡頭幽幽地看向了手頭的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
戚夕:“你,來開道。”
人工智能那邊的工作人員很配合地給它設置了移動路徑,戚夕一躍坐到了人工智能冷冰冰的機身上。
人工智能化身會動的掃地機器人,一邊前行一邊清掃地表,戚夕擡頭看到前面的架子,有點高,不太好夠得着,她果斷化身人魚形态,憑着高聳的魚尾把自己撐到了架子面前。
架子上擺放的都是一系列封閉的藥劑,各種複雜的編号看得戚夕眼花缭亂,她以為藥劑上面好歹也會貼幾個字,結果特科院的藥劑根本沒有中文标志,全是一些鬼畫符一樣的标識。
文科生戚夕尴尬在了原地,她打開通訊設備,決定場外求助。
可是信号又沒有了。
戚夕無奈,隻好暫且把手中的通訊設備擱置在人工智能腦袋上,自己逐個去辨識藥劑名稱。
外面。
專家學者擠在同一個會議室,面色極其凝重。
會議室屏幕被分為了幾等份,同步播放着裡面那幾位拍到的畫面,其他人的都還算正常,但其中一個畫面卻極其詭異,信号斷斷續續,反饋回來的負量态值也隻是一個?号,衆所周知,無論多麼小的負量态值都是可以檢測到了,即使環境非常健康,負量态那一欄也隻會顯示0,所以?号的情況顯然不是指負量态值很小。
隻有另一種可能——戚夕現在所處的環境負量态值超過了可檢測範圍。
何狄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他茫然地詢問前輩:“魏前輩,這是種什麼情況啊?”
魏含是退休多年的老專家,他看了一樣,說:“負量态值嚴重超過紅線,正常人類和機械在這種環境内會産生嚴重的神經幹擾,我年輕時候曾經分析過一次這種情況,當時是礦井事故,很多礦井工人下井後就失去聯系了,通訊設備也出了故障,後來查明那裡面有大量的落黴原體球藻……實在沒辦法,隻好把那裡炸了,用高溫消滅落黴的原體球藻。”
他扶着眼鏡說:“沒關系,戚會長看起來并沒有受到幹擾,她是頂尖的人魚,應該是抗住了這種高精神污染的環境。”
衆人唏噓不已——雙魚果然厲害,戚夕的血統優勢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緻,這世界上,恐怕也隻有她能進入這等高污染環境還能保持清醒這麼長時間。
在衆人激動的讨論中,戚夕的畫面突然不卡了,黑漆漆的畫面更新了一秒,畫面切到了地上。
——滿地都是落黴原體球藻。
何狄倒抽一口涼氣:“嘶……為什麼第一階段沒有檢查到這裡,這是什麼地方?戚夕怎麼進去的!”
魏含震驚地站起身,椅子都差點倒了。
“此物就是落黴原體球藻!快聯系大家,快撤離!别找了,此物傳播很快!一旦放出來,後果不堪設想。我們要炸了它。”
有人反對:“不行,好不容易才進來,怎麼說也得找到消滅落黴的辦法。”
魏含怒氣拉滿:“你根本不知道原體球藻有多可怕!落黴就是從它上面提取産生的,不隻是落黴,這種東西一旦接觸到外界環境,還會滋生别的病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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