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拿幾株就好。”祈喬麗銳的狐狸眼一瞟,目光沉在戚夕身上,“多出來的可以給她們人魚委員會拿去,或許那邊有大用處呢,你說對吧,小戚夕~”
戚夕:“……”
被現場抓包的她沒吭聲,默默移開了視線。
“那行。既然是祈司長親自開口送的……”戚夕目視前方,不卑不亢地說,“小路,剩下的我們都帶走。”
秦叔父:“……”你們倆口子鬧别扭可不可以把多出來的退給我們,這東西又不是我們囤的大白菜,培育一株很難的!
祈喬露出一個假笑:“那就謝謝秦家的禮物了,既然拿了您家的東西,我也送您一件禮物吧。”
說罷,祈喬拊掌道:“把人都帶上來吧。”
什麼人?
戚夕冷淡地回頭,看到幾人被五花大綁着拖了進來,這畫面極其粗暴野蠻,要不是拖人的司員穿着司魚院制服,戚夕幾乎認為這是誰家的□□地頭蛇。
祈喬不以為然道:“你們秦家門口有幾隻小耗子,順手抓起來給你們,就當是見面禮了。”
秦叔父仔細辨認了一下這幾人,疑惑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戚夕也仔細去看——這些人外貌周正,衣着體面,先前還追蹤過自己,應當是什麼仇家派來的。
排除掉反魚組織和特科院,再排除掉最近被迫“休養生息”的楚家,還能是什麼人?
正當衆人疑惑之時,樓上突然傳開了一陣小小的躁動。
一個鶴發老人坐着輪椅被推了出來——正是秦家太爺爺,秦睦。
秦睦咳嗽幾聲,掀開蓋在腿上的毛毯,一擡手讓小輩把自己扶了起來:“今日祈司長來,我秦家當盡地主之誼,這等好日子,别讓幾隻老鼠壞了心情,秦故,放了他們吧。”
秦叔父,也就是秦故,一點頭:“好的。”
秦家大長輩出面,祈喬和戚夕無論如何也得留下吃頓飯了。
戚夕喜靜,不是很喜歡這種人多嘈雜的飯局,但她現在代表了委員會的态度,實在不能像小孩一樣率性而為,隻好也應了下來。
祈喬得空走到戚夕身邊,握住了她冰涼的手骨:“沒事,我就在你身邊……别躲我,你方才自傷的時候不是眼睛都沒眨嗎,這下怎麼怕了?”
戚夕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穿幫了,她陡然回過神來,再一擡頭,正好對上了祈喬那略帶憂色的狐狸眼。
這雙眼睛戚夕見過無數次,佻達俏麗的,不怒而威的,情動含淚的……
唯有眼前這種樣子卻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眉弓略比常人高一些,眼窩也更深邃,當淺淺的憂色漫上來時,眉頭輕蹙,那雙流轉的狐狸眼就會稍稍眯起來,匝肌稍緊,連帶着卧蠶都跟着緊張起來。
那麼在意的眼神,讓人感覺自己正在被全心全意地對待。
戚夕指節輕顫,心髒不受控制地被牽動起來,心率迅速飚升……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愛極了祈喬這幅模樣。
當然,飚升的心率不耽誤她認錯,戚夕果斷道:“喬,對不起,下次不會這樣了。”
祈喬語氣冷下來:“到底是什麼情況需要你自己劃自己一刀才能應對?”
這話戚夕一聽便知道是她說給秦家人聽的,因此沒接話茬。
果然,祈喬說完便看向了秦故,如果他給不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很可能會當場翻臉。
秦故一個頭兩個大,隻能硬着頭皮求救長輩。
樓上的秦睦咳嗽幾聲,用那破風箱似的嗓音緩緩道:“應該是小輩之間正常的吵吵鬧鬧,祈司長寬宏大量,就别追究我秦家的過錯了。”
祈喬假笑一聲,擡頭對上秦睦的視線:“正常吵鬧能吵到血統上面去嗎,什麼樣的吵鬧需要測試血統?我的愛人不是一個沖動的人,激将對她不管用,到底是誰把她引到這裡來,又不經意間借故讓她測試血統?秦老,您家裡莫非還有第三方客人?”
氣氛漸漸變得安靜緊張,司魚院的司員們悄然圍到了祈喬身邊,俨然一副準備沖突的架勢。
戚夕一凝眉,趕快壓住了祈喬的手腕小聲說:“不是什麼人引我來的,是我自己打聽到這裡的,沒有什麼别的陰謀詭計。”
當初祈喬出院的那幾天,戚夕得知她還未完全根治,連忙向韋欣那邊詢問剩下的幾味藥材,後來也是通過徐井舜的消息才得知秦家人有其中的“良人位”,更何況,自己還是徐井舜叔叔引薦來秦家取藥的,如果因為這事和秦家起了沖突,徐井舜那邊也不妥帖。
考慮至此,戚夕隻能先壓下祈喬的火氣,她柔聲說:“喬,這是我自己劃的,你不用怪别人。這不是還沒測嗎?不要生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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