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爺爺抱抱,今天為什麼這麼不乖啊。”盧老好脾氣地從張姨這裡接過寶貝孫子,“窗外有大灰狼,别看外面。”
晚晚哭得更大聲了:“姐姐。”
盧老臉一沉,他扭頭問:“誰教她叫姐姐的!”
豈有此理,自己寶貝孫孫學會的第一個稱呼不是爸爸媽媽也就算了,連他這個爺爺也學不會,倒是學會了發音較難的“姐姐”。
盧老生氣歸生氣,他幾秒就冷靜了下來,同時愈發覺得不對——家裡的年輕女性都不在,晚晚對誰喊“姐姐”?
該不會真的沾染上不幹淨的東西了吧!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進來:“盧老,我們的人剛剛傳來小道消息——冀夫人又犯病了,這次好像有點嚴重,人魚委員會的長老們都被連夜叫走了……上面有人問,問,問……”
盧沈瓊拉着臉:“問什麼?”
“問我們把内院長老路婉弄哪兒去了。”
“來人!”盧沈瓊說,“都給我出去找路婉,務必在天亮前把人找到!對了,帶上那個‘東西’,别讓她這麼快就死了。”
“盧老,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張姨沒忍住問了一嘴,“有什麼要緊事情嗎?”
盧沈瓊:“冀夫人出口要人,我怎麼說也得去看看。”
張姨非常合時宜地露出茫然的表情,盧老也沒察覺什麼不對,然而等他帶着人走後,張姨悄然躲到房間裡發了一條消息——路婉的事情搞定了,冀夫人現在正和盧老要人呢。
那邊的韋欣終于放心地吐出口氣——路婉保住了。也不知道這孩子現在有沒有地方睡覺,外面天氣這麼冷,她還好嗎?
說到底,自己對不起這個侄女,就連她落難的時候都不能幫一把,還得通過這種方式來幫忙。
韋欣敢肯定,如果今天自己親自去接路婉,一定會适得其反,不如通過冀夫人撈她一把,至少别讓她心灰意冷。
夜更深了。
一向身體康健的冀岚突然頭痛欲裂,雖然作為五大席之一,她年紀也并不大,三十五六歲在人魚裡面還算是年輕。
因為是冀家長女,她很小就進了東守抑組織參與權利紛争,多年下來不僅鞏固了冀家地位,也做出了不少貢獻。
大家都尊稱她一聲冀夫人,她喜歡大家這樣叫她,哪怕她無兒無女亦無夫。
冀夫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的病根,腦袋經常發疼,疼起來很要命,醫生們都束手無策。
也因為頭疼,她見不慣那種太鬧騰的場合,因此開會經常缺席。
後來疼得多了,她也總結出一個規律來——平時修身養性,按着自己的審美去做一些其他人看來很匪夷所思的事情,适當取悅自己,方可緩解頭痛。
這就是“冀夫人美學”。
通俗點說——别讓她看到醜東西。
其實冀夫人這次的頭疼也不是很嚴重,隻是她以前欠過韋欣一個人情,這次聽聞她有所求,索性還了這個人情。
就當幫老朋友了。
可能是她低估了自己的人緣或者價值,一聽說她頭疼,很多虛情假意的人都來拜訪自己,什麼内院長老,什麼豪門子弟……有的小輩完全是被長輩押過來的,見了面連輩分都沒搞清楚,各種稱呼亂叫。
有點煩,更頭疼了。
冀夫人托着腦袋深夜應付這些來賓,有個小黃毛一直在她耳邊叭叭叭。
楚宇,也就是楚芸的親哥哥,他不懷好意地說:“夫人,我聽聞人魚委員會有個極其漂亮的人魚,血統也是一頂一的純粹,相信她一定符合您的美學标準,您不如把她叫來,讓她陪您說會兒話,解解悶。”
冀夫人饒有興趣地擡起頭:“是嗎?很漂亮嗎?有多漂亮能讓你這麼誇。”
楚宇擺出一副誇贊天仙的嘴臉,“韋會長一直把她當親女兒疼。生怕被外人搶走了,我聽聞您和韋會長私交很好,這樣一來,豈不是親上加親?”
冀夫人被他說的還真有點興趣:“那好,你去把人給我帶過來。我看看這姑娘有多漂亮。”
楚宇紳士似的一彎腰:“好的,夫人。”
出門後,楚宇突然看向天空,眼神落寞哀傷:“小芸,哥哥說到做到,一定不讓她們好過……你願意原諒哥哥嗎。”
幾年前,他剛剛上任家主,親妹妹楚芸的婚期将至,他大張旗鼓地準備了豐厚的嫁妝,哪怕男方隻是一個普通人類,他也願意給妹妹獻上最大的支持。
可是天不遂人意,婚期前夕,政府為了保證人魚血統純度,突然出台了禁止人類和人魚通婚的政令,一方面要求各方勢力起好帶頭作用,一方面嚴打這種婚姻現象,而楚宇正是處于需要樹威立信的時間段,但又不忍心讓妹妹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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