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的速度不是我控制的,”林皓川道,他反過手笑着掐了一把秦風行,“少想有的沒的,心魔你也看到了,你最好别過分。”
“這時候舍得提心魔了,之前怎麼支支吾吾。”
林皓川看他一眼,避開了這個問題選擇沉默,他本來想着逗逗秦風行,沒想到那人不僅沒臉沒皮,還膽大包天。
“你準備怎麼去天庭?”
“去見一位,東君的友人。”這話從秦風行的嘴裡說出來,讓林皓川有種極大的割裂感,面前的人不是傳說中駕九霄的東君,但說話的語氣和神态都别無二緻,就好像在不經意間,這兩人會重合。
日神東君的友人,說來應該不少,此人和誰都能說上兩句,而友人這個稱呼又可遠可近,可以是短暫的,也可以是長久的,可能活到現在的友人,應該算上第二種。
會是誰?林皓川在心裡想着,秦風行站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肩膀道:“去鐘山。”
當時的鐘山并非是現在的鐘山,《山海經》曾寫:“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林皓川跟随着記憶定位到了目的地,灰霧攏起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秦風行所說長命的友人是誰。
古有傳聞:自鐘山升起,向西落下,往複輪回。
這傳聞并非空穴來風,而是東君有段時間的确會停留在鐘山之上,聽着刮過的風聲,獨自一人站在山上度過孤寂時光。
之後,鐘山上出現了另一位萬古生靈,燭九陰。
燭九陰,人面龍身,上身赤紅,口中銜火精,照亮了西北大天門,東君在鐘山停留多年,和這位應該也是有交情的。
畫面一轉,秦風行和林皓川就落到了鐘山腳下,千萬裡的路,在混沌神力的行走下也不過是眨眼的事情。
這裡依舊不像是人間的風景,隻聽到林皓川道:“這裡是為數不多停留在人間的神迹,結界強盛,多年運轉不停,擅闖之人必定會粉身碎骨,所以也保持着往日的原貌,同時離天門太近,望舒不會把注意打到這裡來。”
秦風行捏了捏他的手,不輕不重“嗯”了一聲,重點壓根都沒放在講解上,眨了眨眼睛道:“你怎麼了解這麼多,這可是後世的事情。”
“你别管。”
秦風行沒準備揪着問,把那隻手放到了手心,朝着面前的山路進發。
猛烈的山風越往上走越大,要給闖入者一個下馬威似的,混沌神力一直支撐着屏障,兩人走得通順,完全白費了結界的苦心,俗話說人閑下來就愛東想西想,林皓川一閑下來就開始想地府發生的事情。
“我始終覺得望舒的計劃沒那麼簡單。”
“我也覺得,但目前我們知道的也就是她想建築通天塔,要說猜測,我覺得肯定不止建築這麼簡單。”
“此話怎講?”林皓川道。
“望舒給那麼多人留了印記,通天塔可沒說過還要這樣建築,”秦風行道,“這個印記倒讓我覺得,她是想給自己用。”
“你再仔細說說。”
“你看,她被封印多年,傷口也沒有愈合,當年東君一劍可足以震蕩神魂,那是賭上半條命的一擊。”秦風行道,“印記這東西,我沒記錯的話也可以作為抽取對方靈力的東西,無形之中,就可以吸幹一個人。”
“既然要建築通天塔,那麼多神魔都沒有完成,她一人想要完成,總歸還是需要點什麼接力。”
林皓川被他說動,心中有些認可這個猜測,忍不住皺了眉道:“望舒做到這一步,當真沒有一次懷疑過自己嗎。”
“不懷疑,你看哪一個中二病少年覺得自己有病,錯的是這個世界。”秦風行道。
“你這比喻望舒聽了得氣死。”林皓川語氣裡很無奈,,“你說的東君友人,是燭九陰?”
“是,”秦風行肯定了他的問題,“東君當年停留在鐘山之時,和年幼的燭九陰相識,兩人經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打發時間,那時候的燭九陰,沒有傳說中的威風,也就是一條不足五尺的小龍。”
天色蓦然昏沉下來,夜空中升起點點光輝,山頂近在眼前了,再往上些,就有可能見到燭九陰。
一聲低沉蒼老的龍吟響起,要是個平凡人在這裡,得被吓破膽,可惜兩位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聽着那聲龍吟頓時安心了,這說明燭九陰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忽然,山邊的深淵中飛騰出一條赤色大龍,一根爪子就有一個凡人的身高,“龐然大物”眯着雙眼,打量着擅闖進來的兩位,這時候林皓川收起了混沌的屏障,隻見那燭九陰吐了口氣,滾燙的熱浪撲來。
“何人?”
燭九陰不愧是神獸,說話的時候帶出來的龍息也會把人吓得不輕,威懾力随着年紀隻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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