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川緩緩走到他的身邊,隻是瞟了一眼就知道秦風行在想什麼,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緩緩解釋:“四聖之地藏在地下,時間不會太清晰,再加上其中還有一段時間在望舒的幻境裡。”
李淵落地之後,江星立刻從石頭裡飄了出來,身上帶着某人裹上去的無數層護身符,乍一看像被一個藍色的透明殼子包了起來。
她唯有這種被護身符包裹起來的時候才敢看着林皓川那雙黑色的眼睛,就好像其中有什麼東西會取了她的命似的。
林皓川在一片靜默裡開了口道:“我想起來了。”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這動作讓人覺得他有種認錯的意思:“按照我的記憶,我應該是混沌本魂,隻是我的記憶停留在了混沌死後,他消亡之前,我記不清,我一人流浪世間萬年才重新凝結。”
李淵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差點驚掉了下巴,畢竟是個妖啊鬼啊這一路也見多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年長的神仙轉世。
林皓川掀眼皮淡淡掃李淵一眼,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在亂說:“重新凝結後,我當時記不清我是誰,也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裡,在人間一路行走,最後碰到了當初在遊玩的日神東君。”
被上司查到不務正業的日神東君本人:“……”
“說是本魂,不如說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新生兒,憑借着一點本源上的親切,我親近東君,東君倒也把我領走了,我們四處遊蕩,晚上累了就随處找個地方休息,有時候是客棧,有時候是荒郊野嶺,當時人間很熱鬧,我見了許多人。”
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親兄弟就是某位東君的李淵愣了愣,終于忍不住道:“川啊,為什麼你這個故事聽起來,這麼…暧昧呢。”
秦風行忍無可忍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尴尬已經溢出了表情。
沒想到林皓川聽到這個詞一點否認的意思都沒,隻是默默帶過了這一段故事:“再後來的故事就是神魔大戰那天,我看到天兵魔将對峙後,連忙追了上去,可是等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提着霓虹意的東君,他聽到了我的呼喊,回頭看了我一眼,也隻是那一眼,剩下的也就是東君畫印與望舒同歸于盡。”
林皓川的眼睛垂了下來,好像憋了一句還未宣之于口
——我親眼看着心上人化成了一縷風,什麼也沒留給我。
“我作為失去了記憶的本魂,隻能依照本能使用自己的力量,比不上真正的混沌大神,也起不到什麼用處,後來我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接下來的故事,林皓川說得含糊其辭,不太好意思直接把這段帶着些不可說的往事告訴李淵,同樣,也不太敢如此直白告訴秦風行。
“後來我在聖雪山上跪三天三夜,向天道祈求東君回到這個世間,隻是這一舉動不合規矩,我挨了天罰,從此帶着罪印,而天道也因為我的混沌之力出了些漏洞,處在東君封印内的望舒仙子,大概也是這時候找到了一點機會,将封印打開了一道口子。”
他說完之後都不太敢看着秦風行,沒想到那人權當沒有聽到,看了看一邊的李淵道: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二十年前。”林皓川道,“在東君死亡後的一千年,我才去求了天道,距離現在應該也過去了二十年,所以如今望舒之事也有我的責任,我應當和你們一道,這些是我在幻境之中察覺自身封印漏了風才回憶起來的。”
“你是自己封印了自己?”秦風行道,他這句話語氣既不是單純的疑問,也不全是他說正經事的嚴肅,帶着點詭異的責怪。
起碼林皓川不太敢去想這個責怪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我與重生後的東君一同進入輪回的時候,我把自己封印了,因為輪回不承認我,我隻能以這種方式進入,從此之後失去了記憶和神力,和凡人沒區别。”
李淵對這段故事消化得很快,也不察覺旁邊這二位之中的氣氛道:“可是現在疑點還有很多,比如之前羲和透露過,望舒的動作是為了重新搭建通天塔,而通天塔據我後來搜到的資料來看,那麼多始祖神都沒有搭建起來,如今這些殘存的神力,難道就有作用了嗎?”
秦風行拍了拍林皓川的肩膀,給人家吓得夠嗆:“去地府,這件事我不能放着不管。”
話音落地,他的目光落到了李淵身上,李淵和江星在這件事上好像始終是被卷進來的,接下來的路兇險萬分,秦風行倒生出了一點拆隊的意思,沒想到李淵直接看出了他的意圖,直截了當道:“你少來,我出事了也是自己選的,一起去。”
“也行。”
林皓川現在就跟提線木偶似的,他生怕秦風行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因為被剝奪神位和他徹底翻臉,所以說什麼是什麼,秦風行話音都沒落地,他就已經用灰霧弄出了連通刹海的漩渦,瞪着一雙眼睛回頭怯生生問:“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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