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才剛活就得死,這人得多缺德啊。”
那人全當看門的不存在,直直穿過黃泉水飛過奈何橋,沖向輪回路。可能是輪回路還沒來得及接受這位不速之客,那一瞬間秦風行隻覺得陣陣耳鳴,過了好一會腦海裡才閃回了過往的片段:
恍惚在一座隐藏的山峰中,有位佝偻着身子的老人拿石子在地上畫着,他不知道那些圓圓圈圈到底是什麼,但依舊自信滿滿和老年搭着腔。
“殺盡他們是我的責任……”老人話音蒼老,這麼一句雄心壯志的話說得像是在感歎這輩子,秦風行隻見當時的自己一擺手打斷了老人說話,老人擡頭望着他,用沉默等待問他還有什麼高見。
秦風行當時依舊是青年聲調,滿腔輕描淡寫地道:“如果從未行惡,也要除盡嗎?”
青年的嗓音回蕩在層層白雲之中,當時正是寂靜,唯獨餘下了這驚人的一語,老人久久沒有說話,表情微弱變換,最後藏在了一抹淡淡的笑中,隻見他看破了紅塵似的給自己的“圓圓圈圈”畫上最後一筆:“孰對孰錯,也并非一人說了算。”
當時的秦風行剛想再慷慨陳詞一段,就被老人下了趕客令,某人蹬空躍雲離開,老人緩緩站起身看着這一幕,再眷戀地望了一眼重重山脈外的世界。
意識重重摔回床上的身體裡邊,身邊還有個睡美人躺着,偏頭一望就是還在打鼾的李淵,他瞬間覺得剛才的夢也不是那麼莊重肅穆了,忽然一個影子飄到他面前,差點把才驚醒的秦風行吓個半死。
江星繞在床邊輕輕觸碰了一下虛空,秦風行一直對這個女孩的印象就是冷冷的,不愛說話,再就是因為不怎麼敢靠近他,這還是這兩人第一次這麼近:“你驚醒的時候靈力波動太強,我在石頭裡都感覺得到。”
“我自從變成鬼魂之後對這些東西就格外敏感,也在空閑的時候看了看那些記載,你的靈力恐怕沒那麼簡單。”江星道。
“姐,這句話我已經聽了三百遍了,我成為鳥人前在說,我成為鳥人後也在說,”秦風行壓低聲音,有點怕吵醒周圍的兩位,“但到底哪裡奇怪,全都在給我打啞謎。”
“我看資料上寫,重明鳥雖然來自于太陽,但本身還是妖獸,你的靈氣裡妖氣太稀薄了,就算是重明鳥也不該是這樣的,”江星解釋道,她說話的聲音永遠帶着點特别的“氣若遊絲”,讓人大晚上聽了發毛,“而且你之前身上有魔氣,現在一點都沒有了。”
“魔氣?難不成還真是最開始在大學城裡吸收了人家的功力,但我現在也沒有掌握那些魔族的本領啊。”秦風行道。
江星好像嫌這個動作累了,飄過去搬來一個椅子團成一團坐在上面道:“也不算,我看書上有個什麼魂魄印記,倒像是你那魔氣的由來。”
“之前的老道長也說過這句話,這種印記難道不是永生永世不可消除的嗎?怎麼到我這裡就突然不起作用了。”
“這些我不知道,隻是聽說更強大的東西可以洗掉魂魄上的印記,但一般這種過程痛苦萬分,疼痛程度堪比挫骨揚灰。”江星道,“就比如我們之前在冰夷神君身上看到的罪孽印記,那就是天罰留在他身上的魂魄印記。”
“最後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消失了。”秦風行道,“他們既然是魂飛魄散,那麼不就更證明這東西是要徹底消亡才能弄掉的嗎”
江星是知道此人常常會做夢的,她看了一眼秦風行道:“但你現在沒有消亡,反而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秦風行沉默片刻,正在思考她說的這些話,最後道:“你看完了所有記載嗎?”
江星猜到了此人會這麼問,點點頭道:“想問什麼?”
“有關于通天塔的東西,你知道多少?”秦風行伸着腦袋問道。
“通天塔,在李淵的幾本書上還真見過,和當初明月所說的一樣,它就是一個想讓全人世間都公平的高塔,傳聞隻要有人走到最頂層,就可以得道飛升,成為真正的神。”江星道。
“真正的神是什麼?”秦風行還是決定先解決這個理論問題再接着往下探讨得道飛升和世界公平的高塔。
“得到天道認證的神,不同于任何神仙,神指的是始祖神,仙指的則是那些由其他的族群修煉飛升的。所以神仙可能也需要這樣東西,他們都不是真正的神,但我想,伏羲大帝最開始修築的時候真的是想連通六界。”
秦風行聽得半懂不懂:“意思是當神還得蓋個戳認證‘這是神’。”
江星常年住在石頭裡也不和人交流,恐怕已經失去了聽玩笑話的本領,她竟然非常認真地把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轉,最後鄭重點點頭,表示他說得對,就是要蓋個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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