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川卻覺得這隻手現在就像逗貓棒,他有種想去碰又覺得奇怪的矛盾想法,最後一屁股坐在了那人邊上,中規中矩,既沒有向平常那樣逗秦風行玩,也沒有其他的反應,趁着對面的旅客還沒來,他偏過頭問:
“你覺得天會如何懲罰罪人呢?”
“公事公辦,還能怎麼懲罰。”秦風行當真順手,竟然單手倔強着拉開了行李包的拉鍊,從裡面抽出沒磕完的瓜子磕了起來,口齒不清回答,這動作熟練到行雲流水,肯定沒少幹,而他擡起頭掃了一眼林皓川此時逆着光的背影,撞了撞他的手臂遞過去瓜子。
“在想你那孽緣?”秦風行輕描淡寫,“要我說你就算是對不起誰,應該也是還罪了,不然怎麼投胎,閻王判官都給你攔下來接受懲罰,我想地府這種經久不衰的,管理肯定也嚴格吧。”
“而且前世今生哪能一起說,你不是上輩子的你,他做了什麼事和你有什麼關系,誰要你還罪才真不講理。”
林皓川忍不住看了一眼在床上翹着二郎腿自由自在磕瓜子的大少爺,難得覺得他這混蛋的想法說得特别有道理,就差直接放棄了表情管理猛地點頭贊同,隻見他微微歎了一口氣道:“你說得對,但我還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知道上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到底為何而死。
“那就去看看。”秦風行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抽一張餐巾紙把瓜子殼放到上面道,他再擡起頭的時候正好對上彼此的目光,就在此時,秦風行對着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有點愣神,好像被吸了進去。
他看到林皓川突然擡起手,表情也不太自然,頓時間心跳如鼓,腦海裡有個想法正在萌生,可惜這個想法還沒有形成一個初期形态,就已經随着林皓川從他嘴唇上弄下來的瓜子皮化作了一陣灰,隻留下原本的主人呆愣。
林皓川自身難保哪裡還有心思管他,大佛連忙撇開視線有點僵硬道:“這一趟你覺得我們真的可以找到刹海?”
“說不定呢,總得試一試。”
說完這句話,秦風行突然笑了笑道:“其實我覺得我們隻要去了找到的機會肯定很大,畢竟這一路上,神秘人給我們的消息不在少數。”
“什麼?”林皓川剛開始還沒有理解,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他的意思認同道:“确實,我認為她一直是想要我們知道一些什麼,引導着我們往下追查,如果她就是和我有仇的人,這樣也确實說得通。”
秦風行沉默片刻分析道:“還是不一樣的,那樣的話,和她有仇的人應該不止你一個,我也在這種‘幫助’下想起來越來越多。”
“也對,我想隻要我們能看到更多的線索,這種困境也會迎刃而解。”
秦風行看着林皓川裝模作樣長“哎”一聲:“隻是這種走在别人設計好的路下的感覺真不好,那老道長不是說我是什麼妖獸嗎,怎麼這麼遠古的東西都還能被神秘人記恨,她到底得來自多少年之前。”
林皓川心中又燃起了點逗他的意思,學秦風行尋常的語調簡直信手拈來,隻見他一彈秦風行的額頭道:“這不大少爺又因為英俊潇灑被人惦記了,這能說帥哥就算是隻愛掉毛的貢品也是迷人的。”
秦風行一下就聽明白這人就是故意這樣損他的,裝模作樣掐了掐他的手臂:“我看你真是和李淵待久了,人話越來越不會說。”
此時剛拿泡面路過的“池魚”李淵:“……”
接下來的事屢見不鮮,最後到下車的時候還沒有了解這場私人恩怨,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人能記仇到了這個地步。
最後以林皓川拉開這兩叛逆小兒為結束,李淵狠狠瞪了秦風行一眼,用手語表示今天這件事沒完,接過就發現自己的一撮頭發被人燒掉了,剛好燒到發根,威懾的意思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一下火車,迎面吹來的就是涼爽的風,和其他地方的夏季不一樣,A城極其涼快,是個不錯的避暑勝地,一到假期就有不少的遊客,他們和這群遊客搶了酒店房間,這回三個人沒再選大床房,而是選了兩床房。
至于分床的問題,也得留到睡覺的時候再說。
他們的第一站就定到了海邊,去酒店放好了行李之後,連忙跑去了城市内最好的觀海點,此時還是傍晚,秦風行磕了一路瓜子還沒餓到不能走路的底部,林皓川依舊看上去不會被凡塵打動,唯一喊着餓的竟然還真是李淵。
被秦風行說着沒骨氣又被送了一包小香腸之後,他一時間也說不清自己對秦風行這種愛恨交加到底算什麼,最後一笑泯恩仇把其中的恨全消除了吃起了幹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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