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上官家就是天天争鬥,可最後,他們卻被皇帝一道聖旨,徹底改寫命運,這怎麼不讓人感歎。鬥來鬥去究竟是為了什麼,司書不懂,也懂不了。
“人如果可以選擇,自然不想這樣。司書,你不是也過了沒有選擇的人生嗎?”燕紫薇的眼睛裡流轉着一樣東西,那是司書看不懂,在這雙眼睛背後,究竟藏着是什麼樣的心思。
燕紫薇不理會她,今日是回柳府的第二天,她得好好欣賞柳府的風光。
慢步走出房間的門,燕紫薇就發現柳府的人很懂的享受,五步一閣,十步一亭,圍繞四周的不是綠樹紅花,就是波光粼粼的小湖。
坐在亭子,閉上眼睛,傾聽鳥叫聲,燕紫薇的心難得放松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睜開眼睛,就瞧見湖中有不少金魚,那金魚很漂亮,扇形的尾巴,紅色的魚身,在碧綠的湖中追逐着。
微風吹過,竟帶着寒意,忍不住,将身上的衣服裹緊。
“以前,你回家的時候也會躲到這個亭子裡看金魚。”一個沉穩沙啞的男聲在身後響起,燕紫薇沒有理會,支着頭,看着水裡的魚。
“這麼多年過去,你變化很大,但是這個習慣卻還是沒有改變。”那個男人走進燕紫薇,目光裡透出難懂的光芒,似是慈愛,似是疼惜,又似是埋怨。
“柳大人不知有沒有聽過一段寓言,相當有趣。”燕紫薇沒有看到那目光,卻不知道為什麼很想戳破他此時的善意。
柳江深知女兒并不諒解他,可是誰讓他是柳氏一族的族長,維護家族的利益是他畢生的責任。此時縱有萬般無奈,柳江也隻能夠在心裡埋藏着。
“曾經有兩個好朋友,有一天在湖邊賞魚。其中一個對另個說:‘我感覺這些魚很快樂。’他朋友就笑他;‘你要不是魚,你怎麼懂得魚的快樂。’那個人聽了就立即反駁他的朋友:‘你要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懂得魚的快樂。”講到這裡,燕紫薇回頭,雙眼定定看着柳江。沒有人能夠體會别人的心境,人往往是靠自己所見所聞來判斷研讀别人的心境。
柳江看着眼前雙目炯炯的女兒,不得不承認,她完全變了。和以前的刁蠻任性比起來,現在的她更加高深莫測,仿如另個女人的翻版。與其說她在說故事,不如說在警告柳江他自己。
目光一閃,燕紫薇盯着亭子的字,說道:“人生很無常,這刻你輸了,也許下一刻就赢回來。柳大人如果執意孤注一擲,那我也無話可說。不過,将一個賭注壓在一個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握不了的人身上,你說,這個下注的是不是很愚蠢。何況柳大人的莊家也非比尋常,他可以将你的赢面變成輸局,自然也可以将全部賭注握在自己手裡。到那個時候,柳大人拿什麼跟人家繼續賭下去。老實說,我很期待。”燕紫薇意味深長的笑道。
這些話的确切中要害,柳江早清楚自己手中的籌碼已經越來越少。
“我可以讓柳氏登峰造極,我也可以讓柳氏一文不名。”燕紫薇的目光一下子轉為陰狠,“下次再讓我逮到你扯我的後腿,就是柳氏滅族的時候。”
寒冷的話語徹底冰凍了柳江的心,他的手顫抖着。
“這次你做的不錯,不過,貴夫人的藥似乎輕的點,宮裡那位不是傻瓜,你不想讓他早點收回籌碼,就狠點。呵呵,女兒都可以犧牲,何況區區一個女人。對嗎?柳大人。”柳江點點頭,他沒有另條路可以選。
燕紫薇看着柳戰雲向這邊走來,就回頭說道:“你兒子來了,别露馬腳。”
“爹,二姐,你們在這裡,早膳預備好了。請爹和二姐過去用膳。”柳戰雲說道,很久沒有和二姐相聚,他心裡對這次的聚會很期待。
“戰雲放肆,娘娘在此,豈可無禮。”柳江聽到兒子沒大沒小,趕緊訓斥道。柳戰雲感覺有點不對勁,以前柳鳳瑤回來,他喚二姐,父親都沒有開口訓斥。
目光在這兩個人臉上巡視,卻沒有得到答案。
燕紫薇還是笑着,領頭向大廳走去。
大廳聚滿了人,全是柳氏一族,衆人紛紛跪下行禮,禮畢,柳江一一介紹。
輪到李蘭兒,她抱着孩子跪在燕紫薇的面前,很是局促不安。
燕紫薇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比起上次遠處一瞥,這次她看的很真切。
她很美,不過吸引柳戰雲的應該是那種柔弱的感覺,有點像她姐姐和柳鳳绮。
鳳眼一轉,燕紫薇說道:“賞賜美玉。”這是衆多賞賜的物品比較低級的一種,多數賞給與柳氏一族淵源淺的那種。
聽到柳鳳瑤的賞賜,衆人的表情各不相同,而李蘭兒的臉色最為差勁,蒼白的如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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