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翡聽着陸予越嘴瓢,一巴掌拍到他腦後:“今天這個還不漂亮?”
陸予越湊近他耳旁:“一看就是整的,不知道那張臉裡填着多少東西,你快看,正看你呢,剛才為了那小帥哥你可真夠狠心,直接說對人家沒印象,快去哄哄。”
他一頂殷翡的肩膀,見殷翡沒反應,啧了一聲:“哎!人都走了,還沒回過味兒來呢?先吃眼前的呗,上啊。”
殷翡嗤笑一聲,順着這股力道往前走去。
*
等電梯門徹底關上,裴珂揮的手落了下來。
今天沒有見識什麼場面就被推走,看來還是畫起到了保護的作用,讓殷翡能夠繼續對他尊重幾分。
他猜到殷翡會想出點什麼轍,但沒想到是這種環節。
剛才進門那跟畫一樣的男人,在圈裡挺出名,對外說是賣藝不賣身,也有一批追随者,但沒有什麼是錢不能解決的,到位就行。
之前裴珂跟甯丞遠逛同忄生地下場所時,還看到過那男人,一身細-皮女敕肉,跳起舞來,身上的紗一層層地脫,揚到高處緩緩落下,飄到人面前,接到手裡,還帶着一股-幽-香,像是堕入人間的天使。
讓天使面容染上忄青迷的色彩,對很多富人來說,很符合他們内心的破壞谷欠。
裴珂聽說過,不少老闆會出錢請男人單獨跳給自己看,跳着跳着便會由遠及近,站着起舞也能變成坐-在人身-上起舞,亦或者牽起老闆的手,繞之共舞。
今天殷翡喊他去應該是有意讓他觀賞,如果自己留下的話,不是被那舞者馬奇到身-上挑-逗,就是被-拉上去共舞,不管哪種都不是裴珂想要的。
裴珂走出夜色,解開自行車鎖,随手挂在車把上,再次看了下酒吧招牌。
不知道自己走後那間房,會多麼旖旎動人。
第十四章
裴珂周三一上工,就明顯感覺自己腳步虛浮,頭重腳輕。
那天淋雨過後,他抽出時間給殷翡繪畫,轉頭忙社團和作業滾軸轉,沒來得及吃藥,隻靠着身體硬抗。
但顯然他沒有那麼好的體格,發燒不僅沒自己痊愈,反倒拖得越來越嚴重,本來三十七度的燒,讓他搞得升了兩度半。
裴珂除去上課就是在畫室,并沒有什麼特意的鍛煉,事實上,他也沒錢去健身,更沒那空閑時間。
他奔波在兼職工作之間,唯一的運動就是騎車。
才過零點,裴珂就有些堅持不住,他扶住沙發一角停下腳步,身體撐在上面。
病來如抽絲,往日有力的手現在端個沉一點的托盤都有些不穩,剛才滿滿的六杯酒送過去,幾分鐘過去,指尖還在發抖。
裴珂一陣恍惚,他環視四周看着眼前的畫面,總感覺此情此景這樣熟悉,若不是他穿着這身衣服,怕會以為還在上一世。
那時候,他還是客人。
可能因為發燒,腦袋有些糊塗,所以舊事才一并泛上心頭吧,裴珂用拳頭揉壓着額角,緩解高熱帶來的頭疼。
他擡起頭,繞過雅座區域往吧台走去,往日裡閑下來總斜靠在台面上跟調酒師唠嗑的領班,今天一次也沒在那裡停留,就見他比平日勤懇積極許多,許多本來交由服務生做的事也親自上陣。
甚至陪同服務生去招呼雅座上新來的客人,像變了個人一般,絲毫看不到懈怠。
再看吧台一衆調酒師們,也不跟落單的漂亮美女眉來眼去,認真地調完酒後,恭敬一彎腰,與顧客保持着距離,虛心地點頭對表揚緻謝,喜怒不形于色。
裴珂想到什麼,心底失笑,按時間算,甯丞遠應該已經搬到這個城區,那樣的話,男人從千禧苑别墅區開車過來會很方便。
從此,甯丞遠就不會隻在周末才出現在明岚了。
裴珂清楚甯丞遠的很多習慣,比如男人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在明岚到處轉一轉,也不驚動他人,隻待在一角,看客人百态。
特别是一樓人多,經常會出現各種摩擦,甯丞遠也不出聲,就冷眼旁觀事态發生,掐着表看趕來的工作人員處理。
若是處理得拖沓,又被他目睹全過程,就會從上到下批一頓,讓所有相關者做一通檢讨,全體受-罰。
真是簡單粗暴,裴珂感覺這種治理方法雖說能杜絕有人瞞着他高唱-紅-歌,假裝一派盛況,但是也有不好處。
比如說,人都是要面子的,誰都不想出現問題,每個環節的人承擔的責任不同,怎能一并論罰。那些本身沒多少過錯的人被這樣罰,内心總會有芥蒂。
明岚體系複雜,員工衆多,甯丞遠想要一統全局隻需找好眼線完善監控即可,不必搞什麼微服私訪。
當然,男人還得了解各經理主管之間的關系,學會識人、用人、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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