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這樣叫我!”
明明是很生氣的一句反駁,可因為藥勁兒的關系,說出來倒是有點欲情故縱的嗔怒。
身後那人毫無顧忌地笑出了聲,林深又羞又恥,吞了吞唾沫,努力地擺正自己的态度:“你知不知道,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你要是敢碰我,我可以報警的!”
“哦!”張白初漫不經心地拿出一張紙,“你看看這個。”
柔軟的紙張被擱到林深面前,奈何烏漆嘛黑一片,隐約看得出紙張的輪廓,也看不出上面的内容。
張白初一拍腦袋,特别做作地表示:“哦,你可能看不見,這封信呢是你大學的時候寫給陳睿語的情書,那人說了,到時候你要是敢報警,他就敢拿着這封信說是你主動約的他,要給他下藥搞他,我隻是個不小心被誤傷的路人而已。”
“他!?”林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内心的震驚了,陳睿語怎麼可以這樣對他,就算他不喜歡他,為什麼還要這樣糟蹋他的感情!
張白初的手突然探進林深的衣擺,往他那敏感的肌膚上狠狠掐了一把。
“林老師,就範了吧,嗯?”
“嗯!!”
過于驚吓,可喊出來的聲音卻滿是□□,林深羞紅着臉,恨不得鑽進地裡。
“别……别碰我!也别……别這樣喊我!”語氣裡已經沾染了哭腔。
張白初遊走的大手突然停住,壞笑地問道:“咋了?碰不得,還叫不得?你不是叫林深嗎?又是個小學老師,我叫你林老師不對嗎?”
林深趴在桌上,身子努力地往下沉,可他沉多一分,按在背脊上的手就低多一分。
他咬着唇,略帶威脅地開口:“我男朋友以前混道上的,你要是敢碰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喲呵。”張白初樂了,這下直接雙手啟動,抱着林深就把人擡起,自己取而代之地坐在椅子上,然後把林深穩穩地抱上自己的大腿,雙手特别不安分地一通亂摸。
“你!”感受到某處的熱情,林深吓得心跳加快,喊出來的聲音都破音了。
張白初按住林深的胸口,把人死死地按到自居的懷裡,溫熱的氣息撲灑在林深耳邊:“你還有男朋友啊?我還以為那陳睿語是你的男朋友呢,怎麼辦,你男朋友要是很厲害,我可不敢動你了。”
張白初的行動和他的話截然相反,林深氣得恨不得摔手就是一巴掌,讓這個無恥的人直接去見閻王。
他隻能咬着牙,喘着氣,壓下藥勁兒裡的那股欲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男朋友,他又高又大,還很喜歡我,你現在這樣,已經夠你死好幾次了,你……啊!唔!”
張白初的手從衣領猛地探出,精準地掰住林深的着下巴,輕輕一掰,他的唇便找到了精準的目标,在林深的口腔裡肆無忌憚地宣誓主權。
“唔……你……滾!嗯——”
“嘶——林老師,你怎麼這麼喜歡咬人啊?”張白初砸吧着口腔裡的血腥味,哭笑不得。
林深燒得意識不清,卻也沒忘了抵死反抗:“你再動我,我就咬死你!”
“啧,這麼倔啊?那你的陳老師怎麼辦呢?你要是不給我睡,我可就把他切八塊丢海裡喂魚咯,反正債讨不回來,隻能要命了。”張白初試探地問道。
林深一點猶豫也沒有:“那個混蛋!切一百塊都随便,明明是他欠了你的錢憑什麼要我來肉償!我和他根本什麼關系都沒有。”
林深這一喊,委屈不甘和難過的情緒翻湧而上,眼淚像是止不住的水龍頭似的嘩啦啦地掉了下來:“我明明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歡的人,找到了願意認真和我在一起的人,因為他什麼都完了!”
“我真是個大笨蛋,一次又一次被人騙,嗚嗚嗚……現在張白初再也不會來救我了,怎麼辦啊!我好想他……”
林深哭得凄厲,張白初的心一下子雀躍一下子又抽疼,也不知道這一出到底是在教林深長記性,還是在煎熬自己的承受力。
張白初抱着無力的林深轉過身,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溫柔地替林深擦拭臉頰上的淚珠子。
“林深,大笨蛋,别哭了,看看我是誰。”
張白初掏出手機,當手機電筒在他頭下亮起的時候,林深的哭聲也止住了。
林深大概這輩子也不會想到,張白初這種以鬼片一樣的形式登場,居然會讓他産生一種天神下凡的拯救感。
然而林深的表達方式不是撲進張白初的懷裡,感激涕零,而是指着張白初破口大罵:“張白初,你以前是不是也用這樣的方式,睡了不少男人!”
張白初往上看了看,發出了意味深長、拖了老長的尾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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