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莫要再想了,”見慕容瑾不能再做言語,龍仲宇決定離開了,他将藥放到一旁的桌上“待會記得把藥喝了,你且好生歇息。”
隻是他沒想到,慕容瑾竟會叫住他。
“等下,你留下一會好嗎?”
龍仲宇驚詫一瞬,還是回過身将她扶直了。
慕容瑾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又是他熟悉的阿瑾。
“龍仲宇,我想問你,若是有一天,你發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錯的,下一步你會如何抉擇?”
龍仲宇眉目一轉:“若是自己已經意識到了錯誤,必将改過自新,從頭開始,不過,”他轉向慕容瑾“你怎麼突然問起這樣的事?”
慕容瑾扶額:“沒事,隻是忽然之間想起了些往事。”
龍仲宇淺笑,又像是憶起了自己的過往,自歎了一聲:“哎~其實誰又能确定自己所為一定是正确的呢?當年我親眼看到爹将娘殺死,隻是因為所謂猜疑,一開始我也以為是娘背叛了爹...”
講于此,龍仲宇黯然神傷,慕容瑾沒想到他還有這樣一段傷心的過往,她以為龍仲宇從小在江湖中長大,體會親情和友誼,應當很幸福吧?
慕容瑾聽得認真,龍仲宇便繼續下去道:“後來我才知道,爹為了能在武林大會再繼前名,練武練到筋脈逆行,最後神志不清,誤殺了娘,”龍仲宇垂頭淺歎“若非親眼所見,也不敢相信,本來我也挺恨我爹的,娘走的時候,我才八歲,而淑秀更是個小娃娃。”
“我想,你娘應當為人很好吧?”
龍仲宇凝視着慕容瑾的眸回應道:“是啊,不過大部分人都以為我娘是柔弱女子,祖父走的早,早先年爹又不知在外面忙些什麼,隻有我娘帶着我,她雖然劍術不精,卻能将劍宗治理得很好。”
“我是林瑾,我不是慕容瑾!”無人在旁時,她自言自語道。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京南的朝廷,達官顯貴,這些背叛她家族的人,一時間她還是決定以慕容瑾的身份活下去,她要複仇。
“冰美人醒啦?那我去看看她~”
龍仲宇伸手阻攔了蕭笠:“暫時别去,她好像,”龍仲宇微微轉頭“想一個人待一會。”
蕭笠眉眼稍轉,搖搖手中的玉扇。
“好吧,那她可有說那晚究竟是怎麼回事?”
聞言,龍仲宇眸色幽深起來,慢慢踱步,揣摩着細節。
“阿瑾說是若琴假借宗主的名義,約她相見,之後事情她也沒回憶清楚,不過蹊跷的是,這恰好與若琴所言完全相反。”
蕭笠眉目微挑,霎時收起玉扇,言道:“照我說啊,這兩人肯定有一個人在撒謊。”
蕭笠平視前方,又慣性灑開扇面,搖搖玉扇:“不過我覺得若琴說謊更有可能”二人目光觸碰“她對你那點心思我們都看得出來,說不準她是想用這種方式想讓你多待在音宗幾日。可是這樣對阿瑾不公平啊,萬一丢了性命怎麼辦?”
龍仲宇自然選擇相信了阿瑾,這一路的相處,他也知道阿瑾絕非虛面僞善之人,她敢作敢當,更不至于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慕容瑾建議他莫要聲張此事,畢竟宗主不知,他們取了神器,離開便好。
“多謝宗主這幾日悉心款待,其實,我是懷王殿下派來的人。”
慕容瑾打算将懷王供出去,原因有二,一,她不想再幫自己的仇人了。
二,她知道這音宗也是替朝廷賣命的,并且和懷王是不同的勢力,如此看他們鹬蚌相争不是更好嗎?
“阿瑾,你這真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去往機宗的路上,龍仲宇試圖逗樂慕容瑾,卻引來慕容瑾眼角冰冷的一撇。
“行,我開玩笑的,你别當真。”龍仲宇舉雙手做投降狀,嘴邊蕩漾的笑意如旭日暖陽。
慕容瑾打算幫龍仲宇取機宗神器,一來是為了釋放信息,她是懷王殿下的人,讓京南内部産生紛争。
二來,也是為了幫朋友。即使她嘴上不說,心裡早已經把這幫一起出生入死的人當成了朋友。
隻是沒想到去往機宗的路上,竟碰到了瘟疫。瘟疫蔓延了整個谷郡,至此,谷郡被封鎖了,他們無奈停留在了谷郡。
蕭笠和無霜精通醫術,自然對這瘟疫頗有些興趣,很快,他們以民間大夫的身份加入了診療隊伍。
“這種瘟疫,更像是一種毒啊!”蕭笠經過幾天的調煉,已經找出暫時壓制瘟疫的草藥了。
而從京城派來的随診太醫從始至終都沒有找到治愈瘟疫的良藥,看來醫聖出自民間。
慕容瑾也戴着面紗出來瞧了瞧,這裡接近北漠,怎麼會突發瘟疫呢?聽說先前毫無征兆,難道是人為的?或者是北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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