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帶着許舸,還有好幾個天辰宗的弟子浩浩蕩蕩地往喬家走去,到了喬家後,守在門口的喬家弟子說:“不好意思啊各位道友,家主今日不在家。”
許舸問道:“你們家主去了哪裡?我們找她有些急事。”
弟子想了想,小聲說:“現在可能在花惜樓吧,不過喬師叔在家,各位要不先進來?”
“花惜樓是什麼地方啊?”許舸問道,他隻知道明月樓。
有玉京城的百姓從許舸身邊的經過,正好聽到許舸的問題,道:“青樓啊。”
許舸的腦袋頂上緩緩爬出一個疑問的小人來,他記得喬家的那位家主是個女的吧,這怎麼還去了青樓。
守門的弟子一時也有些尴尬,為了防止不久之後修真界又傳出關于他們家主的各種奇奇怪怪的消息來,他連忙向許舸解釋說:“我們家主是找人。”
找人?找什麼人?難不成是去找她的那位夫君嗎?
不至于吧,不都說她的那位夫君隻是個幹啥啥不行的小白臉嗎?還敢去逛青樓?
許舸壓下心中這些亂七八糟的疑問,轉過頭,向身後的柳三問道:“師父,我們要在這裡等喬家主回來嗎?”
柳三問道:“不知你們家主什麼時候能回來?”
該弟子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等把人給找到就回來了。”
柳三深吸了一口氣,對許舸說:“我們也去看看吧。”
許舸向行人打聽了一下花惜樓所在的位置,帶着弟子們向着花惜樓走去,許舸緊張地搓搓手,問道:“師父,我們真的要去青樓嗎?我還從來沒有去過呢?您看我這個打扮行嗎?”
柳三看着他這副樣子,冷笑了一聲:“為師看你是欠收拾了,以後要是讓為師知道你敢來這種地方——”
許舸連忙點着頭搶過話說:“我知道我知道,您要把弟子牙都給敲掉了是不是?”
柳三冷哼了一聲,道了一句:“最好是。”
等他們到了花惜樓,卻從他們的口中得知喬挽月從這裡剛剛離開,有弟子趁着柳三不注意,偷偷跑過去,向這裡的媽媽詢問喬家主是跟她的那位夫君一起來的嗎,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他們齊齊哇哦了一聲,搞得其他姑娘們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他們,這幫修士是從哪裡來的,怎麼看起來腦子不大好使。
喬挽月帶着幾個弟子在一上午将玉京城内的兩家青樓都走了一遍,問遍了樓裡所有的姑娘,都說沒有見到他們描述中的魔修。
難不成衣服上所攜帶的香氣是從其他地方的青樓裡沾染上的?
喬挽月沒有回喬家,帶着弟子們找了家酒樓進去歇了一會兒,他們坐在大堂裡,一起讨論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被他們忽視了,秦凡忽然站起身開口道:“家主,有玉京城的地圖嗎?”
喬挽月擡頭看了他一眼,對坐在自己身邊的明決說:“明決拿給他。”
明決嗯了一聲,從袖口将地圖拿出來,送到秦凡面前。
秦凡将地圖展開,摸着下巴盯着地圖看了好一會兒,手指在上面點了點,喬挽月開口問道:“可看出什麼來了?”
秦凡道:“會用紅袖香的應該還有其他地方。”
喬挽月點點頭,就看看秦凡還能說出什麼屁話來,秦凡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可以在喬挽月面前好好展示自己的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見着明決正貼在喬挽月的耳邊說着悄悄話,秦凡心中隐隐泛起一絲類似不滿的情緒來,他開口道:“我有些口渴了。”
喬挽月掀開眸子看了他一眼,覺得此時的他過于莫名其妙了些,那茶壺就在桌子上,渴了就給自己倒水喝,她也不至于連弟子喝一口水都不讓。
“茶壺離我好像有些遠。”秦凡說道。
誠然因為剛才明決幫喬挽月倒了一杯茶,所以現在茶壺距離明決是最近的,但以秦凡的胳膊長度,也不至于連桌上的茶壺也拿不到。
喬挽月覺得秦凡是越來越麻煩了,甚至開始考慮要不把他給趕回家去吧,明決卻好似一下子就看穿秦凡的心裡在想什麼,他好脾氣地站起身,笑着說:“沒關系,我來給他倒。”
他拎着茶壺走到秦凡面前,給他倒了一杯,秦凡心裡舒坦多了,他拿起茶杯,灌了自己一口,下一刻秦凡的表情直接僵住,将這一口水全吐了出來。
這哪裡是茶水,這分明是黃連苦水。
明決一臉受傷地看着秦凡,又轉過頭有些無措地看了喬挽月一眼,喬挽月眉頭皺緊,問道:“秦凡你幹什麼呢?”
秦凡苦得舌根都發麻,他指着桌上還剩了半杯水的茶杯說:“這水有問題。”
他的師兄白了他一眼,道:“你淨瞎說,這水我們剛剛都喝過了,能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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