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昱章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向着自己的院子的方向走過去,喬挽月盯着他二叔的背影看了一會兒,開口向身邊的明決問道:“我怎麼覺得二叔的酒還沒有完全醒過來。”
總覺得他二叔剛才的那些話在平日是不會當着自己的面說出來的。
明決道:“看着還行,走得挺直的,應該醉得不厲害。”
喬挽月:“……”
她擡起手在明決的肩膀上輕輕錘了一下,等到喬昱章進屋以後,拉着明決往回走去:“行了,我們也回去吧。”
月光灑滿眼前這條鋪着白色鵝卵石的蜿蜒小路,喬挽月與明決手牽着手,回到他們的院子裡。
進屋以後,喬挽月将外袍脫下,對明決道:“去洗個澡吧,然後我們……”
她的聲音甜絲絲的,好像浸泡在蜂蜜中一樣。
明決一時間被甜得有些頭暈,他還以為他們兩個今天晚上最多就是在床上數一數喬昱章送給他們的壓歲錢,餡餅砸下來的太突然,他甚至覺得有必要掐自己一把,看看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夢中,他叫她:“挽月?”
從白狳來的那天晚上後,他也就再也沒提這個事,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能将他娘子給抱在懷裡就讓他很滿足了。
喬挽月對他道:“我去問過周大夫了,他說你最近恢複得很好,”
頓了一下,又道:“本來那天晚上就該成事的,如果白狳不來的話。”
明決點點頭,他果然還是想把白狳去給烤了吃。
屋内隻剩下一盞暖黃色的燈火,他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映在一側的簾子上。
喬挽月雙眼微微眯起,身體向前傾了一些,淡淡的花香從她的身上彌漫開來,她向明決問道:“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在裝醉?”
“嗯?”明決将她的一縷頭發從床上撿起,放在自己的掌心裡。
喬挽月道:“别裝傻,那天晚宴上你隻喝了兩杯酒,就連路都走不直了,今天晚上喝了這麼多,現在還好好的。”
明決輕輕歎了一聲,攬住喬挽月的腰,讓她伏在自己的身上,問她:“被娘子發現了啊,那娘子要怎麼罰為夫呢?”
喬挽月在明決的胸口擰了一下,貼在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看着明決的耳朵在瞬間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绯紅,喬挽月帶着笑意道:“罰你等會兒好好表現。”
她低下頭,張開嘴,咬住明決衣襟上的帶子,然後輕輕扯開。
明決眸光幽深,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泊,他笑着說:“好啊,一定不會讓娘子失望。”
喬挽月不知為何,突然間覺得明決的笑容好像有幾分危險。
一夜過去,東方的天際上泛起了淺淺的魚肚白,喬挽月作為修煉之人,體魄比常人要強健許多,然這麼折騰了一夜,也有些累了,再看明決,仍舊是神采奕奕,看樣子是還想再來。
喬挽月實在困惑,他們兩個到底誰的修為更高一些?
她沒有把自己的問題問出來,就先閉着眼睛睡了過去。
明決将喬挽月往自己的懷中帶了一些,擡手熄了房裡的燈盞,低下頭親了親她嘴唇,現在他娘子已經把他給睡了,日後他的身份暴露了,他娘子應該會從輕發落吧。
會吧。
直到日上三竿時,喬挽月才悠悠轉醒,因為在明決他們剛被她買回喬家的時候,周大夫說明決有些腎虧,所以這兩年來她用了各種藥膳給明決補着,現在喬挽月開始懷疑她這夫君補的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日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灑入房中,雕了花窗棂在地上映出一片整齊的光影,金色的流光一寸一寸爬上刻着大片海棠花的八步床。
正月初一的這天中午,柳三與季沉帶着弟子們來到了玉京城的城外,他們為了追查那些魔修的蹤迹,已經不眠不休地行了好幾日了,縱然天辰宗的這些弟子們都天資非凡,此時也不免露出了幾分疲态。
看着眼前高大的城門,柳三對季沉道:“前面就是玉京城了,我們在這裡先歇兩天吧。”
第69章
季沉回頭看了一眼跟在他們身後的這些弟子們,點了下頭,這些弟子們這段時間确實受了不少苦,也該讓他們稍微地歇息一下。
柳三的二徒弟許舸這次跟他一道從天辰宗裡出來,知道他們要去圖山城後,一直有話想要問問他的師父,隻是一直沒找到合适的機會,現在總算都從飛劍上下來,他開口向柳三問道:“師父,我們從天辰宗出來不是要找尊上的嗎?現在怎麼又追查起魔修來了?”
柳三看了他一眼,對他道:“反正也不知道尊上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順便去查查這幫魔修在搞什麼。”
他頓了一頓,繼續同自己的這個二徒弟解釋說:“為師聽說前不久在白雲城的時候,明月樓的少樓主還差點被魔修給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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