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不過是一樁小事,然那傀儡替身完全按照衆人心中的明決的形象來捏造的,今晚摔了一跤又受了驚吓,所以看起來情況不大好,若是明天早上再讓周大夫給他瞧了病,别說過年了,接下來一年裡他跟他娘子恐怕都不能成事。
而且這件事很快就要就要報給喬昱章聽,喬昱章雖然一直對他不太滿意,但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是要回來看看他,葉長風多半是攔不住的。
他已經能夠想出等回到喬家見了喬昱章後,要經受怎樣的教訓。
他原本是想着今天晚回天辰宗一趟,把後山上的封印重新,如今看來怕是不成了,待日後再找個機會回去,反正隻是動動手的事,花不了太多的時間。
銀面人對喬挽月道:“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喬挽月道:“那前輩路上小心。”
銀面人點了點頭,轉身下了樓去,很快就消失在青州城中。
一夜過去,清晨的陽光将整個房間照亮,昨天晚上下了一場小雪,青州城的街道上都被覆了一層薄薄的白,太陽升起不久後,便開始緩慢地融化。
喬挽月收拾好行裝,準備回家去了,出了房間,她穿過頭長廊,樓下大堂裡衆人正在說笑。
“喬……挽月。”段輕舟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來。
喬挽月停下身,轉過頭去,看向段輕舟,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睛下面帶着一圈青黑,像是幾天幾夜都沒有休息過了,喬挽月問道:“段道友還有什麼事嗎?”
段輕舟向前走了兩步,在喬挽月眼前停下,他看了喬挽月許久,終于開口問她:“為什麼沒有對我說?”
如果那個時候喬挽月告訴他關于霜天境關于陰陽坑中的往事,或許今日不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可是……可是……
他也怨不得喬挽月,喬挽月沒有對他說,他也同樣不曾将自己的疑惑自己的心魔說給她聽。
喬挽月沒聽明白段輕舟的問題,問他:“什麼?”
“算了,沒事。”段輕舟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他心道算了,已經到了今天這一步,再說那些過去的事又能怎麼樣呢?一切還能重新來過嗎?
不可能的,他想要得到的真相都已經大白于他的面前,其他的都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喬挽月覺得今天早上的段輕舟有些奇怪,同他微微點了一下頭,便要離開。
段輕舟望着她的背影在自己的視線中漸漸遠去,他終是沒有忍住,追上前去,向喬挽月問道:“你與明決……過得開心嗎?”
喬挽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微微歪着頭,不太能理解段輕舟如今問這些問題還有什麼意義,她道:“我們很好。”
“那就好。”段輕舟的表情有些僵硬,過了好一會兒,他又重複了一遍,“那就好。”
無論怎麼樣,都回不到過去了。
“我先告辭了。”喬挽月下了樓梯,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喧鬧的大堂中。
喬挽月的性子段輕舟雖說不是完全了解,但畢竟也相處過那麼長的時間,至少還是懂她一些的,她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就與那個叫明決的男人成了親,應該是很喜歡對方的。
即使段輕舟和很多人一樣,也不覺得那個男人有什麼好,喬挽月應該可以找到更配得上她的人。
段輕舟擡起頭,忽的想起有一年的春天,他和宋緻一起去玉京城中找喬挽月,那時正是花朝節,滿城的燈火如同繁星閃耀,年輕的男女在城中交換定情的信物,還有青年站在橋頭手裡捧着花環準備送給自己心儀的姑娘,段輕舟也做了一個,然而最終沒有送到喬挽月的手上,那花環在半路就散開了,或許那個時候就已經預示自己與她并不能走到最後。
宋緻從後面,走上前來,拍了拍段輕舟的肩膀,世事弄人,也怪不得他。
他想了想,向段輕舟提議說:“去玉京城嗎?”
段輕舟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了他一句:“去玉京城做什麼?”
“如今喬挽月終于突破,當年在陰陽坑下的往事也重新被揭開,于情于理,我們都要去一趟玉京城,是賀喜,是道謝,也是緻歉。”緻歉這麼多年來他們都不曾發現這其中的真相。
見段輕舟抿唇不說話,宋緻輕輕歎氣,從前的時候他能任由程雪兒向他不斷地索取,現在不會是不敢去見喬挽月吧。
“兄弟,你也看開點,”宋緻擡手搭在段輕舟的肩膀上,安慰他說,“你要是實在放不下,你就耐心地多等上幾年,等到那個明決年老色衰,說不定喬挽月就看不上他了。”
段輕舟斜了宋緻一眼,覺得他現在完全是在胡說八道,他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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