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我可是很期待呢!”身為胡家小吃攤忠實粉絲的馬坡,完全可以預見開張那天的盛況。畢竟胡家小吃攤早已聞名全鎮,甚至附近的臨鎮也有很多人莫名而來。
自家的店受歡迎,胡梓逸心裡很高興,喜歡的人多一來是對自己手藝的肯定,二來可以讓自己有事做不至于在家閑的的長蘑菇,最重要的一點當然是有銀子賺,何樂而不為。
“馬兄,要是開業那天嫂夫人在家閑來無事,你可以帶着她一起開店轉轉,我保證她絕不失望。”時刻不忘記宣傳的的胡梓逸,大方的邀請道。
“看來胡弟那天有大手筆啊!我定帶着内人前來一起捧場。”明白他潛在意思的馬坡,立馬一口答應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定下日子後,我會親自給你送請帖的。”
“好,那我可等着了。”
和馬坡相談甚歡的胡梓逸,并不知道此刻他的家裡已經炸開了鍋。胡家老宅人由胡灸打頭帶着家裡的一幫老少圍在他家大門前哭訴買慘,足實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再加上胡梓逸幾人在鎮上也算是小有名望得人,更是有不少閑來無事之人停下腳步,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讨論着。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胡家衆人表演的更加賣力起來,他們今天可是牟足了勁,要把這些個小畜生打壓下去的,讓他們也好好嘗嘗被衆人喊打的滋味。
“我苦命的老三,你怎麼就走的那麼早,我自問對孫子們一視同仁,沒想到盡然養出這些個養不熟白眼狼來。”看着過得如此好的幾個孩子,胡劉氏心裡不平衡道。
“别說了,家醜不可外揚。”胡灸假裝呵斥道。
“老頭子,你就是太心軟,都被他們欺負道頭上來了,還在為他們說話。”來之前就在家裡商量好對策的衆人按着計劃好的劇情演着戲。
“爹,做為兒媳的我本不應該說這些,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胡梓逸那臭小子把相公的雙手都廢了,害他以後再也不能讀書習字。而他自己呢?卻像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走人了,更過分的是,他盡然偷了家裡祖傳的食譜,占為己有謀取錢财。”仿佛受多大委屈的胡張氏咬牙切齒得說道。
不明真相的圍觀者,聽到他們的話,都不禁竊竊私語道:“胡小哥,真的有他們說的那麼過分嗎?”
“不知道,但是他們竟然敢當衆說出來,想來不會有假。”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挺和氣的一人,怎麼盡然做出這麼過分的事,真是大大的不孝啊!”
“呸!他們說什麼你們就信,有沒有腦子。胡小哥在鎮上也有不短的時間了,他的為人怎麼樣?你們心裡沒點數?”有些胡家小吃攤的忠實擁護者,反駁道。
“你他媽,罵誰呢?你不腦殘,你天天屁颠屁颠的去買他家東西。我看莫不是被下了降頭不成,難怪會這麼護着。”有不信的人,自然也有聽風就是雨的人。
吵得不可開交兩波人,直到胡梓逸出現才安靜了下來,看着漸漸走近的他,兩波人立馬休戰閉嘴。
“怎麼大家都在我家門前聚着,難不成有啥我不知道的好事發生了。”還不明白狀況的胡梓逸開着玩笑道。
“胡小哥你可回來了,有一群自稱是你爺爺奶奶的家人,在你家門前鬧了好一會了。”相信自己眼光不會看錯人的劉甯,簡言意駭的把事情發生的經過說了下。
“呵呵!”胡梓逸冷笑一聲,撥開看熱鬧的人群,走進裡面就看見胡家老宅的人唱演俱佳的如小醜一樣表演着。
沉浸在自己世界不能自拔的胡家衆人,并沒有第一時間留意到胡梓逸的到來,直到突然傳來一陣突兀的鼓掌聲,他們才回過神來。
“你們不去演戲,真是浪費了你們的天賦。”胡梓逸看着到現在還沒學乖的胡家人眼神越來越冷淡。
勐的見到胡梓逸的胡家衆人,無不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主要是胡梓逸心狠手辣的模樣太深入人心,雖說背後有人撐腰,但他們難免有些畏懼胡梓逸的手段。
“繼續呀!怎麼的看見我太激動給忘了?”看出他們畏懼的胡梓逸,繼續慫恿道。
見不的他這副嘚瑟樣的胡張氏,壯着膽子道:“你傷了大伯娘,廢了二伯的事,你認還是不認。”
胡梓逸雙手交叉托着後腦勺,漫不經心道:“确實是我傷的,但至于是什麼原因,你們不是很清楚,怎麼不一起說出來聽聽。”
“原因?還不是你這不孝子孫,亂花銀子,做長輩的關心下怎麼了。”先發制人的胡劉氏,搶着避重就輕的說道。
“真是有勞你們費心了,不知還有什麼罪名想按在我身上,一并說了吧。我這個人耐心不好,最讨厭做事墨迹的人。有話就快放,不然就全給我閉着。”想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後招的胡梓逸故意刺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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