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時弈的被動反擊,亓染就主動多了。
雖然她的速度比不過子彈,但她勝在能随時随地的拐彎啊,蛇皮走位完全讓人摸不到規律,這麼寬闊的地方,除非是鋪天蓋地的覆蓋式轟炸,不然沒有誰能夠奈何亓染。
亓染如同一抹幽靈,飛速的遊走在敵方陣地收割着性命。
兩個人各幹各的,可以說是毫無默契,但又詭異的配合的完美,瞄準時弈的被亓染擰着脖子帶走了,反應過來對着亓染的又被時弈的子彈送上了西天……
“時弈!後面!”
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從遠處炸響,時弈緊緊的皺起了眉,這聲兒似乎有點過于耳熟了——
時弈本能的回身甩了一槍,子彈打中了那個欲偷襲他的人,整個人因為後坐力向後仰倒。
“不要!”
亓染那凄厲的嗓音聽的時爺眉心都快打結了,怎麼回事,不要什麼不要,讓他别殺人?都被人殺到臉上了難不成還把頭送過去,學習上帝來一次寬容與愛?
正飛速朝這邊趕來的亓染都快瘋了,她說的不要是讓時弈别往後倒,因為那前面給她一種超級不好的感覺。
天地茫茫,亓染隻覺眼前一片黑色,隻剩下一個時弈占據了剩餘視線,她整個人完全陷入了一種瘋魔的狀态。
提速,提速,再提速,快點,快點,更快點……
時弈終究還是倒了下去,仰倒地面的瞬間,這位爺頓時察覺到不妙,他壓到了一根很細的線條,有張力,就說明兩邊系着東西,至于什麼東西,用腳趾都想的到。
生死邊緣,時弈腦子一片空白,但又好像充滿了千頭萬緒,總之什麼感覺都沒有,直到他被人揪着衣領以一種無法用詞語來形容的速度被人一把拽走,然後再被狠狠地一撲壓到在地……
嘭!
巨大的爆炸聲響從後方炸響,停在那裡的汽車都被炸飛上了天空,可想而知那下面埋的多厚實。
時爺的後腦勺磕了兩次,腦子有點嗡嗡的,胸口還沉甸甸的壓着一個,整個人都不好了。
敵人還在虎視眈眈,現在可不是矯情的時間,時弈推了推亓染,發現對方跟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他有些不耐的使勁兒一推,直接把人從身上推了下去。
剛才亓染那一聲時弈,讓曾經覺得疑惑卻沒有深入思考的時爺終于想了起來——是那個突然消失的傻子。
亓染那獨特的超大嗓門,平時說話不甚聽得出來,再加上他們交流有限,所以時弈才一直沒把兩者結合起來。
這麼一通,亓染趴在他身上不起來的行為,時弈自然是下意識的認為對方是想和他親近,占他的便宜。
車已經炸了,唯一的掩體也消失了,不過沖天的火光煙霧和塵土也可以當做暫時的遮擋,時弈握着手裡的槍,閉上眼側耳傾聽着,辨别着在燃燒的噼啪聲中靠近的腳步聲,然後憑着手感和直覺射擊。
他們剛才打了這麼久,并不是無用功,現在剩下的人數并不多,時弈花了兩分鐘,徹底将對方剩餘的人解決了幹淨。
滿身泥濘髒污的時爺皺着眉回轉身,賞了一眼給那個追人一點不靠譜的人一眼,結果立即呼吸一頓,瞳眸驟縮。
躺在地上的亓染雙眸緊閉,臉色發白,身體還在微微的抽搐。
時弈連忙丢開手裡的槍,沖到亓染身邊跪了下來,開始飛快的給她做起了心肺複蘇。
亓染的資料時弈看過,速度快力量大,可他記得清楚,方才他們之間所隔的距離,她再快也不可能在那兩秒鐘的時間裡跨過這麼遠的距離,唯一的可能,便是她突破了極限的極限,嚴重超出了身體負荷,也就導緻了現在這副随時都有可能猝死的模樣。
“媽的,你要是敢死,爺讓你做鬼都不安甯。”
不管他有多嫌棄亓染,都沒辦法否認剛才亓染救了他一命,時爺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欠人情,更别說這種可能連還都沒機會還的人情。
雨滴開始從蒼穹墜落,先是綿綿的細雨,再到滴滴水珠,然後是顆顆玉米粒般大小的雨點,砸在身上,甚至還能帶點回響……
時弈被大雨沖的幾乎睜不開眼,但他完全顧不上擦,幾近機械的按壓着亓染的心髒位置,一刻不敢停歇。
終于,亓染的睫毛顫了顫,因為吸氣而倒灌進鼻子的水讓她本能的張着嘴咳出了聲。
時弈頓時大松了口氣,不顧形象的跌坐在地上,左手撐着地,右手擡起胡亂的抹了一把臉,失衡的心率一時間根本平複不下來,咚咚的砸着胸腔,昭示着它的主人此前是真的失了冷靜……
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鮮血,頑強的火光映着殘骸,茫茫大雨中,兩個人就這麼一坐一躺,誰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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