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被太陽烤得暖呼呼的熱度,姜如許走進了那棟白色的小樓。就在她跨進鐵門的一瞬間,背後仿佛傳來幼童哀嚎的哭叫,但是轉過身發現什麼都沒有。
門自她進來之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室内并沒有她想象得那麼明亮。當斜陽被推拒在外之後,這個寬闊的大廳裡唯一的光源就是幾盞黃色的老式挂燈。白色的牆壁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有幾分破舊,一些淡黃色的水漬就像苔藓一樣爬滿牆的角落,幾個空蕩蕩的輪椅和小推車雜亂地擺在大廳,原本應該站着護士的前台卻空無一人。
“滋——滋——”
收音機的聲音又一次在耳邊響起,一隻輪椅開始緩慢地滑動起來,“吱呀吱呀”地停在姜如許的面前。
昏暗的燈光也在此時閃了閃,出于某種安全考量,在閃爍不定的光線中,姜如許摸到牆角蹲下。身後輪椅仍然吱呀吱呀地跟着她滑動。
【拜托!姜如許,你能不能不要再掉隊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于牆角中傳來,明明十分熟悉,但是姜如許卻始終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
【抱歉!我會努力跟上大家的!】
閃爍的燈光終于恢複正常,姜如許也從那個布滿黃褐色水漬的角落裡擡起頭。突然,一個極瘦的護士的臉出現在她眼前。
“勞駕您坐上輪椅,我們馬上會安排您的病房。”
【勞駕】
就像是對方下達了絕對不可違背的命令一樣,姜如許乖乖的坐上那個不停跟着她的輪椅。光溜溜的腳搭在冰涼的踏闆上,一股寒意猛地竄上腦門。
“不用擔心,我們會照顧好你接下來的生活。”護士小姐嘶啞的嗓音從頭頂響起,她大力将輪椅推着轉了個圈,“如果您最近覺得無法适應或者不舒服,以您目前的狀況是被允許前往花園散步,不過,勞駕您日落之前必須回來。”
輪椅吱呀吱呀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回響,高而狹窄的窗戶投下暗淡的光線,将原本白色的地闆染出陳舊的色澤。
護士推着姜如許停在一個病房門口,病房内鐵質的床護欄長出暗紅色的鏽迹,将原本白色的床單蹭得紅紅的。牆體顯得格外斑駁,有一些奇怪的紅色線條被白色油漆掩飾過去了,隻留下如同血管一樣的痕迹。
窗戶開得很高,隻能看見窗戶外面紅色的天空,這個角度是看不家太陽的,隻能看見苟延殘喘的餘晖。
“您現在應該休息了,”護士将針筒裡的液體推進去,“祝您有一個好夢。”
【好讨厭,爸爸又遲到了,不是說好了天黑之前接我回家的嗎?】
【卡羅爾是不是生氣了,為什麼一直在床上躺着?】
【媽媽,安全駕駛哦。】
【我今天看見一個很奇怪的人偶,像卡羅爾一樣,不過她在垃圾桶裡……爸爸,你為什——】
“人類都是趨光的,就像飛蛾一樣。”
“在遠古時期,人們在白天采集,打獵,進行着一切與生存有關的勞動生産活動。等到夜幕降臨,他們滋——就會和森林裡其他動物一樣,蜷縮在自己的洞穴之中,在月光零星的庇佑之下祈禱明天。”
“那時,世界上誕生了兩位神祇【赤陽】以及【月光】,祂們共行于滋——上。”
“滋——滋——”收音機嘈雜的聲響再次将姜如許驚醒,此時天空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能夠照亮病房的并不是太陽,也不是所謂的月光,而是走廊裡昏暗的,人造燈光。
燈光透過緊閉的病房門上的栅欄,照亮室内小小的角落。光投向床頭的畫作,鐵質的畫框反射出冰冷的光暈。
那是一家三口,下方有一個小小的簽名,不過已經模糊不清了。
“感謝給我寄來這張全家福的人,赤陽會保佑她的。”姜如許站在床上,辨認出一段刻在畫框上的文字。
畫框被她捧得抖動了一下,她發現,原來畫布是可以拿下來的。環顧自周,在發現窗口并沒有護士在觀察,她飛快的取下畫框。
之間畫布之下的牆壁上有一段紅褐色的文字:
【人能夠做出選擇】
姜如許摸到,畫框的背部被人用小刀刻上這樣的一段話:“求求你,看看它”
“滋——滋——”
床頭櫃上的收音機又一次發出雜音。
☆、垃圾桶邊的殘陽【3】
姜如許盯着本不應該出現在床頭櫃的收音機,她記得很清楚,從長椅上回來的時候,她并沒有把收音機帶回來。
她剛伸出手,想要去把收音機拿起來,鐵質的門外突然傳來極輕的樂聲,不過那段音樂稱不上美妙,音質渾濁至極,就像是一個怪物扯着嗓子在嚎叫。此時,壞掉的收音機也發出斷斷續續的類似于嗚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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