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手湊了過來,郁珍退後一步,心裡一股厭惡惡心之感升起,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皇上請自重,臣女是端王妃,也是您的弟媳,皇上應當注意舉止。”
李文成手停在半空中,轉而收回握拳,心中憤懑,卻狂笑起來,“這大梁的天下都是朕的,天下的人自然也是,朕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又何須在意那些虛的。”
郁珍一陣心驚肉跳,小心緊了緊衣裳,道:“皇上,大梁的天下固然是您的,可您也需要明白,臣女的夫君正在外征戰,如果不是他抵禦外敵,您的皇位又怎麼會坐的安穩?若是皇上執意要寒了夫君的心,隻怕……”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未盡之意兩人都明白,李文成面色一白,而後又充斥了紅,這是
惱怒和不甘的掙紮。
皇後的帕子繳的快要被撕破,她恨極了,有些後悔怕郁珍叫到了宮裡,皇上說是把郁珍當做人質牽制李文儉,可李文儉真的有那麼在乎一個庶女嗎?如果他真有謀反之意,難道還真能為了她就放棄争皇位不成?是怕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罷了。
郁婉托人傳來的信還皺皺巴巴地扣在桌子上,先前還猶豫不決,晚上這事發生後,她可是忍不了了。
得到皇後的回應,郁婉冷笑一聲。
“月牙,準備些東西,明日随我去見見端王妃娘娘。”
月牙點頭應是,心裡卻犯嘀咕,主子這是想做什麼,那藥難道是準備給端王妃使的?
果不其然,郁婉接下來的話應證了她的猜測。
“先前讓你準備的藥你看怎麼着給端王妃吃下去比較好?放在湯裡還是糕點裡都行。”
月牙想了想,“還是放在茶水裡吧,那藥隻需指甲蓋那麼一丁點份量,屆時奴婢會找機會抖落進去,給端妃娘娘喝了即可。”
次日一早,郁婉帶着月牙去見郁珍。
守門的侍衛依舊鐵面無私。
郁婉笑笑:“本宮不過是想見見妹妹罷了,統領又何必如此不近人情?更何況皇後娘娘已經允許本宮探望妹妹,想必統領不會抗旨不遵吧?”
侍衛一時有些難辨真僞,好在皇後身邊的貼身大宮女很快傳了口谕,這下确認無誤。
郁珍早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知曉公主被攔了一回,昨夜被李文成吓到,幾乎一夜未眠,現下終于忍不住,朝身邊的宮女道:“可否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小宮女從一早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對,雖然極力掩飾,郁珍還是注意到了,現下聽了她的話,也隻是敷衍道:“娘娘不必憂心,除了皇上和皇後娘娘,閑雜人等是進不來的。”
小宮女特意加重了皇上的發音,實在是不得不讓人多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郁珍強忍怒氣,“你恐怕忘記了,再怎麼說,我是主子你是奴才,若是我真想懲罰一下不尊重主子的奴才,恐怕皇後娘娘也不會說什麼的。”
小宮女似乎這才意識到眼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端王妃并不是好欺負的,當即吓得膝蓋一軟,跪了下去,“請王妃恕罪,奴婢知錯了!”
院中忽然傳來拍掌之聲,郁珍擡頭,竟然是郁婉來了!
看起來她最近應該過得不怎麼好,全然沒有了以前嚣張跋扈的氣焰,雖然仔細上了妝,卻難掩憔悴。
郁婉也在打量郁珍,眼下有青黑,看起來似乎沒睡好,整個人很素,卻愈發的楚楚動人,她的皮膚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未作裝扮依然風采動人。
與她的境遇,俨然是完全相反的兩極。
郁珍看她的樣子,想起她的遭遇,不由喃喃喊了一聲“二姐”。
郁婉一愣,沒想到郁珍會喊她“二姐”,很快又道:“四妹妹說的沒錯,這不聽話的宮女就該受點教訓。”
“月牙。”郁婉喊了一聲,“把這不聽話的奴才帶下去給點教訓。”
郁珍想說點什麼,卻又止住了。
“二姐,請坐吧。”
郁婉也不客氣,上前坐下,打開月牙放在桌子上的食盒道:“月牙别的本事沒有,做點心的手藝卻是一流,四妹妹嘗嘗看?”
郁珍沒有動,隻道:“不知二姐今日過來所謂何事?”
郁婉捏起一塊點心放在嘴裡,仔細咀嚼了兩下,“味道真不錯。”
郁珍摸不透郁婉此次過來的目的,總不能真是姐妹情深,她是不敢相信。
“四妹,如今我就像秋後的螞蚱,再也蹦達不起來了,你還怕我會做什麼對你不利的事麼?以前是我不懂事,總覺得自己終于出人頭地高人一等了,現在我才明白,一切不過都是虛妄,竹籃打水一場空,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我活該,聽說你進宮了,我求了皇後好幾次,她才允許我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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