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戰楓看着經過身邊,對自己微微颔首的蘭裔軒,總覺得他嘴角的笑容十分詭異。☆、:念小魚千裡姻緣,一絲紅線,豆蔻少女,春心蕩漾,求神問佛,恭賀壽誕,但求能在人生最美的時光邂逅那風度翩翩的兒郎。弦月趕到乞巧山下時,四處早就停滿了各式奢華精緻的馬車,擋在山道上,根本就無法再前行半分,無奈隻能下車,雖然并不樂見這樣的情況,不過這對于一路上吃吃喝喝,嘴巴沒有半分停歇的弦月來說,算不得什麼大事。白戰楓先下的馬車,很有紳士風度的将自己的手遞到弦月跟前,哪想到弦月掀開簾子,看都沒看他一眼,背對着他,朝着另外一邊,縱身一躍。“這麼多人看着呢,你就不能女人點嗎?”白戰楓郁郁的收回自己的手,走到弦月跟前,頗有幾分不滿。弦月盯着白戰楓,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昂着下巴:“白大俠應該不是這樣細心溫柔的人才對。”她似自言自語,雷安馬上接道:“我也覺得為白大俠的心裡隻有武學,對待兒女私情,完全不屑一顧才對。”雷雲若有所思:“若是白大俠能對念姑娘如此,她定會心花怒放。”白戰楓轉身,眼底星火燃燒,狠狠的剜了雷雲一眼,空氣似乎都燃燒了一般。蘭裔軒沒來,可那二人,分明就是他派來搞破壞的,難怪如此放心,原來是高枕無憂。山道上,人來人往,妝容精緻的官家小姐,一身錦衣華服,身邊跟着随行的家仆,也有小戶人家的小家碧玉,由母親陪同着,和弦月這樣,身後跟着三個英俊不凡的男子,倒是沒有,尤其是白戰楓,眉裁入鬓,一雙黑眸,炯炯有神,亮若星辰,有楚國第一大家族嫡孫的貴氣,卻不會給人一種纨绔之感,得婿如此,夫複何求?山道并不是很寬,蜿蜒曲折,加上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越發擁擠。兩邊的樹木修剪的很整齊,皆隻有半人高,枝幹上光秃秃的,懸挂着大紅的燈籠,最外邊浮着撅須燦笑的月老,一路通明,倒是減了不少阻力,每隔開約莫一刻鐘的路程,便設有一處涼亭,這個時辰,能看到不少人在裡邊休息。越往上走,道路就越是寬敞,最後便是一大塊空曠的平地,月老廟便建在山頂頂端,大有深山藏古寺之感。乞巧山的入口橫着一塊足足有兩人高的大石,呈石灰色,乞巧山三個鮮紅的大字十分搶眼。“好熱鬧啊。”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頭,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正中間的走道是用黑白相間的鵝卵石鋪成的,兩邊是光可鑒人的大理石,沒有香氣襲人的小吃,沒有此起彼伏的吆喝聲,沒有陳列的讓人看的眼花缭亂的小玩意,可這個地方,依舊讓人覺得熱鬧。繞過标注祁連山的大石,繼續往裡走幾步,仰頭,越過重重的人影,便可以瞧見那高大巍峨的月老廟,那些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進進出出,滿臉虔誠,跪在月老的身向前,恭祝他壽誕快樂,然後躬身抱起放在神向下的簽筒,閉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詞,希望趕上月老壽誕心情好,賜給自己一段美滿姻緣。“我們過去看看。”白戰楓拉着弦月的手,擠過與自己迎面而來的人群,朝着月老廟的方向奔了過去。“我可沒那個興趣。”練武之人,耳聰目明,隔着這麼長的距離,借着瓊瓊月光,弦月還是瞧清楚了那些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女,手上拿着剛剛求的簽,羞澀而又開心的表情,那般的滿足而又簡單,看着真讓人覺得不舒服,她想也不想,使勁揮開白戰楓的手,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離去。愛情?姻緣?她鳳弦月沒有享用的權利,她的幸福,就是守護那個孱弱卻帶給自己溫暖的男子。“白戰楓,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求神拜佛,你居然也做這種事情。”弦月看着緊追在身後的白戰楓,用眼神将他從頭到尾審視了一遍,這種幼稚的事情,不像是他會做的啊。“你們女孩子不都喜歡這樣的嗎?”他沒追過女孩子,也不知如何讨女孩子的歡心,隻記得以前那個整日纏着自己的念小魚在途經燕京的時候,每日鬧着讓他陪着一起來月老廟。這是一塊渾然天成的夜光石,色澤溫潤,在月光下,那光芒越發通紅,從弦月的方向看去,很容易就與方才大紅燈籠上的月老聯系起來,神像是蹲坐着的,微微低着頭,他的腳邊是一個長方形的槽子,裡邊的玉人隻有巴掌大,被一根根紅線牽着,月老低頭伸手的動作,像極了一個思考者。弦月的身前身後,一排排,一列列,站滿了與她年齡相當的少女,對着神像,雙手合十,虔誠默念。弦月覺得這更像是一件純天然的完美藝術品,瞥了眼身旁的人,笑了笑,她是天,她是地,她的信仰,就是守護好那個人。乞巧山向下走百來個台階,同樣是一大片空曠的平地,入眼便是一棵大樹。樹幹粗壯,足足要五個人手拉着手,才能完全抱住,弦月仰頭,隻覺得那枝幹一眼望不到盡頭,仿佛伸到了雲端,與那漆黑的夜空融為一體,這棵樹已經有三四百年的曆史,被那些年輕的小姐們譽為許願樹,有靈樹之稱,傳說就算是兩人互不相識的人,隻要在牌子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再用紅繩将那牌子連起來,最後就一定走到一起,而且永不分離。略帶着灰色的同心牌,一邊刻上自己的名字,另外一邊寫上心上人的名字,再用一根紅線纏繞,就像是結發夫妻一般,永結同心,此時的樹下,男男女女成雙結對齊齊仰頭看着這參天的古樹,長相儒雅的男子手上拿着用紅繩綁着的木牌,用力的抛了上去,希望能讓這顆靈樹護佑自己與心愛的人,一生一世,白發齊眉。“我們過去。”白戰楓拽着仰頭的弦月,到了一個賣同心牌的攤位前。白戰楓迅速将攤位上的牌子目測了一遍,然後從架子上取出涼快自己認為質量最好的紫竹牌。“客官,你真是好眼力。”那攤販剛開口想要誇贊白戰楓,然後借機賣個好價錢,卻沒白戰楓橫了一眼,頓時生生的住了嘴。“把你的名字刻上去。”白戰楓瞧了眼緊跟在弦月身後的雷安雷雲二人,将其中一塊紫竹牌遞給了弦月。弦月盯着被白戰楓強制塞到手上的牌子,狐疑的看惡劣白戰楓一眼,那是完全不容商量和拒絕的口吻,但是他憑什麼讓自己這麼做呢?“如果你對念姑娘說這樣的話,她一定會感動流涕的。”弦月很是客氣的準備将東西物歸原主,東西剛送到半空,卻被白戰楓攔住:“要是你今天不寫的話,今後我每天都纏着你,不讓你喝酒,搶你的美食,你也休想每天睡的那麼安穩。”弦月的手頓了頓,看着白戰楓,卻見他滿臉嚴肅,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讪讪的收回手,取下發上的珠花,在竹牌上留下了大名,恭敬的遞給白戰楓:“白大俠,都按照你的要求做好了,今後可不可以不要纏着我了管着我了呢?”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就是刻個名字嗎?她才不信這種騙三歲小孩的玩意。雷雲雷安兩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心道,這白戰楓什麼時候變聰明了。白戰楓從弦月的手中取過刻了弦月大名的竹牌,得意的笑了笑,在另外一邊牌子是上刻下自己的名字,用紅繩串好,用力扯了扯,确定不會斷了,放在手掂了掂,對身旁的弦月道:“在這裡等我。”白戰楓走到許願樹下,縱身一躍,深入遊龍,直接跳到了樹上,腳尖輕點,雙手扶着枝幹,直接上了樹頂,看了眼手中的牌子,四下瞧了眼,找了個最好的位置挂上,見弦月仰頭看着這邊,咧嘴一笑,正準備下去,半空中忽傳來一聲叱咤:“楓師兄,你居然背着我找女人,我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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