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母親臂膀:“娘,女兒的心思您還不知道嗎,幹嘛又提這件事。”
母親長歎了口氣:“還是中意淵兒?”
我點點頭,母親卻搖了搖頭,用手指重重地戳了我腦袋:“閨女啊,你怎麼這麼死心眼,跟你爹一樣一根筋。淵兒若是真的中意你,會二十三歲了還不來跟你爹爹提親嗎?你是個女子,總不能厚着臉皮求他娶你吧?”
“可是娘,若是女兒随便地嫁給别人,可能這輩子都不會開心了,您不心疼嗎?”我又用慣用的撒嬌伎倆試圖蒙混過關。
母親卻并沒有如我預想般大松口,堅定地說:“我心疼啊,可等我不在了,誰心疼你?我再給你兩年自由,兩年之後若是淵兒還是沒有娶你的意向,說什麼也得給我嫁了,家世學識什麼的不用太苛刻,對你好就行。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沒有轉圜的餘地。走走走,看到你就犯愁!”說完将我趕了出去。
這還是母親頭一次對我如此,我自己悻悻地溜達到長廊,擡頭見一輪被啃掉了一口的月亮挂在星空中,便坐下來愣愣地看着。我知道這兩年是母親最大的極限了,留給我對他徹底死心的,可心若死了,人不就死了嗎?林淵哥哥從來沒有表達過要娶我的想法,但并不影響我此生非他不嫁的決心,隻要他對我哪怕有一絲溫柔,我定會不管不顧地陪着他守着他,有沒有夫妻的名分并不重要。對他,初見時好奇,再見時心動,以後的每一天見不到想念,見面心裡眼裡便隻有他,除了林淵哥哥誰又能真的讓我如此牽腸挂肚,小心翼翼?
我在心裡不斷給自己堅定信念的時候,那個消失了兩年的申武輕飄飄從遠處飛來,手裡捧着一束紫色小花,我興奮地站起身來。
他将手裡的花遞給我:“鈴兒,生辰快樂!”
“這是什麼花呀?好好看。”我湊近聞了聞。
申武笑得很開心:“紫露草,你喜歡嗎?”
“喜歡!我從來沒見過,小花瓣很别緻啊,”我目光從花看向申武,發現他消瘦了許多,“你怎麼瘦了一圈呀?找變換之術很艱辛嗎?”
“還好啦,我這麼厲害,說幫你找到就一定會幫你找到的,想不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方法?”他一臉賤兮兮地故弄玄虛。
我笑了笑配合他一下:“想啊,你快告訴我!”
“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得陪我在山上住五天。”
“為什麼?”
“一呢,是因為你完成轉換後需要時間穩定,二呢,我可是辛辛苦苦找了兩年呐,提個小要求不行嗎?”他沖我眨着不算太大眼眼睛,忽閃忽閃的。
我也沖他眨了眨眼:“好呀,滿足你了!你快說!”
“我這兩年走訪了很多地方,問過很多人和妖,最終發現了一個方法,可以使凡人轉化為介于人和妖之間的一種生物,廣為流傳的一種稱呼是魅人,魅人可以和妖一樣修習法術,擁有千萬年的壽命,也有着凡人原本的形态。妖的妖力基本全聚集在血裡,将人的血液用法術抽淨,再将妖全部血液注進去,配合你手裡的紫露草制成的藥物調理均衡。為保萬無一失,我之前找了人和妖做嘗試,都成功了……”
“你拿人和妖做試驗品?”申武居然做出這種枉顧他人性命的行為!
申武停下來,毫不心虛地直視我:“你以為那些年陪你讀的書都白讀了嗎?我怎麼會随意殘害人和妖的性命呢?有一個人是地方惡霸,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拿他先開了刀,用的是和他合夥作惡的小妖,成功之後将他制服扔給百姓裁決了;另外兩個人是央求我把他們變成魅人,同樣也是找的到處吃人,禍害村落百姓的妖精。你想保護弱小,想要懲奸除惡,我是永遠和你站在一起的啊!”說完氣鼓鼓地不再言語了。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對不起啦,蜘蛛,是我把你想壞了,我保證以後都相信你,永遠相信你好嗎?”
臭蜘蛛很快就原諒了我,次日帶我上山,而我也等着迎接我的新人生。
在施法前的一夜,他準備好了一切,走出他在山上新搭的房子,坐在我身邊跟我一起看風景。
“作為凡人,可還有什麼想說的話嗎?”他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我想了想:“沒什麼了吧,我以後會比你還厲害嗎?”
申武笑了:“當然不會了,畢竟不屬于妖類,你以後就算勤加修習法術,也隻能打得過一些剛剛成人的小妖。”
“啊?”我有點小小的失望,但又立馬有了信心,“沒事,肯定比現在的我厲害。”
“現在,我要問身為凡人的鈴兒一個問題。”申武突然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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