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你說,我們還有可能出去嗎?”
“小姐……”曼珠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小姐,無論你在哪裡,奴婢都會陪着你。”
“嗯…”
太極宮内,小德子看着眼前這位王,自從攬月宮那位入宮後,他的臉上時刻烏雲密布,他突然慶幸自己不懂世間情,否則如他這般,可真是生不如死。
在旁人眼裡,大唐的王是個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之人,可是隻有近身伺候他的人才知道,他是外冷,内心狂熱的主。
想要那個女人,又拉不下面子,看來,是需要我小德子出馬的時候了,他此刻又像是個參透情愛的智者,給他們兩人指點迷津。
小德子來到攬月宮,上官淺淺還在床榻上坐着,婢女進來禀報,她這才收拾出去見公公,她知道公公前來,定是有事,就算她再不願,她還是得見。
小德子給上官淺淺行了禮,擡頭,看見上官淺淺微紅的雙眸,知道她哭過,他在心裡又是歎了一口氣,這二人真是的,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偏偏死倔着,主子心情不好,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才是最受罪的。
上官淺淺命奉上茶,賜座,這才問道:“不知公公前來,所為何事?”
“娘娘,奴才想給娘娘講個故事,不知道娘娘有沒有興趣聽。”
“公公請說。”
“有一位公子,三年前喜歡了一位女子,他萬般付出,終于抱得美人歸,就在他們成婚沒多久,女子不辭而别,男主發瘋找她,她離開了三年,他找了三年,那個女子似憑空消失了一般,杳無音信。
就在他快絕望之時,突然遇見一個長得很像那名女子的人,他把那名女子納入了府中,可是那些思念沒有因為這個女子的到來而止住,反而越加的迅猛。”
“自此,他搜羅天下的美人,但凡和喜歡的那位女子有一點像的,都收入府中,他企圖拼湊一個完整的她,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仍舊拼湊不出心中的那個她。”
“你是說他……怎麼可能?”
“娘娘,奴才的故事還沒有講完。”
“這些女子雖然進了府,可即便長得再像那名女子,這位公子始終沒有碰過她們。”
“這…可能嗎?……”
“娘娘,這後宮佳麗三千,皇上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為太子幾年,登基一年,可曾有過子嗣?”
“他……他沒有忘和自己的約定……”
上官淺淺強忍着心中的波濤,和那些即将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小德子道:“娘娘,老奴的故事講完了,老奴該告退了。”
“多謝公公。”
曼珠送走公公後,上官淺淺坐下來,細細回顧了一遍他說的話,她想起了薛美人的臉,想起此前見過的幾位嫔妃,或眼睛,或鼻子,或身材,都和自己某個部位相像,難道他真的…?
“可是他那封信,字迹也是他的,不可能有假。”
她再次取出那封泛黃的書信,再取出他的字畫,一般無二,出自一人之手無疑,這一夜,上官淺淺幾乎沒有合眼,她在等天亮,來人世間十幾載,她突然覺得,這一夜是最漫長的一夜。
她早早洗漱完畢,待李瑾煜去了上早朝後,她派人去請小德子,小德子到攬月宮之時,手上捧着一本冊子,上官淺淺還沒有開口,他便奉上了冊子道:“娘娘,奴才知道您想知道什麼,這裡邊有你想要的答案。”
上官淺淺翻開冊子,這是君王的起居記錄冊子,上面詳細記載了何時寵幸過哪些妃子,上官淺淺顫抖翻開近一年的記錄,入眼,盡是空白,手中的冊子落地,曼珠悄然撿起遞給了小德子。
小德子看她的表情:“娘娘,相信你已經找到答案了,奴才告退。”
上官淺淺擦了擦臉上的淚珠:“曼珠,我們去禦書房。”她知道李瑾煜下早朝後,一般會在禦書房批閱奏折。
“可是,小姐您還在禁足。”
“沒事,他要罰便罰。”
上官淺淺來到禦書房之時,他恰好背對着窗台,站在書架前看着什麼,朝陽從窗外照射進來,眼前的男人被一輪光圈籠罩,她站在門口靜靜看着他,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他了,他菱角分明的臉頰似乎更瘦了些,比從前更沉穩了,眸光裡散發出君王的威嚴與世故,這樣的他,既熟悉又陌生。
興許是上官淺淺走路輕,又或是他看東西太過入迷,上官淺淺走到他身後,他毫無知覺,她輕輕攬上他的腰圍,臉頰貼近他的後背,哽咽道:“對不起。”
當上官淺淺環抱他腰圍的那一刻,他的後背僵住了,屬于那個女子特有的味道傳入鼻息,他知道是她,聽聞她哭泣的聲音,他扳開她的雙手,轉過身面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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