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康!”沈岑叫了那傻貓一聲,單手一拎,把想開溜的貓強行抓了回來。摁着貓腦袋動作略顯粗魯的直接往食盆裡塞:“别東張西望,吃你的飯。”
捧着杯子正喝紅糖水的窦瑤聽到了點聲,沒聽清,問:“什麼?”
“不是跟你說話。”沈岑松開了乖乖進食的貓,拉開桌邊的椅子坐下。觑了一眼她的水杯,問:“你喝的什麼?”
“紅糖水。”窦瑤說。
“糖水?”沈岑給自己倒了杯水,說:“小孩子才會在水裡加糖。”
聽他這話的意思應該是不太懂女人每個月特殊期的一些習慣。
也是,雖然外頭對他異性關系的傳聞頗多,不過這麼久相處下來,“異性絕緣體”一說在他身上好像表現的更貼切一些。對女人不了解,也屬正常。
窦瑤喝了口杯中的熱糖水,忽起了興緻想逗逗他。轉了轉手中的杯子,往他那側推過去,問:“你要嘗嘗嗎?”
沈岑沒推拒,直接伸手接杯,仰頭就喝。
不是印象中的味道。一口紅糖水含在嘴裡,嘗出了味,差點噴出來。姜味很重,有一種難言的強烈腥辣感。
他受不了姜的味道,忍耐了一下,還是硬忍着生吞了下去。端着那杯紅糖水在杯口嗅了嗅,皺眉道:“這怎麼一股姜味?”
“你還真喝啊?”窦瑤很愉快地笑了起來,“好奇寶寶,跟沈小康一個樣。”
沈岑不明白這事的笑點在哪,挺不解地盯着她看了一眼:“别拿我跟那破貓比,聽着像在罵人。”
窦瑤不怎麼走心的“哦”了一聲,朝他攤手:“還我。”
沈岑把那杯難喝的紅糖水塞回了她的手裡,拿起桌上的吐司抹醬,問:“你為什麼要喝這麼難喝的東西?老馮讓你喝的?”
“不是。”窦瑤沒想繼續這個話題,問:“昨晚睡得好嗎?”
除了被沈小康一爪子拍醒有點郁悶之外,一夜無夢,算是好眠。
沈岑把吐司邊切掉,抹了醬的吐司放到了她面前的餐盤裡。又劃了兩刀,切成好入口的塊狀,說:“還行。”
“今天還是會早回來嗎?”窦瑤又問。
沈岑邊用早餐邊看手機裡的新郵件,說:“看情況。”
“那你想吃點什麼?我讓啞嫂給你做。”窦瑤說。
沈岑滑動手機屏幕的動作頓住,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兩秒,問:“你從昨天起就怪怪的,是又有事求我?”
“不是。”窦瑤搖頭道,“我不是說了嘛,我就是想對你好一點。你這人疑心病可真不是一般的重。”
這話沈岑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
“你昨天是不是……”他擡起頭警惕看了眼監控位置,合理猜測道:“見了什麼不該見的人了?”
“不該見的人?你指的是誰?”窦瑤問。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沈岑說。
“窦家的人嗎?”窦瑤默了會兒,自嘲般笑了一下:“有些事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确實是事實。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在窦家其實沒外人看着的那麼重要,甚至很可能随時被取代。你不是一早就知道這一點,才拿這話攻擊我的嗎?”
“怎麼突然對我說這個?”沈岑不悅道,“不要跟我裝可憐,我不關心。”
“我沒有跟你裝可憐,我隻是在跟你闡述事實。你别那麼敏感,再說比慘我也比不過你不是?”窦瑤肯定道。
“……”沈岑手一抖,戳破了盤裡的煎蛋。看着盤中那顆被戳得不成形的蛋,深吸了口氣,忍下了欲發的脾氣。
窦瑤看不見他此刻是個什麼表情,所以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憶起些舊事,問:“你當初為什麼會那麼形容我?僞善,為什麼會覺得我僞善?”
沈岑夾起那塊被戳破的煎蛋,懸在眼前皺眉看了會兒。把那塊看着有點倒胃口的煎蛋咬進嘴裡,嚼碎,才接了話:“眼神。”
“眼神,隻有眼神嗎?所以說我‘僞善’,也隻是你的直覺?”窦瑤好奇追問道。
“也不是,其實是有見過。”沈岑咽下了嘴裡的食物,喝了口水,才慢悠悠道:“我之前有見過你拿鑰匙把人家的限量跑車劃了。但就在你劃車的前一刻,你還在跟那位勾着手很親熱的以姐妹相稱,看着像是真心實意地在誇她的車。我看你劃車的動作倒是挺熟練,慣犯吧?對了,還有你那個一起長大的姐妹,暴雨天不是很好心地把僅有的一把傘給她了嗎?是你讓司機不用去接的吧?那傘也是厲害,出門風一吹就翻面了。還有……”
“還有?”窦瑤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沈岑斷了話音,凝神看她的表情變化,嘴角翹了翹:“你好像不是很想聽。”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非你不甜 三國:從拯救家族開始風起隴西 劍出衡山 妖魔亂世,我以功德立身 打遊戲匹配到前男友 地球君回憶錄 我養的炮灰小狼逆襲了 死神除妖師 澹酒煮茶 小白骨 卿卿如此多嬌(重生) 奧爾帕特的魔女們 隊長他人設崩了[abo]+番外 囚雀 穿越到古代發家緻富 你似朝陽 葬 如意債+番外 重生後黑月光他後悔了+番外 因果成神:有福我享,有難你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