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跟馮醫生多聊會兒?”窦瑤問。
“他啊,大忙人。”吳小棠話音雀躍,随手拿起一支剛插入瓶的花,把玩着轉了轉,說:“你有那麼喜歡花嗎?成天擺弄這些。”
“也不算是喜歡吧,那時候學插花也不是我想學,是必須得學。”窦瑤伸手觸到花瓶,謹慎摸至瓶口。把修剪好的花枝插入瓶中,說:“這真要說起來,其實比起溫室裡的花,我更欣賞荒原裡野草的那股蠻勁。”
“這話怎麼聽着像是在形容人的?”吳小棠順着話問,“那你是花還是草啊?”
“都是,也都不是。”窦瑤回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聽不懂。”吳小棠話音一頓,提議道:“不過我可以給你設計一款特别的紋身,有花有草的那種,有沒有興趣?”
“紋身?疼嗎?”窦瑤問。
“疼倒是……有點,不過痛感因人而異吧。要不我給你設計個簡單的,幾筆就能勾畫出完整圖形的那種?”吳小棠說。
窦瑤細想了想,搖頭道:“算了,就算我有那個想法,也看不見那紋身的設計圖紙。”
這話說到點上了,是挺難辦。吳小棠安慰道:“沒事,那等你的眼睛醫好了再說。”
等眼睛醫好?
窦瑤近來對醫治眼睛的話題挺敏感。聽她這麼說,心底又期待又不安,難免多想。
“不說這個了,說點高興的。”吳小棠看出她的情緒陡然間變得有些消沉,想着可能是自己說錯話了。
轉瞬換了個話題,道:“我聽馮醫生說起,他最近在遊說沈岑入秋帶你出去散散心。沈岑那裡好像是有松口的迹象。這事要真能成,到時候我們大夥兒結個伴一起去。人多熱鬧,彼此也能有個照應。”
窦瑤對出遊的興緻不大。
一是在醫好眼睛前她即便出去了也賞不到什麼美景,想來也是尋不到什麼樂趣。
還有一點或許是出于私心,她當下并沒有要回窦家的打算,潛意識裡有一種莫名抵觸的情緒似在牽絆着她。以至于她在知道這個出遊計劃時,甚至有些擔心會被窦家發現異常。
聽吳小棠說的那麼高興,猜出她是想跟馮沃霖一起出遊。
不忍敗她的興,窦瑤附和着應了聲:“好。”
默了會兒,窦瑤記起個事。
“說起紋身。”她主動起了個話頭,在右臂上比劃了個大概位置,問:“沈岑右邊胳膊上的那個紋身,就是,好像是在這裡。那個紋身也是你設計的嗎?”
“你注意到了?”吳小棠驚喜問道,“覺得怎麼樣?”
聽她這語氣,那個紋身确實是她的手筆。
“很特别,也很……”窦瑤憶起初見沈岑時的那個驚險場景,仍有心跳加速之感,如實道:“讓人印象深刻。”
“知己啊!”吳小棠立馬更高興了,非得抓着她的手用力握了握,以示自己的激動之意。
提到自己擅長的領域,吳小棠的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說起沈岑胳膊上的那個紋身,算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了。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有多挑剔多難搞吧?那個紋身圖案可是一次就過稿了。我那會兒剛認識他,完全是本着惜命的誠意在伺候着這位爺,耗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熬夜趕工熬出來的成品,紋的時候我就特别擔心自己會手抖,描着他那道傷疤的痕迹走線一筆一畫……”
“傷疤?”窦瑤被她這麼一提醒,記起沈岑右臂上繪有紋身的那一塊觸感是有點不太一樣。
在她還以為對方是“康康”時曾細細摸過他那塊被紋身遮掩住的疤痕。當時她出于好奇是有問過他這道疤的來曆。沒記錯的話,他說那疤是他幼時被滾水燙過才落下的。至于成因是人為還是意外,他便不願多提了。
總覺得他不願作答的那部分似藏了什麼難言的隐情。
窦瑤憶起這事,忍不住打斷了吳小棠的話:“他那裡,原本是一道疤?”
“是啊,像是刀傷,又有點像是燒傷。肯定傷得不輕,落下的疤也是又深又吓人的。”吳小棠說。
“那疤是怎麼弄的?”窦瑤确認着問。
吳小棠沒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左右看了看,才悄聲問她:“你信這世上有不愛孩子的父母嗎?”
窦瑤猜到了點什麼,沒怎麼猶豫,點頭道:“我信。”
吳小棠愣了一下:“你這回答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富家大小姐該是會說出‘何不食肉糜’之類的言論。”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窦瑤說。
吳小棠大大方方“嗯”了一聲:“多少有點吧。”
“你可真是誠實的有點讨厭。”窦瑤坦言,“我也是聽過‘易子而食’這樣的典故的,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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