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不是那種未經世事的孩童,堅持的認為自己傾慕的對象一定要幹淨得像張白紙,對方所有的第一次都要完全屬于他。
因為這根本不可能。
他明白這個道理。但被刺到的心卻一直在隐隐作痛,直到他再也沒法欺騙自己,直到在這個雨夜,在酒精的熏染下,徹底地潰敗,然後無法控制,問出一個又一個可笑蠢笨的問題。
“……我的養父,貝利克,是上代‘瓦沙克’的首領。”
就在夏恩準備放棄、轉身逃離此地時,雌蟲低啞磁性的聲音在他身後幽幽響起:
“‘瓦沙克’,是将身心全部獻于大公的影。影的前身,這個您應該知道,就是‘雄蟲護衛隊’。在其他和洛奧斯特一樣古老的家族裡,成為影,對雌蟲來說,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場感情戲前後改了很多次
每次代入小少爺都把自己虐得嗷嗷叫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第53章雨聲滴答的夜晚說好了,就不準反悔。
夏恩停下腳步。他的身後,雌蟲高大的身軀投下濃重的黑影,将他自身完全籠罩在内。
“我從小就在雌父身邊接受成為‘瓦沙克’的教導,但我實則并不願意。上代洛奧斯特大公,看出了我的想法,親口将自由允諾給了我。他給我提供了與自己雄子并無區别的種種資源,更是力所能及的鼓勵和幫助我淬煉身體、努力進階。弗朗茨,也從頭到尾都沒有将我當做仆從。”
“他們都是很好的蟲……但很可笑,我一邊接受他們的幫助,享受洛奧斯特的庇蔭,同時我又想擺脫這個家族,靠我自己的力量,在這星際間打拼出一方天地。”
“小少爺,我确實喜歡過您的雄父。但這種感情,對當年的我來說,隻是一種阻礙……他知道我在想什麼,所以我們從沒有談過這件事。我和他,從頭到尾,隻是朋友。”
“他重傷病危之時,我才成為‘瓦沙克’。這中間有十幾年了……”
過往幾十年深埋起來的回憶,真說起來,居然寥寥幾句即可囊括個大概。
勞埃德驚訝于自己語氣的平靜,曾經的青澀懵懂、不忿不甘和之後的痛徹心扉,不知何時已模糊得有些陌生。原來時間已過去了這麼久,久到他恍然回首,才發現大部分細節已經模糊,隻有當年最激烈最疼的幾次,還留着些許殘影。
…………
夏恩不知道其他家族護衛隊至今還保留着怎樣的規矩,但蟲帝陛下那裡的影,既是向他宣誓效忠的下屬,也是完完全全,從内到外,都歸屬于雄蟲的私蟲所有物。蟲帝若有幸看上了誰,直接睡了就是,完全不用負任何責任。同時,就算影孕育了子嗣,蟲帝也不用給他們名分。
這也是夏恩之前為什麼會認為,是勞埃德瓦沙克的身份,阻止了他和弗朗茨的結合。身為洛奧斯特的大公,他的雄父要娶的雌君隻能是同樣大貴族出身的雌蟲。而瓦沙克,弗朗茨根本不需做任何承諾,就可以掌控雌蟲的身心。以夏恩對勞埃德了解,這勢必會成為他們關系中難以解開的結。
勞埃德沒有直接回答夏恩的問題。但他給出的信息,卻遠比少年預料的要多。這種間接的否認,讓夏恩心中那個不斷擴大的空洞瞬間就停止了繼續坍塌,他感到如釋重負,又有一種奇異的滿足從心底滋生出來。
可很快,他又意識到對方話裡隐藏的另一層含義。
如果多年相處而滋生出的少年情愫,對眼前這隻雌蟲都是絆腳石,那他呢?
他對勞埃德,又算得上什麼?
“……你之所以選擇成為我的一次覺醒引導者,還無數次強調自己無意于我的雌君之位,這些都是你身為‘瓦沙克’的選擇嗎?”
雌蟲的視野中,瘦削纖弱的少年緩緩回身,擡眼看來。他沾染着酒水和唾液的嘴唇十分紅豔,一雙琉璃眼珠藍得出奇。
勞埃德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似是而非的問題,直到他對上少年的目光。他猛地一顫,心髒幾乎被蟲捏在手心,忽然絞痛起來。
金發小雄子看上去十分正常,甚至比之前窩在椅子上喝酒更清醒,那些喃喃自語的不安和自我懷疑都被他歸來的理智又收攏了回去。柔和燈光将他秀麗精緻五官渲染出幾分溫軟缱绻,靡靡細雨又給他眼角眉梢疊上些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脆弱希冀。
于是勞埃德卡在喉間的“是”,怎麼樣也出不了口。
可他的遲疑同樣是種答案。以夏恩的聰慧,一下就知道了。于是小雄子臉上的希冀瞬間如碎片一樣飄散消失。而他的藍眸,也如被雲影遮蔽般,迅速地暗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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